【大脑放置处!
【本文不会出现任何一个现实的明星,请放心食用。有文抄公情节,有系统,目前是无cp。看后边
秦悠悠!你他妈第几版了?!
会议室里,制片人的咆哮声穿透玻璃墙,整层楼的人都听到了。
秦悠悠抱着笔记本站在投影仪旁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角上扬三十度,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乖巧得要命。
王总您别急,第三十八版,我保证这次绝对是您要的。
三十八版?三十八版了!你知不知道明天就要开机?!
知道知道。秦悠悠点头如捣蒜,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翻到下一页ppt,您看,这版我把女二的人设改了,从霸道女总裁调成了表面霸道实
停!谁让你改人设的?!原小说里女二就是霸总!
可是王总,原小说是十年前的文了,现在观众不爱看纯霸
我不看什么藏不藏的!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您您您,当然是您。秦悠悠立刻举手投降,笑眯眯的,那我改回去,第四十版,明天早上八点发您邮箱,行吗?
制片人气得摔门走了。
秦悠悠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像被扎破的气球。
她瘫进椅子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她连续加班的第七天。
前世三十二年,北电毕业,入行十年,
身体先熬不住了。
秦悠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全是咖啡渍,右手食指关节因为长期敲键盘磨出了一层薄茧。
下辈子……她嘟囔了一句,下辈子我投胎当个富二代吧,不用
她趴在桌上,眼皮越来越沉。
再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盏水晶灯。
不是出租屋那盏掉漆的吸顶灯。是欧式水晶灯,灯臂上串着碎钻一样的水晶坠子,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这灯,她死都买不起。
大小姐?醒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温水,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
王妈。秦悠悠张了嘴,嗓子哑得厉害。
秦悠悠,十六岁,高二,寰宇传媒集团秦家三房独女。
大房秦北铮,守着老宅陪老爷子,拿了大部分不动产和现金,股份没捞着。
二房双胞胎秦予安和秦叙白,要的是公司控制权,考核期一到最积极。
四房张婉蓉连生三个女儿,后来才生了儿子秦宇浩。如今秦宇浩二十出头,在家族里说不上话,老爷子连正眼都不怎么瞧,四房始终是透明存在。
三房——爸爸秦牧之,三十七岁,综艺部负责人,全集团公认的透明人。妈妈温若素,前视后,现在在剧组拍戏,常年不在家。哥哥秦景行,十七岁,刚高考完,燕大准新生,天才跳级少年。
还有她自己。
原主性格——呆呆的,慢半拍,但特别黏人。
黏爸爸。秦牧之下班回家,原主会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被他嫌弃你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松手。
黏妈妈。温若素每次从剧组回来,原主会把攒了一周的趣事一股脑倒出来,哪怕妈妈只回一句。
黏哥哥。秦景行打游戏的时候,原主就蹲在旁边看他操作,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偶尔递杯水。
——是个被全家宠着的小丫头。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因为太迟钝了,迟钝到以为爸爸不理我妈妈不在乎我哥哥嫌我烦。
其实秦牧之每次被她抱着胳膊,嘴上嫌弃,手上会下意识摸摸她的头。温若素每次听她讲完,转身进房间,嘴角会弯一下。景行每次接过水,会顺手往她嘴里塞颗水果糖。
秦悠悠消化完这些,忽然有点鼻酸。
前世她孤零零一个人,父母早逝,北漂十年,连个给她倒温水的人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拉开。
里面清一色黑白灰。
原主虽然黏人,但穿衣服也在努力不惹眼——大概是因为
秦悠悠伸手,从最里面翻出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缀着两排珍珠扣,原主从来不敢穿的颜色。
她换上,对着穿衣镜拢了拢头发。马尾拆了,长发披下来,发尾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镜子里的女孩十六岁,眉眼弯弯,嘴角天然带着一点笑弧——跟前世那个被甲方折磨还能笑眯眯的自己,一模一样。
秦悠悠消化完记忆,忽然笑了。
前世她熬到死都没等来一个属于自己的署名。这辈子——她要把整个文娱圈的爆款,一个一个塞进自家公司。
王妈又推门探头: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老爷子召集全家开会,让你哥赶紧过去!少爷已经接完电话在换衣服了!
来啦!
秦悠悠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带着点雀跃,跟原主那种怯生生的调子完全不同。
她小跑出卧室,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哥哥的声音。
对,清北录取通知书还没寄到——什么?现在?行,我十分钟。
秦景行挂了电话,穿着白t牛仔裤从自己房间出来。看到站在走廊里、穿着墨绿裙子的悠悠,他愣了一下。
你穿绿色?
好看不?秦悠悠转了个圈,裙摆荡起来。
……好看。景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平时不是只穿校服和t恤吗?
今天不一样嘛。她凑过去,笑眯眯的。
秦景行看着她。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清亮,整个人像被点亮的灯。
悠悠出生就在老宅。
那时候三房还没搬出来,一家四口挤在老宅东厢那排房里。悠悠刚生下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不是不乖,是迟钝。别的小孩三个月会认人,她半岁了眼神还是散的,谁抱都一个表情。一岁多了你喊她名字,她要愣好几秒才慢半拍地转头,像信号不好似的。
老宅里人多嘴杂。大房那边几个堂兄堂姐闹起来动静大,悠悠就缩在角落里,别人叫她不答应,推她也不躲,跟个没有开关的木偶似的。温若素有次撞见大伯家的孩子抢悠悠手里的拨浪鼓,悠悠就那么看着,眼神空空的,既不哭也不抢,像不知道那东西是自己的。
那天晚上温若素抱着悠悠哭了半宿。
秦牧之也看出来不对。一开始以为是老宅这边环境复杂,孩子小,被大房那些人吓着了,或者哪个不长眼的佣人凶过她。他问过,没人承认。但悠悠确实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钝,你跟她说话她听得见,反应过来要隔好几秒,像信号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秦牧之咬了咬牙,找老爷子谈。
搬。
没两个月,三房一家子从老宅搬出来了,在燕京东边买了别墅,离老宅半个多小时车程。
搬出来之后,爸妈对她好得不得了。牧之下班回来再累也陪她搭积木、念绘本,温若素推了戏也要带她去游乐园、去海洋馆,景行那时候才十岁,也知道把零花钱省下来给她买糖葫芦。一家人都变着法儿地逗她,想把她从那个壳里拽出来。
没用。
她还是慢。还是钝。别人笑她也跟着笑,但那个笑是慢了半拍的,像录音机卡带,别人都笑完了她才嘴角动一下。你喊她,她听见了,但转头要隔好几秒。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点什么,但转瞬就没了,快得你以为是错觉。
带她看过无数医生,查不出毛病。脑子没问题,耳朵没问题,声带没问题。就是——像少了一块什么东西。
温若素不信邪,开始求神拜佛。燕京大大小小的庙跑了十几座,香烧了不少,话问了一圈,没人能给个说法。
后来打听到城郊山上有个挺偏的寺,里头有个老和尚,据说出家前是中医世家,懂点相术。温若素带着悠悠去了,那和尚接了香火钱,把悠悠拉到跟前看了
此女魂魄未全,如月亏之相。三魂缺其一,七魄散了两缕。非病非灾,是先天不足。不必强求,时候到了,自会圆满归位。莫急,莫催,静待云开见月明。
温若素当时就红了眼眶,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