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面首们都想上位最新章节列表 > 第42章 证据砸脸
  景王府的大门被撞得“咚咚”作响,木头在巨力冲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声都像砸在人心上。
  蒋齐明一夫当关,玄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握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府门外禁军的嘶吼和撞击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带来的暗卫已折损数人,府门的木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蒋护卫!撑住啊!”车金优带着账房先生搬来桌椅堵门,脸憋得通红,“等这事了了,我给你打十个纯金护腕!不,二十个!回头再给你在账本上记一笔‘救命之恩,价值连城’!”
  蒋齐明抽空瞥了他一眼,挥刀的力道更重了——这财迷,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记账。
  西岚已安排好人手,此刻握着短剑守在柳思迈身前,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决绝,哪怕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也没后退半步。他刚才是真怕了,怕主上出事,怕自己这条好不容易被捡回来的命,刚暖热就要交代在这里。
  张凌赤站在角落,手指在琴弦上飞快拨动,琴音急促、尖锐,像无数细针扎进人心。府门外的撞击声渐渐杂乱,传来禁军的争吵:“这琴声听得人烦躁!”“头好晕,没力气了!”——这并非什么玄乎的法术,而是他多年练琴悟出来的门道,用急促的节奏打乱人的呼吸,搅得人心神不宁罢了。
  宋冠轩站在廊下,看似从容,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玉佩,时不时望向宫门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这位“父皇”,从来没把他当儿子看过,不过是把他当成制衡萧景辞的棋子,如今棋逢对手,也该让他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了。
  柳思迈靠在廊柱上,把玩着玉佩,看似镇定,实则心里急得像揣了只兔子——宋冠轩说他的人已在宫门外集结,这都快半个时辰了,再不来,蒋齐明怕是真要成“独臂战神”了!
  “轰隆!”
  一声巨响,府门终于被撞开!
  木屑纷飞中,禁军统领带着士兵杀气腾腾地冲进来,为首几人举刀就砍向蒋齐明!
  “完了!我的金子!我的账本!”车金优抱头蹲地,嘴里还在念叨他的宝贝财产,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西岚握紧短剑,死死挡在柳思迈身前,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依旧没让开——主上救过他,他不能让主上出事!
  张凌赤的琴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冲在最前面的禁军捂着头嘶吼,刀“哐当”落地。
  蒋齐明抓住间隙挥刀格挡,金铁交鸣声中逼退第一波冲击,可手臂已添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衣袖,滴在地上像朵妖艳的花。
  “柳思迈!束手就擒!”禁军统领狞笑着逼近,脸上刀疤因兴奋扭曲,“负隅顽抗,死得更惨!”
  柳思迈正想下令退守内院——
  “且慢!”
  一声清越的呼喊从府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望去,只见宋冠轩的贴身侍卫高举明黄布帛冲进来,身后跟着大批东宫护卫,手持利刃将禁军围得水泄不通,人数竟比禁军还多!
  “太子殿下有令!”侍卫展开布帛朗声道,“禁军统领以下犯上,围攻王府,意图谋害王妃,罪加一等!即刻拿下,听候发落!”
  禁军统领懵了:“你胡说!我们奉了陛下的圣旨……”
  “陛下的圣旨?”宋冠轩走出,眼神冰冷如刀,“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视作弃子、视作棋子的人,他的圣旨,也配称作‘天命’?”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知晓内情的人都愣住了——谁不知道当今太子并非皇后所生,生母早逝,从小在宫中步步维艰,与皇帝关系疏离得像陌生人?
  宋冠轩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更何况,他根本不配当这个皇帝!”
  他对身后示意,两个东宫侍卫押着个浑身是伤的老太监进来。老太监看到禁军统领,像抓住救命稻草:“统领救我!太子污蔑陛下!他要谋反啊!”
  “闭嘴!”宋冠轩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寒意,“李德全,你还是自己说说,当年先帝是怎么‘突发恶疾’的吧!”
  老太监瞬间噤声,面如死灰。
  宋冠轩转向众人,字字铿锵:“诸位可认识他?先帝贴身太监李德全!当年先帝驾崩,正是他在身边伺候!方才他已招供——先帝根本不是病逝,是被当今陛下用毒汤亲手毒死的!而我这个‘儿子’,不过是他篡位后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幌子!”
  “哗——”
  满场哗然!
  弑父篡位!还苛待非亲生子!这两条罪,足够把皇帝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禁军手里的刀“哐当”落地,个个面如土色——他们竟然在为这样一个暴君卖命?
  “不可能!陛下不是这样的人!”有个老禁军喃喃自语,却没半点底气。
  “不可能?”宋冠轩扬手,“李德全的供词在此,还有当年熬汤的御厨、陛下收买他的账本,都在东宫库房!要不要取来让大家开开眼?”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先帝仁德,却遭此毒手!如今这暴君猜忌成性,滥杀无辜,连个王妃都容不下,要捏造罪名除掉!这样的君主,配坐那个位置吗?”
  “不配!”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响应声浪席卷王府:“诛杀暴君!”“为先帝报仇!”“太子殿下英明!”
  禁军统领彻底慌了,后退着摇头:“不……我不信……”刀“哐当”落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蒋齐明抓住机会上前,干净利落地将他制服。
  其他禁军群龙无首,又被“弑父”“苛待皇子”的罪名吓破胆,纷纷扔刀跪地:“饶命!”
  局势在一炷香内惊天逆转。
  张凌赤的琴音渐歇,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和议论声。
  车金优爬起来,拍着胸口看着满地俘虏,眼睛直了:“太刺激了!这比账面上的数字还上头!太子殿下,这波操作稳赚不赔啊!回头我给您算算,除掉暴君后,国库能增收多少……”说着还真摸出了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西岚紧绷的身体一松,腿软得差点倒地,柳思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就在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西岚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紧接着,鼻子一热——两行鲜红的鼻血“唰”地流了下来,滴在他月白色的衣襟上,格外显眼。
  “呀!你流鼻血了!”柳思迈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帕给他擦,“不至于吧?刚还跟小狼似的护着我,这会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流鼻血了?”
  西岚被她又碰又说,脸涨得通红,鼻血流得更凶了,结结巴巴道:“主……主上……我没事……”
  柳思迈又好气又好笑,按住他的鼻子:“仰头!别动!”
  这抓马又搞笑的一幕,让周围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蒋齐明捂着伤口单膝跪地:“属下幸不辱命。”
  柳思迈看他流血的手臂,笑道:“快起来找慕白治伤。留了疤,本王妃可不负责给你说亲——毕竟咱们府里颜值平均水平不能降。”
  蒋齐明耳根一红,默默起身。
  柳思迈转向宋冠轩,挑眉:“太子殿下这招够狠,连自己‘非亲生’的身世都拿出来当武器,看来是忍了不少年啊。”
  “对付豺狼,只能用猎枪。”宋冠轩走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只是开始。证据会立刻呈上去,加上外面的舆论和边境的‘动静’,足够他焦头烂额了。”
  他看向柳思迈:“现在,该去宫里‘请安’了。”
  柳思迈望着宫墙方向,灯火通明却已罩上阴影。她知道,“弑父”“非亲生”的证据像颗炸雷,足以掀翻京城。皇帝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而她,这个开局被逼撮合男人的社畜王妃,不知不觉已站在权力风暴中心。
  系统在脑海里刷屏:【警告!剧情严重偏离!撮合任务停滞!萧景辞和慕白还在角落画圈圈呢!】
  柳思迈却笑了,笑得张扬:“走,‘请安’去。顺便告诉陛下,他这皇位,坐不稳了——对了,让厨房把没动的菜打包带上,别浪费,路上说不定饿。”
  宋冠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