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通过伢子很快传了出去。
  城西济世堂义诊三日,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等第二天一早医馆门打开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了。
  姜岁晚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一阵激动。
  这可都是功德币啊!
  姜岁晚习惯了高强度的给人诊断,和谢老大夫辛苦了一天。
  谢老大夫的孙子,也拼命的抓了一天的药。
  临近关门的时候,外面还有人排队。
  “城西这么多病人?”
  姜岁晚看了一眼之前清零的功德币余额。
  这两天西城的大夫给她赚了不到两百。
  但现在,她已经有接近三千功德币了。
  谢老大夫皱眉,说道:“我今天诊断了很多不是城西这边的病人,倒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姜岁晚打开门就见伢子站在外面。
  谢老大夫笑容温和:“泉小子你怎么来了?”
  伢子提起食盒在谢老大夫面前晃了晃道:“我猜你们今天肯定饿了,就去酒楼买了饭菜,你们赶紧吃。”
  姜岁晚也不客气。
  “花了多少银子?我等会给你。”
  伢子赶紧拒绝:“不用不用,你不用给我银子,这是我请你们吃的。”
  他今天远远看了一眼,又听诊断过后的病人都在说济世堂好,他心里开心。
  谢老大夫的孙儿谢当归乐呵呵道:“泉哥今天这么大方啊!”
  接着两人开始打趣起来。
  伢子也没吃饭,姜岁晚叫伢子坐下一起吃。
  四人吃饱喝足。
  姜岁晚道:“明天说不定就有人上门找麻烦。”
  伢子每天都在外面走,诧异的问道:“姜大夫你怎么知道的?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件事,城里好几家医馆都说你这样做坏了规矩。”
  姜岁晚想了下道:“明天我写告示,只接诊城西这边的病人。”
  反正城里别的医馆都瞧不上城西这边。
  知道这里住着的人都很穷。
  第二天一早,姜岁晚就挂了一个牌子在门口。
  每进来一个病人,姜岁晚都会问一下对方住什么地方。
  只要不是城西的,都不诊断。
  这引发了病人的不满。
  姜岁晚一脸为难:“不是我不给你们医治,而是我要给你们医治了,别的医馆会不满的,我们本就做好事,你们也不能害我们医馆开不下去吧!”
  城西这边的人比较维护济世堂,主动把不是城西的人请走。
  伢子中午的时候来了,告诉姜岁晚,城里那些想要找麻烦的医馆,都不打算来了。
  毕竟,城西这边的病人,本就不在他们的客源范围内。
  一场风波就这样化解了。
  姜岁晚说义诊三天就义诊三天。
  在第三天关门的时候,一位身穿墨色锦衣的男子背着一个药箱站在门口不愿意离去。
  姜岁晚一眼就看到了男子。
  瞧男子打扮,应该是大夫。
  “你有事吗?”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男子给姜岁晚一种奇怪的感觉。
  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冷辰才来到昭城。
  本来,厉承乾被流放的时候,他就应该跟着来的,但当时要给一个权贵治病,拖延了时间。
  他一路行医,一路往西州的方向走。
  终于到了昭城。
  结果一进城,听到城中的人议论最多的就是城西济世堂。
  而且都说,济世堂的姜大夫人美还善良,医术也好。
  他心里好奇。
  这年头,真的有女子出来行医吗?
  问了好些人,才找到济世堂门口。
  姜岁晚见男子不说话,便要关门。
  冷辰这才开口:“你是姜大夫吗?”
  姜岁晚警惕起来。
  眼前的男子给她的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就有种,是同类人的感觉。
  皱眉,道:“如果你是找城西济世堂的姜大夫,那就是我了。”
  冷辰拱手,很客气说道:“我也是大夫,我姓冷,单名一个辰字,今天才来昭城,听闻姜大夫医术好,就想上门请教一番。”
  这是来踢馆?
  姜岁晚看冷辰,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剧情.人物。
  赫赫有名的冷神医。
  “你是冷神医?”姜岁晚惊讶的问着。
  再次打量了一下冷辰,真的太年轻了。
  估计也就二十一二岁。
  冷辰的长相给人感觉就是温和,眉眼很俊朗,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让人亲近的笑意。
  这下轮到冷辰惊讶了。
  “你知道我?”
  姜岁晚赶紧请冷辰进屋。
  “冷神医屋子里面请。”
  谢老大夫刚才在收拾桌子,当然听到了姜岁晚和冷辰的对话。
  他是知道冷神医的,年少成名,听闻十六岁就已经名满天下。
  不少人想要找他治病,不惜一掷万金。
  冷辰背着药箱进了屋子。
  谢老大夫准备了椅子请冷辰坐下。
  欣赏的看着冷辰道:“果然年少有为。”
  姜岁晚搬了椅子坐在冷辰对面,问道:“你方才说有事请教我?”
  她知道冷辰和厉承乾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不出现先治好厉承乾的双.腿。
  其实冷辰也能医治的。
  她倒不怕冷辰把他认出来,毕竟她特意化妆乔装打扮了。
  她敢说,就算厉承乾在面前,也不一定认得出她来。
  冷辰客气的说道:“就是想和姜大夫探讨一下医术上的事。”
  姜岁晚微微一笑,示意冷辰问。
  冷辰道:“前段时间我听闻西州的西城出了一件事,城中有不少人染上了花柳病,但那里的大夫没有给她们开大包大包的药,反而只是给了一些白色的小药片,最后吃了药的病人病都好了,世人都知花柳病最难治,如果姜大夫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应对?”
  这是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从收到厉承乾信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这白色小药片是什么。
  姜岁晚要不是确定以前没见过冷辰,她都怀疑冷辰认出她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冷辰说道:“治病的方式有很多种,冷神医可听说过巫医?”
  冷辰走南闯北也算有些见识。
  “曾经见过一次巫医,他们治病的方式的确有所不同。”
  姜岁晚淡笑:“方才你说西城这件事,我想,给药的那位大夫一定有自己独特的治病方式,其实治病有很多种,多接受精华抛弃糟粕才是最好的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