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本座派人去请你们过来？”
苏离的声音不大，却像九天神雷，在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四人的元神中轰然炸响。
四张曾经俯瞰众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哭还难看。
瑶姬手握长剑，身上准圣气势毫无保留地压向角落，声音冰寒。
“神主法旨，四位还不快滚过去！”
老子嘴唇哆嗦着，最终长叹一声，佝偻着背，第一个走了出去。
元始天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终究没敢反抗，跟在老子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接引和准提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曾经的洪荒四圣，在万仙瞩目之下，如同四条丧家之犬，一步步挪到最前方，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屈辱地跪坐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仙神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颠覆三观的一幕。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苏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缓缓拿出了真·封神榜。
“今天这第一堂课，本座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大道。”
他并指为笔，沾染着无上神威，在半空中写下一个巨大的“道”字。
那金色的字体一出现，整个神庭广场的法则都在颤抖，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金色的“道”字，带着镇压万古的气息，缓缓压向四个废圣的头顶。
元始天尊脸色剧变，以为苏离要当众将他们镇杀，下意识就要催动体内残存的法力反抗。
就在这时，那金色的“道”字，在距离他们头顶三寸之处，轰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道”字化作亿万个玄奥无比的金色符文，如同温润的春雨，悄无声息地钻进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脑海里。
轰！
老子浑身剧震，他那因为圣位被废而停滞不前的境界，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他脑海中无数关于大道的困惑，在这些金色符文面前，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变得通透。
“这……这不是天道！这是超越了天道的至高法则！”
老子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骇然与狂热。
元始天尊也愣住了，他感受着元神中流淌的玄妙至理，那比他曾经参悟的圣人之道还要高深万倍，一时间竟忘记了耻辱，沉浸其中。
接引和准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看到了恢复修为的希望。
不只是他们。
截教众仙、天庭旧神、地府鬼差、妖族残部……
所有前来听道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启示。
秦完大笑着，周身法力涌动，竟当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冥河老祖泡在化粪池里，也接收到了这股法则之雨，他愣了半晌，忽然仰天长啸，困扰他亿万年的瓶颈，竟然有了突破的征兆！
苏离看着全场震惊又狂热的反应，心中冷笑。
“系统，开启气运收集模式，功率开到最大！”
【叮！气运收集模式已开启！正在抽取三界众生愿力、感悟、命格气运！】
只见神庭上空，那条亿万丈的气运金龙猛地睁开双眼。
它张开巨口，对着下方广场上的芸芸众生，狠狠一吸！
呼——
一道道肉眼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气运洪流，从每一个听道者的天灵盖中被强行抽出。
这些气运五颜六色，代表着他们各自的跟脚、命格与未来。
老子四人身上的气运最为粗壮，如同四条紫色的大河，被金龙毫不客气地吞入腹中。
他们脸色一变，瞬间察觉到自身根基正在被疯狂抽取。
可他们不敢反抗，更不愿反抗！
因为苏离的大道实在太诱人了！
每多听一个字，他们对大道的理解就加深一分，修为恢复的希望就大一分。
这点气运的流逝，和重回巅峰的诱惑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气运被夺走，还生怕苏离讲得太快，自己跟不上。
元始天尊的脸色最为难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凡人，所有的一切都被苏离摆在台面上，肆意掠夺。
耻辱！不甘！愤怒！
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不！我乃盘古正宗，阐教教主！岂能受此大辱！”
元始天尊猛地一咬舌尖，试图用剧痛让自己从那大道妙音中清醒过来。
他想封闭六识，停止聆听。
高台上的苏离，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愿听，就滚去挑粪。”
话音刚落，那股无形的“道”之威压，在元始天尊身上陡然增强了十倍！
噗！
元始天尊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子、接引、准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敛心神，更加“虔诚”地听讲，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苏离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继续阐述着自己的大道。
“道，非天道，亦非人道。道，即我。我之所言，即为法则；我之所指，即为真理……”
他的声音传遍三界，神庭广场上空，气运金龙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
龙鳞变得更加璀璨，龙爪变得更加锋利。
它吞噬着三界的气运，发出了满足的咆哮。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停了下来。
第一阶段的讲道结束了。
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潮水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三百亿！】
【叮！神庭气运暴涨！气运金龙进化为‘大道神龙’！】
【叮！气运值总额突破五百亿！系统‘大道雷达’已激活！】
【叮！雷达扫描中……检测到三道变异鸿蒙紫气方位！】
苏离心中一动。
【第一道：位于西牛贺洲，灵山旧址地脉深处！】
【第二道：位于万寿山，五庄观，人参果树之下！】
【第三道……位于三十三重天外，娲皇宫！与女娲圣人本源纠缠不清！】
苏理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缓缓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娲皇宫的方向。
女娲？
她手里也有一道鸿蒙紫气？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