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亦瑶正端坐在婚房中,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关于自己,从小到大,周围人总是指指点点,那些不好的说词,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故意当做没听见罢了!
  都说人言可畏,对此,秦亦瑶深有体会,小小的年纪,就承受了如此之多,心中的苦楚,又能够向谁去倾诉呢?
  而关于自己的相公,她还是有所耳闻,嗜酒如命,病秧子,游手好闲……,这些都是李元福的标签。
  但对于不到六岁就完全一个人独自生活的秦亦瑶来说,她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家罢了!这十年来,她过的太孤单,太无助!
  “咯吱~”门口传来开门声,秦亦瑶知道,是她的相公李元福进来了!
  原本以为,李元福会温柔的掀开自己的红盖头,陪着自己喝上一杯交杯酒!
  没想到,一进门,满身酒气的李元福,醉醺醺的就朝着秦亦瑶扑了过来!
  毫无准备的秦亦瑶被李元福扑倒在床,红盖头落到一边,露出如花似雪般倾城的容颜!
  满身酒气,熏的秦亦瑶忍不住皱了皱眉。
  “相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慌乱的秦亦瑶推搡着狠狠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元福。
  李元福痴愣的望着自己如画中走出来的妻子,顿时激动起来。
  不住的撕扯着秦亦瑶的衣衫:“喝什么交杯酒,我们先入洞房吧娘子!”
  虽然本就对李元福没有太多的期许,也不求李元福有多上进,但夫妻间应有的相敬如宾,应该算是最低的要求吧!
  见李元福的模样,秦亦瑶竟有些害怕起来,她不断的推搡着李元福,可眼前的男子却更加的兴奋!
  突然,李元福浑身一颤,整个人就趴倒在了秦亦瑶身上。
  “相公?”秦亦瑶轻轻摇晃着李元福,试图将他唤起来。
  “相公,相公?”可不论自己如何用力,那李元福就是一动不动,一点回应都没有。
  秦亦瑶顿时慌了,尝试了各种方法,李元福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伸出手指,在李元福的鼻孔下试探着,令她恐惧的是,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元福,竟没有了呼吸!
  “啊!!!”秦亦瑶被吓的不轻,顿时大声尖叫起来!
  门外的李家人和一些宾客,都感到很是不对劲!
  终于,李家人冲进婚房中,见床上,秦亦瑶衣衫不整,正满脸惊恐的不断大叫着。
  而那李老二紧紧压在秦亦瑶身上,双手死死扯着秦亦瑶的衣衫,竟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
  “啊!我的儿啊!”刘娥悲痛欲绝的放声大哭,那架势,就如同天塌下来一般!而李元福的老爹李牧,更是当场晕死过去!
  “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克死了我的儿子!是你克死了我的儿子!”刘娥疯狂的冲上去,狠狠地掐着秦亦瑶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陪葬!我要杀了你!”此时的刘娥,已经没有一丝丝理性,完全就跟疯了一般!
  “不是我!不是我!”秦亦瑶的脖子被死死地掐着,感觉就快呼吸不过来。
  但她还是艰难的挤出声音,不断的解释李元福的死,与自己无关!
  一些宾客终于看不下去了,出手将刘娥拉开!刘娥疯狂的样子,如果不是宾客人多,今天秦亦瑶非得死在她手中不可!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元福的死,与秦亦瑶无关!
  至于秦亦瑶是不是命中犯煞的问题,李元福又是不是被秦亦瑶克死,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以,可当做对簿公堂的证据,不行!
  李家,一天之间红事变白事,让人唏嘘不已!
  秦亦瑶蹲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住的抽泣,战战兢兢的望着眼前一夜白发的刘娥和李牧。
  “爹,娘!相公不在了,以后就由儿媳来伺候二老吧!”
  秦亦瑶虽然满心的真诚,但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又点燃了刘娥的怒火:“你克死了我儿子,以后还想克死我们俩是吧?啊?”
  “你给我滚!”刘娥随手抓起一个茶杯,狠狠地朝着秦亦瑶扔了过去,直直砸在秦亦瑶的脑门上!
  秦亦瑶整个人一瘫,当时就昏倒在地!
  ……
  不知过了多久,秦亦瑶从昏迷中醒来。
  只是不知何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一直居住的地方,桃花渡。
  房中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那是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
  秦亦瑶缓缓起身,额头上还不断传来疼痛的感觉,这时她才发现,在一旁的桌上,好像放着一张纸!
  虽自小失去父母,但秦亦瑶的大伯和大伯母却非常疼爱她,大伯是村里仅有的秀才,却一生不得志!
  看破世事的他,从小便教秦亦瑶读书写字,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他就偏要与这世事作对一次!
  “休书?呵呵”秦亦瑶绝望的坐在了地上:“这李家人,还真是害怕与我再有任何瓜葛呢!”
  原本以为,自己这就算有了一个家,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这样的结果。
  细细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红色嫁衣,秦亦瑶真的好喜欢。
  她慢慢的抚摸着上面的一丝一线,仿佛这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无论多久,都始终摸不够!
  慢慢的,秦亦瑶笑了,那笑容,却略显憔悴,略显凄凉!
  她累了,真的累了。
  缓缓的,秦亦瑶起身,取出一条白绫,抛向房梁,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了!
  ……
  “我这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醒来的秦亦瑶有些莫名其妙,为何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悬挂在这房梁之上?
  脖子上还紧紧的勒着一根白绫,火辣辣的疼痛不断传来!
  “这是在上吊?”秦亦瑶感到十分的疑惑,记忆中自己不是正在米国执行特殊任务吗?
  秦亦瑶记得很清楚,自己正在米国执行任务,却因叛徒出卖,被敌人捕获了行踪,大战中,几发炮弹猛烈的在自己身旁炸响!
  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莫名其妙的吊在了这房梁之上!
  秦亦瑶轻盈的落地,完美,飘逸且潇洒。
  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红色嫁衣,还有眼前陌生的小木屋。
  秦亦瑶心生疑惑:“我可没穿古装的习惯!难道说,我这是穿越了?”
  秦亦瑶被自己胡乱的猜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