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秦亦瑶一击而起,黑衣人还想做困兽之斗,却被秦亦瑶飞身而至,快刀如影,
在一脸的不可思议下,只觉脖颈处一道寒光闪过,黑衣人的喉咙上瞬间多了一条长长的刀痕。
黑衣人一脸震惊的伸手护住脖子,鲜血却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应声倒地,
到死都不敢相信,今天,竟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死不瞑目!
随着秦亦瑶的加入,与楚风合力,再斩一人!如今这营地中央,只剩下一个黑衣人,还与沫雨澜苦斗。
眼见两位同伴惨死,黑衣人顿感不妙,使出全身力气击退愈战愈勇的沫雨澜,黑衣人大喊一声:
“撤!快撤!”
随即脱离战场,带着十余名仅存的刺客,涌入四周黑暗的密林之中!
“给我追!”楚风大喝一声,就要带着卫士前往追击,却被沫雨澜伸手拦住:
“恐有埋伏,不要追!”
这一战,虽然毙敌三十余人,但己方的损失明显更重,护卫损失近六十余人,可见对手实力之强悍!
好在一众侍女,在刺杀开始时,就找到一处隐蔽地点躲藏,并没有人因此而受伤。
望着地上整齐排列的六十余具护卫尸体,沫雨澜的脸色冰冷阴沉,望着黑衣人逃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杀意。
“给本王查清楚这些刺客的来历!”沫雨澜的语气,满是怒意!
“你觉得,对方会是什么来历?”
楚风一一挑开那些被击杀黑衣人的面纱,望着地上的黑衣人,秦亦瑶问道。
沫雨澜细细观察了片刻:“不好说,从外表和衣物上找不到任何线索。”
“会不会是楚王?”秦亦瑶再次开口。
“想杀我的人就多了”沫雨澜冷冷一笑:“楚王,或者是云北国,都有很大的嫌疑!”
抬头望着夜空,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是满天星星,特别是那启明星,无比的耀眼。
“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沫雨澜轻声对秦亦瑶说道:
“下次你不要出手了,太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秦亦瑶:“……”
见秦亦瑶没有开口,沫雨澜也没有难堪之意,撇头看向一旁的楚风:“好好埋葬阵亡的卫士,加强戒备!”
“是!”楚风得令。
后半夜,因为前半夜突如其来的刺杀,众人睡意全无,秦亦瑶倒是无所谓,因为如果一但有危险,
系统会提前给她提示,所以整个营地中,只有秦亦瑶睡的安安稳稳。
第二天一早,秦亦瑶早早醒来,走出营地,此时天刚蒙蒙亮。
一些轮换下来的卫士还在雨棚中打盹儿,而那些侍女,已经早早的就忙活起来。
很快的,秦亦瑶就在灶具旁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舒筠岐,此刻她正有条不紊的生火做饭。
秦亦瑶快步走了上去,还没张口,却被眼尖的舒筠岐望见。
“小姐!”舒筠岐很是开心,不断冲秦亦瑶开心的挥着手:“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不是起的更早吗?”秦亦瑶微微一笑,来到灶台前,帮着拾捣着柴火。
“对了,你的父母朋友们,平日里都是怎么称呼你啊?”秦亦瑶问道。
“啊?”舒筠岐忙活着手中的活计,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道:“他们都叫我舒儿。”
“舒儿”秦亦瑶喃喃道:“挺好听,那我以后也叫你舒儿好吧?”
“当然可以!”舒筠岐满脸的笑意,很是开心的样子。
直到这时,舒筠岐才反应过来,秦亦瑶竟然在帮着自己生火,这可让她大呼不可。
“哎~,小姐,这哪里是你能做的活儿?”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青菜,舒筠岐赶紧走来,夺过了秦亦瑶手中的木柴。
“小姐,这种事情,我们来做就行了!”舒筠岐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
“月儿?小月?”舒筠岐向着一旁喊着。
“哎~”不远处的小溪旁,一个十四五岁的侍女冲这边招了招手:“马上就过来啦。”
说完便将身旁那大大的一桶水,吃力的往灶台的方向提了过来。
那水桶挺大,满满的一桶水,只有提过的人,才会知道这桶水有多重,
那叫做“月儿”的侍女,吃力的提着水桶,走个三五步就要放下来歇息一下,看的秦亦瑶都有些心疼。
见月儿吃力的模样,舒筠岐赶紧上前,帮她把水提了过来,
“够了够了,不用再打水了”舒筠岐关心的看了看月儿的手心:“不用打水了,去生火吧。”
“好的舒儿姐”,刚放下水桶,月儿又去生起了火。
一旁的秦亦瑶着实有些心疼。
“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啊?”秦亦瑶向一旁的舒筠岐问道。
“小姐,这些都是下人们该做的活儿,哪能让您帮着做”
舒筠岐一边将择好的蔬菜放入快要熬好的大米粥中,一边与秦亦瑶说道:“饿了吧小姐,很快就做好了。”
秦亦瑶还想开口,不远处的呼声却打断了她,原来是沫雨澜也睡醒了,走出了营帐。
“秦姑娘,这么早?”沫雨澜微微一笑,向秦亦瑶打着招呼。
“殿下你也早”秦亦瑶也微笑着回应。
“赶紧洗漱吧,马上就开饭了喔”秦亦瑶闻着锅里香喷喷的味道,满是欢喜的冲沫雨澜喊到。
说完便不再理睬沫雨澜,一个劲儿的跟在舒筠岐的身后,不断的询问她这粥要怎么熬,什么时候放青菜,要放些什么调料之类的。
那一副天真烂漫,勤奋好学的模样,着实让一旁的沫雨澜有种看不够的感觉。
不消片刻,青菜粥就熬好了,秦亦瑶竟高兴的拍了拍手:“哇,好香啊!舒儿你真棒!”
一旁的月儿也被秦亦瑶给感染,开心的说道:
“是啊,舒儿姐的厨艺真的好棒,月儿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就是舒儿姐做的了。”
不远处的沫雨澜见秦亦瑶与一众侍女打成一片,这要是在以前,他是接受不了的,下人就是下人,
下人与主人那就是主子和仆从的关系,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这是当今社会,尊卑有序的秩序所不允许的!
可为什么秦亦瑶与这些侍女们有说有笑,打成一片,沫雨澜就没有感受到有任何不妥呢?
没有任何架子,没有尊卑之分,对待任何人都是平等相待,
这就是秦亦瑶区别于其他女子的地方,沫雨澜怔怔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