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天晚上,当沫道玄醉醺醺的回到府中,准备沐浴更衣时,
朱文带人扛着一个麻袋从后门悄悄进入了楚王府。
“朱将军!”
一众下人们见了朱文,不停的行礼。
但朱文却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带着身后的人,绕过一个个回廊,直奔沫道玄的卧室而去。
一边走着,还一边不停的观望,仿佛是怕遇到什么人似的。
“殿下,殿下!”
朱文趁着昏暗的天色,不断的敲门,那模样感觉还有些急躁。
“嘎吱~”
沫道玄慢慢悠悠的将房门打开,见朱文背后那人肩上扛着的麻袋,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赶紧将他们放了进来,沫道玄有些后怕:“你没被那母老虎发现吧?”
“没有没有”
朱文也松了口气:“我一路过来都小心观察着,没有碰到夫人,甚至连夫人院里的丫鬟都没碰见!”
“嘿嘿,放心吧殿下”
朱文示意属下解开麻袋,果不其然,里面正是白日里楚王想要占便宜的那女子。
只不过,此时女子嘴里被塞着布团,双手双腿也被用绳子捆绑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沫道玄醉醺醺的问道。
“没事儿,殿下,您尽情享用就是!”
朱文斜眼盯了一眼那女子:“小姐今晚不在家,属下还要去帮助小姐照顾家人,就先不打扰殿下了。
明天一早,属下再来接小姐回家!”
沫道玄当然明白朱文话里的意思,许是朱文以其家人为要挟,这女子才不得不从!
待朱文退出了房门,醉醺醺的沫道玄已经迫不及待,一把抱起女子,将其狠狠地扔在了床上,也顾不得满身酒气,
就如饿狼一般,扑到了床上,女子虽是满心不愿,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流出,
却也是无可奈何,灯火阑珊处,泪水和汗水,在不自觉中,交融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朱文果然早早的就带人来到沫道玄卧室前。
“殿下,殿下!”
朱文轻轻敲着房门。
还在睡梦中的沫道玄被惊醒,抬头四处找了找,才发现那女子正卷缩在床头,不停的哭泣。
由于女子的衣衫早已经被自己撕的稀烂,只得用被子裹在身上,
望着眼前梨花泪雨般的女子,想到昨晚的狂风暴雨,沫道玄的腹部又发热起来,
也不管门外的朱文,一把拉过女子,撤掉身上裹着的被子,沫道玄又是一阵禽兽不如起来!
半晌后,天空已经大亮,沫道玄这才穿好衣服,歪歪扭扭的来到门前,将朱文拉了进来。
细心的朱文,早就准备好了新的衣衫,待沫道玄将衣衫递给女子穿好后,
就命朱文将其送出了王府。
临行前,沫道玄命人取来二百两银子,算是对女子的补偿。
可能是体力消耗过大,连着两三天,沫道玄竟然都没出过门!
好不容易第四天出门,还是因为南川帝召见,沫道玄这才不情不愿的往宫里赶去。
朱文和刘混,二人早早就在宫门外等着沫道玄的马车从宫里出来,
见沫道玄马车远远而来,二人赶紧恭恭敬敬的立在了一旁。
“殿下!”
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本王饿了,福居酒楼新来的厨子手艺不错,就去那里吧!”马车里,沫道玄淡淡开口道。
“是!”
说罢,朱文和刘混赶紧上马,先行一步前往福居酒楼打点一切,当沫道玄的马车稳稳的停靠在福居酒楼门口时,
楼上雅间里的酒菜已经备好了满满一桌子。
“殿下您坐!”刘混搀扶着沫道玄坐下,在沫道玄的示意下,二人才敢动手吃饭。
酒过三巡,沫道玄才开口说道:“你们猜测一下陛下召本王入宫,所谓何事?”
朱文和刘混面面相觑,均猜不出个所以然来,都是一阵摇头。
沫道玄也不跟这二人猜哑谜:“陛下也在查沫雨澜遇刺的事情,
不过听陛下的口气,也是没有查到具体的幕后黑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是云北国无疑!”
“哦?”刘混的眼珠子转了转:“那陛下想让殿下您做些什么呢?”
“陛下的意思,让本王接着查”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沫道玄又开口说道:“然后还让本王派兵,去保护沫雨澜东行!”
能看出来沫道玄对陛下的这一安排并不满意,
朱文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派兵保护祁王,跟派杀手暗杀祁王,好像不冲突吧?”
被朱文这么一说,沫道玄果然是豁然开朗起来:“是这个道理哈!
哎本王这两天怎么了,总感觉脑子不够用啊!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明白,真的是!”
“殿下”朱文一脸内涵的模样:“兴许是前两天,殿下的精华一次性用的太多吧!”
“恩?哈哈”沫道玄果然是一副你懂我的样子拍了拍朱文的肩膀。
仿佛是八卦劲儿上头了,又或许是三人都喝了些酒,朱文又忍不住的问道:“殿下,怎么样嘛,那姑娘味道如何?”
“哈哈哈”沫道玄大笑起来:“喝喝喝,喝酒!”
“喝”
“喝”
三人又是几杯酒下肚。
又是一饮而尽,沫道玄才意犹未尽的望着朱文:“老实告诉本王,那女子家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朱文被沫道玄这话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不清楚沫道玄为何会有如此疑问,
但朱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殿下,您怎么知道?那女子家在三里坊,家中尚有老母亲和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听说姐姐已经出嫁,但家境很不好,丈夫还嗜赌如命,经常殴打于她。
这女子的母亲最近患了重病,一大家子人都需要她一个人挣钱养活,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说到此处,朱文竟有些哽咽起来。
沫道玄一言不发的听着,期间又喝了好几杯酒,许久后终于开口:“因为那天早晨,本王在床单上发现了她留下的落红!”
“本王这才知道,她以往肯定不是本王那天白日里所见的那般!”沫道玄又猛喝了一杯酒。
望着眼前的二人:“本王虽然有时候确实混账了些,本王自己也知道,但其实本王的内心里,还是有善良的。”
朱文和刘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而一旁的沫道玄也并未给二人说话的机会:“所以本王猜测,她一定是遇到了特别棘手的事,
才会委身到那些地方,陪酒挣钱,本王是谁?本王是楚王!
本王说的话,她敢不从吗?本王说输了就让本王摸一下,她敢不从吗?”
“是!”朱文和刘混异口同声道。
然后心底里都在嘀咕:“这还是我所认识的楚王沫道玄?”
“本王要娶她!”沫道玄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二人一阵吃惊!
“殿下您就不怕王妃娘娘!”刘混还是忍不住问。
“本王会怕她?”沫道玄冷笑道:“本王那是尊重她好吧?
这世上有怕老婆的男人吗?没有!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
“这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楚王沫道玄!”朱文刘混心道。
“看来,殿下对那女子,果然是真爱啊!”朱文感叹到。
“那是!”沫道玄幽幽的说道:“只要是本王看上的女子,本王绝对不会辜负她!”
“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沫道玄话到一半,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缓缓看了一眼二人,沫道玄有些遗憾:“不过嘛,本王之前倒是看上了一个女子,可惜了!”
“哪位女子?何谓可惜?”
“你们都见过的!”沫道玄怔怔的开口:“就是沫雨澜身边的秦亦瑶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