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营地一旁的几匹马从马车上卸下,
沫雨澜带领着剩余的四人,马不停蹄的往楚风护送秦亦瑶的方向疾驰而去。
让沫雨澜比较欣喜的是,一路追去,并没有发现沿途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这也让原本一直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五人一路急追快赶,终于在正午十分,在一个叫做糯衣村的地方,发现了楚风一行人的踪迹。
其实是楚风安排的暗哨首先发现了正在马路上疾驰的沫雨澜等人,随即一跃而出冲到路上,拦在了一行人面前。
“殿下!”
卫士跪地禀报到:“楚统领在附近一个村庄中找到一个大夫,此刻正在给秦姑娘进行医治!”
“即刻带路!”沫雨澜缰绳一拉,身下的骏马瞬间做好了冲击的准备!
“是!”
在护卫的带领下,五人穿过一条小路,又在密林中行进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才在大山深处,发现了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村庄。
在这名护卫的带领下,沫雨澜等人很快就找到了正焦急守候在一间木屋外的楚风。
“殿下!”
见沫雨澜平安归来,楚风满是激动。
“秦姑娘怎么样了?”
沫雨澜满眼的不安和焦急,都没和楚风打招呼,直接询问起秦亦瑶的情况。
“大夫正在里面给秦姑娘医治”楚风一五一十的交待。
“什么?”
沫雨澜的脸色却瞬间冰冷了下来,像是要发飙的模样,扯着楚风的领口:
“你让大夫单独呆在里面,给秦姑娘进行医治?”
“不是的殿下!”
楚风赶紧解释到:“大夫的夫人和女儿都在里面,大夫说秦姑娘伤势过重,需要他的夫人和女儿协助他进行医治!。”
听这么一说,沫雨澜一把松开了楚风的领口,脸上的怒意也消了一大半。
“进去多久了?”沫雨澜满脸的担忧。
“快一个晌午了”
楚风话音刚落,二人背后的房门缓缓打开。
“嘎吱~”
清脆响亮的开门声,对此时正提心吊胆,担心无比的二人来说竟是如此的悦耳。
沫雨澜和楚风同时转头,见一位白发老者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的方巾还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大夫!”
沫雨澜赶紧焦急的问道:“请问大夫,里面的姑娘,情况怎么样了?”
“哎~”
老者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里面的姑娘,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治,失血过多,
且其还受到比较严重的内伤,老夫已经用尽平生所学,竭尽全力为其诊治,至于她能不能醒的过来,
就要看天意了!”
“什么?”
听闻秦亦瑶能否醒来还要看天意,沫雨澜瞬间大怒,一把拽起看着的衣衫:
“肯定是你这个庸医,没有认真给秦姑娘医治!”
“殿下!”
一旁的楚风赶紧劝说:“殿下,您冷静一点啊殿下!”
一把放开老者的衣衫,沫雨澜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竟是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壁上。
“本王要进去看看秦姑娘!”
喃喃的,沫雨澜缓缓支撑起身体,眼神中都是空洞,毫无生气可言。
“公子,你还不能进!”
白发老者赶紧挡在了门口。
“为什么?”沫雨澜很是不解,怒意已经快速的写满整张脸:“本王为什么不能进去看她?”
虽然此刻狂躁的沫雨澜身上展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且浑身沾满了鲜血,但白发老者却丝毫没有恐惧之意:
“爱妻和小女正在为里面的姑娘更换衣物,公子如若此刻想要强行闯进去,老夫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慢慢的,沫雨澜冷静了下来,拱手对老者行礼道:“在下失礼,望老先生见谅。”
见沫雨澜安静了下来,老者再次缓缓开口:
“老夫行医多年,屋内的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
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可见其生命力要远比一般人顽强,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她自己顽强的生命力了。”
突然沫雨澜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开口问道:
“老先生,如果本王现在将秦姑娘送到潼州,找齐城里最好的大夫,
以他们的医术,能让秦姑娘苏醒过来吗?”
沫雨澜说罢,满心期待的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奈何,老者缓缓摇了摇头道:“这位姑娘到老夫这里时,就已经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
她伤口太重,流的血太多,此刻身体异常虚弱,如果再强行赶路,怕是她根本就到不了潼州!”
看了一眼一旁的楚风,老者再次开口:“幸亏清晨你们碰到了外出的小女雨叶,
否则你们也找不到这个村子,而里面的姑娘,得不到及时救治,此刻很可能早已经是香消玉殒了!”
“大夫!”
沫雨澜竟扑通一声跪在了老者跟前,满脸的真诚:“望大夫多多费心。一定将里面的姑娘唤醒!”
“殿下!”一旁的楚风有些哽咽,伸手想要拉起沫雨澜。
但沫雨澜却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望着眼前的老者继续说到:
“如果大夫能够救活秦姑娘,本王必当厚报!”
老者轻轻扶起沫雨澜,望了望身后的木屋道:“救死扶伤乃是医者的职责,如果能够救人一命,那便是功德无量,
老夫当然会竭尽所能,尽力而为!”
“谢大夫!”
沫雨澜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在村长家洗过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由于一行人的行礼都还在昨晚扎营的地方,
楚风遂命人前去,将马车赶回来。
而此时,沫雨澜等人也只能换上村民们洗干净的衣服。
虽然村长为沫雨澜等人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全都是当地产的野菜野味儿,十分丰盛。
但沫雨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反而是那村民自己酿造的自烤酒,被他狠狠地喝了两大坛。
然后就被楚风抬到了床上,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哈哈哈”
一旁的村长却是笑了起来:“我们的这个自烤酒啊,喝着适口,但后劲儿却很足,
我们村子里平日里最能喝的,也就是一瓶的量!
这位公子整整喝了两瓶,怕是得要睡上个三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