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这群蒙面人轻轻松松的爬上了城墙,他们的步伐轻盈,身影极快,还未等城墙上的士兵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就已经将其制服,目标明确的,他们快速往雍州城北门而去。
而此时的温莫言与左文虎,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甚至已经在城楼上交谈着,
如此功劳,日后楚王将会给二人多大的赏赐!简直就是一番毫无羞耻之心的商业互吹!
城墙下,沫雨澜手持长剑,整个人仍旧是身形矫捷,面对周围无数的云北军士兵,他沉着冷静,游刃有余,
每一次长剑挥出,必定有一两名云北军士兵被斩于剑下,可面对如饿狼入阵般的沫雨澜,
那些云北军士兵依旧是毫无恐惧般,不断的大喊着冲杀而来!
“云北军果真是虎狼之师!”城楼上,注视着城墙下战场上的局势,左文虎暗自感叹!
“是啊!”
温莫言也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看他们一个个毫无畏惧的,明知不是沫雨澜的对手,却依旧不断的向沫雨澜冲杀而来,
要不说云北国是以武立国,看看这云北军的战斗意志,真的是顽强啊!”
“哼~!”
左文虎有些生气的模样:
“潞州援军到了又怎样,就算加上潞州援军,
他沫雨澜如今只剩不到四万人,我到要看他如何能挡得住云北军十五万人的不断进攻!”
“不得不说,这沫雨澜是一个人才,不过,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温莫言奸诈的说道。
“按照我的脾气,直接让弓箭手来几轮齐射,我就不信在云北军和我弓箭手的联合攻击下,他沫雨澜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左文虎道。
“哎~!”
温莫言赶紧摆了摆手说道:
“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们把沫雨澜解决了,你觉得云北军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们会轻易罢兵吗?
到时候,他们的矛头肯定会直接指向我们,既然这样,还不如先留着沫雨澜,让他们把云北军尽大可能的消耗,
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时机成熟,立马叫弓箭手对着沫雨澜一阵齐射,
我就不信他不死!”
城墙下,马道武手持大刀,左劈右砍,柯五钰一柄长枪在手,如龙贯出,左挑右刺,二人紧紧的护在沫雨澜两侧。
而潞州参军李虎,则是一马当先,率军正对云北军发起反扑!
不知为何,眼见众人越战越勇,楼上的左文虎竟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我看啊,还是先把弓箭手调上来吧,尽早补刀,以免夜长梦多!”
“嗯!”
看着城墙外的战场,温莫言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就是莫名的感觉有一股冷意在靠近自己一般,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就弓箭手准备吧!”温莫言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大喊到:“来人!”
可却无人应答,
温莫言有些疑惑,再次大喊到:“来人呐!”
依旧无人作答!
“人都死哪里去了?”
温莫言有些生气,刚一转身,一根银针就从前方飞来,刺入他的腹部,整个人瞬间倒地。
“嗯?”
见温莫言突然倒地,左文虎大感不妙,但还未来得及转身,也被银针入体,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