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在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陌生人,折扇男才一把收起折扇,小心翼翼的对周围人说道:
“听说祁王殿下今日微服出府,身旁携一十分美貌的女子,二人行至珠市街的时候,
没想到那大松,竟贪恋起人姑娘的美貌,于是上前主动挑衅祁王……”
“该死!”
“自作孽不可活!”
“大松本就是个好色之徒,雍州城中被他祸害的女子还少吗?这次终于是撞到钉子上了!太好了!”
“祁王身旁的美貌女子?”人群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大大咧咧的开口: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之前听到一个关于祁王和他身边姑娘的一个说法。”
“哦?”
“什么说法?”
折扇男,青衣男,以及周围好几个吃瓜群众都来了兴趣,纷纷一脸期待的望向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众人兴趣正盛,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沫雨澜和秦亦瑶正手牵着手的向这边走来。
“我听说啊,祁王殿下身旁的那个女子是个命中犯煞的不祥之人!”大腹男子信誓旦旦的说着。
“哦?这是什么说法?”折扇男和青衣男一脸的不解。
不等大腹男开口,一旁那瘦的像跟木棍的男子,抢先开口道:
“一看你二位就不常在外,像我们这种走街串巷做小生意的人,早就听说了!
不光是在雍州城中,我到过的好些地方,都在盛传,说祁王殿下身旁的女子,是一个不祥之人!”
“这?”
折扇男和青衣男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见周围几人还一脸疑惑,大腹男赶紧继续说道:
“听说啊,那姑娘是云北国桃花集人,从小就克死了父母,然后又克死了收养她的大伯和大伯母,
长大后,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没想到,在新婚之夜,又把她丈夫给克死了。”
“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
能看的出来,折扇男是一个读书人,因此,他对这个说法有些嗤之以鼻。
见折扇男和青衣男均是不相信的模样,大腹男有些不服气,语调都提高了一些:
“还别不信,你们以为这就算了?
听说啊,就连那新郎的父母,都在几天后神秘的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总之,听说但凡是跟那不祥女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说,最近都在盛传,说祁王殿下如果一直将那命中犯煞的不祥女留在身边,说不定还会给他带来什么灾祸呢!”
“怪不得啊!”
周围另外一个小商贩模样的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就听说,祁王殿下自从把那个不祥女带回南川之后,他就一路倒霉,多次惹怒了当今圣上,
否则,当今圣上为什么会让祁王殿下到封地就蕃?
以前祁王殿下多得宠啊!
现在呢?远离京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祁王如今远远没有楚王得势,
人们都说,就是因为那个不祥女,所以祁王殿下才会失宠于当今圣上!”
本来心情不错的沫雨澜和秦亦瑶,却一不小心听到了这么一个说法。
原本秦亦瑶对这些谣言是毫不在意的,可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但如今自己刚刚跟沫雨澜心心相交,就听到这样的流言,
哪怕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总要顾及沫雨澜的感受,
因为秦亦瑶并不知道,沫雨澜对此是否会在意。
见秦亦瑶猛地停下脚步,眉头也紧锁起来,脸色有些阴沉的听着几人的说辞,沫雨澜赶紧拉起秦亦瑶,想要远离此地,
可秦亦瑶却对此上了心,她要听个明白。
想起自己与沫雨澜的相遇,以及后来二人共同经历的一切,秦亦瑶缓缓心道:
“自从在桃花集与他相遇,为了帮我,他确实是失去了太多,
……”
当秦亦瑶心情沉闷的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时,刚刚还在一旁讨论自己的几人已经不知去向,
只剩下沫雨澜紧紧的将自己抱在怀中,
“别听那些人的胡说八道,我到潼州就蕃,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儿,你别胡思乱想!”
“你不在意他人的这种说法吗?”秦亦瑶缓缓抬头,与沫雨澜四目相对。
“傻瓜!”
沫雨澜轻轻理了理秦亦瑶的头发,依旧是满脸宠爱:“只要你不在乎,我就不会在乎。”
微微一笑,秦亦瑶的心情好了不少,
缓缓的,在沫雨澜的牵手下,二人慢慢往雍州刺史府而去。
不远处,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巷中,大腹男和那瘦的跟木桩一样的男子正被楚风带人狠狠地暴打着,
而那折扇男和青衣男,作为读书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们走吧!”
楚风一脸严肃的威胁到:“这次凉你二人还有些辨别能力,下次这种流言,听都不能听,知道了吗?”
“是!”
“是是是!”
折扇男和青衣男一脸惊恐道。
楚风抬起手指了指一旁,再次警告二人:
“如果让我听到你二人胆敢传播这种谣言,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是是是!”二人赶紧应声。
“滚吧!”楚风大手一挥,二人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巷子口跑去,哪里还有读书人的镇定。
见二人仓皇而去的背影,楚风感觉有些滑稽,冷笑一声向属下开口道:
“继续打,一定要让他们长够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