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瑶缓步走在林中,却丝毫不知身后早已经有人偷偷跟上了她。
自从接了欧阳靖给的任务,王追一路追踪秦亦瑶,但当他马不停蹄的从南台城赶到潼州时,
原本想要守株待兔,却因秦亦瑶中途在东芒峡谷中受伤前往芒山村医治而丢失了秦亦瑶的踪迹。
好不容易得知秦亦瑶现身雍州,王追又马不停蹄的追到了雍州,躲在暗处,
虽然看到了秦亦瑶与祁王同行珠市街所发生的一切,却因祁王时刻待在她的身旁,而无从下手。
不得已的,王追只能在远处,远远的守在刺史府门口,希望秦亦瑶会有单独出门的时候。
果不其然,就在今日一早,他便发现秦亦瑶独自一人牵着马出了刺史府,看样子是要远行,
王追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但由于此时街市上已经热闹起来,王追不敢在闹市区下手,只得远远的在身后跟踪,
直到秦亦瑶出了雍州城,一头扎进一条偏僻的小路,王追大喜过望,随即远远的跟了上去。
原本想要在离雍州城远一点的地方再动手,以免惊扰到城中的人,
奈何秦亦瑶有马不骑,偏要走路,已经快到正午,还在离雍州城不远的山里晃悠。
王追有些无语,
“这娘们儿有病吧?有马不骑,偏偏牵着走路?
那你还牵匹马搞毛啊,直接走路都比这走的快!”
王追实在等不及了,跟了一路,如此晃晃悠悠走走停停,啥时候才能远离这雍州城的地界?
算了!
王追心一横,大不了速战速决,早点解决了这女子,这周围茫茫大山,即使雍州城中有人发现了动静,
等到他们寻迹而来,自己已经消失在群山之中了。
缓缓的,王追脚底一发力,整个人如箭一般冲了出去,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直刺秦亦瑶而去。
突然,秦亦瑶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杀意,瞬间警觉起来,整个人习惯性的往左侧一闪,躲过了王追致命的一击。
强忍着下体的不适,秦亦瑶一跃而起,待王追收住招式回过头来,秦亦瑶已经静静的站在他七八步以外,
王追心中震感,因为他从未见过秦亦瑶的身手,猜测到她可能会武功,但没想到,轻功竟是如此了得!
两人一马,一条直线,就这样站在林间小道中,紧紧的注视着对方。
场中,只有那马儿不知形势,还在有滋有味的低头吃着青草。
“你是谁?”
秦亦瑶率先打破了场中的寂静:“这是要杀我?”
“呵呵”
王追冷笑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总之,我也是受人之命,下了地府,别来找我就行!”
“哼~!”秦亦瑶不屑的望着王追:“就凭你?”
缓缓拔出绑在小腿上的短刀,秦亦瑶轻蔑一笑:
“你要是老老实实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说不定本姑娘还会网开一面,留你个全尸,让你死的痛快点!”
“口出狂言!”
王追被秦亦瑶那不屑的样子给激怒了,大喝一声冲天而起,一脚将挡在前方的马儿踹翻在地,仗剑直扑秦亦瑶而来。
正在吃草的马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被这一顿狠踹,挣扎着爬了起来,马儿嘶鸣着跑远了。
来不及去拦住受惊的马儿,半空中王追的剑气已经卷携着狂风碎叶而来,杀气十足!
微微眯了眯眼,秦亦瑶踏空而起,迎头而去,那一瞬间,犹如寒冰卷携着狂风而来,
王追只感觉一阵剑气吹散了自己周身的气场,使自己完全暴露在那寒风之中,但自己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一道寒光眨眼而过,再看前方,哪里还有秦亦瑶的身影,王追陡然落地,
恐惧的转身,却见秦亦瑶正潇洒的将短刀插回小腿上的剑鞘,
“你什么意思……?”王追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冷,然后鲜血炸裂而出,
他的脑袋直直的从脖颈上掉了下来,好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仿佛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秦亦瑶都不再看王追一眼:
“给了你机会,不说,呵,那就只有死咯!”
“我去!”
刚走出两步的秦亦瑶眉头微微一皱:“疼死我了,都怪昨夜太忘乎所以了!”
慢慢的,忍受着不适,秦亦瑶追赶马儿而去。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一处青草丰茂的地方,马儿正安静的站在草丛边,抬头遥望着秦亦瑶。
“好马儿!”
秦亦瑶缓缓走到马儿身旁,拍了拍它的脑袋:“还知道等主人,不错不错,是匹好马!”
“看你这头顶一撮白毛,那我以后就叫你白驹吧!”
给马儿取了个名字,秦亦瑶很开心,牵着白驹行走在小路上,直到正午过后,下体的不适感渐渐退却,
她才骑上白驹,纵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