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雷劈得外焦里嫩，浑身冒着青烟，牛毛都卷曲了。虞若竹那丫头倒是机灵，拿我当避雷针，躲在我肚子下面只被余波蹭到点边。
「系统提示：您已死亡，等级降至0级」
「因混沌族特性，保留基础属性」
"这特么也行？"我看着自己变成0级的提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更离谱的是，那丫头居然升级了！
虞若竹拍拍道袍站起来，嫌弃地踢了踢我的"尸体"："喂，别装死，混沌族1级就有复活技能。"
我牛耳朵动了动。这妮子怎么知道混沌族的特性？官方资料片里可没提过。
"再不起来我补刀了。"她手腕一翻，青钢剑抵在我咽喉处。
"别别别！"我一骨碌爬起来，牛尾巴下意识护住要害部位，"姑奶奶，好歹我刚才救了你。"
虞若竹冷笑一声："用石灰粉和撩阴腿？"她剑尖往我胯下一指，"系统判定你性骚扰还真没冤枉。"
我老脸一红，幸好满脸牛毛看不出来。正要狡辩，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嘈杂声。
"就在前面！那头贱牛和丹辰阁的娘们！"
"会长说了，爆了玄铁精每人奖励五百灵石！"
虞若竹脸色骤变，一把揪住我牛角："跑！"
我们俩窜进灌木丛，后面追兵越来越近。我边跑边查看任务栏，那个「混沌之缘」的任务说明里有一行小字：「组队状态下经验共享，物品掉落率+20%」
"喂，组个队！"我甩过去组队邀请。
虞若竹边跑边瞪我："跟你组队？嫌死得不够快？"说着却点了接受。
「队伍组建成功，触发混沌之缘效果：移动速度+10%」
我乐得牛鼻子直喷气："看吧，系统都觉得咱俩般配！"
"闭嘴！"她一剑削掉我屁股上着火的牛毛，"前面岔路左转，进毒瘴沼泽！"
我边跑边查看地图。毒瘴沼泽是15级区域，现在进去纯属找死。但后面追兵已经能看到ID了——清一色"皇朝霸业"前缀，最低的也有8级。
"你有解毒丹？"我喘着粗气问。
虞若竹从腰间摸出个小瓶子晃了晃："三颗，够一个人用。"
"见鬼！"我急中生智，"你身上有金属制品吗？除了剑。"
她莫名其妙地摸出几枚铜钱："就这些...你干嘛？"
我一把抢过来塞进嘴里大嚼。「吞天食地」发动！
「吞噬青铜钱×5，获得铜皮铁骨效果：毒抗+15，持续30分钟」
虞若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垃圾桶："你...真的什么都吃？"
"待会让你见识更厉害的。"我咧嘴一笑，露出沾满铜绿的牛牙，"跳！"
我们同时跃入毒瘴沼泽。绿色的毒雾瞬间吞没视线，我听到追兵在岸边骂娘。
"皇朝霸业的孙子们！"我扯着嗓子喊，"有本事下来游泳啊！"
回答我的是几支破空而来的箭矢，但很快被毒雾腐蚀成废铁。虞若竹拉着我蹲在一片蘑菇丛后，压低声音："玄铁精是炼制本命飞剑的关键材料，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我检查着系统消息，突然发现一条奇怪的提示：「因魅力值为0，NPC商店价格×10，但可接取特殊任务」
"有办法了！"我一拍大腿，"你知道这附近有发布恶心任务的NPC吗？"
虞若竹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嘛？"
十分钟后，我们蹲在沼泽边缘的茅草屋里。面前是个浑身长蘑菇的老头，头顶「腐烂的采药人」字样。
"新鲜的妖兽粪便，越多越好。"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烂牙，"最好是剑齿豪猪的，拉得比较成型。"
虞若竹当场就要拔剑砍人，我赶紧按住她："接接接！我们接！"
「接受任务：收集剑齿豪猪粪便（0/20）」
「特别奖励：沼泽毒囊×3」
出了茅屋，虞若竹一把将我按在树上："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我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刚才顺手牵羊的蘑菇："看，腐骨菇，和剑齿豪猪粪便是绝配。"
她松开手，若有所思："...你想做毒气弹？"
"聪明！"我打了个响指，"皇朝霸业的人肯定在出口蹲我们。等他们杀进来..."
我们相视一笑，分头行动。我负责引怪，她负责...好吧，她坚决拒绝碰粪便，只答应砍豪猪。
两个小时后，我们背包里塞满了"特殊材料"。虞若竹用荷叶包着手，捏着鼻子把混合物装进竹筒。
"这是我游戏生涯最黑暗的一天。"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正想调侃两句，突然地图上出现十几个红点。皇朝霸业的人居然雇了巫族玩家开路，硬生生杀进沼泽了！
"准备欢迎仪式！"我麻利地在必经之路上布置陷阱。虞若竹则爬上树，把毒气弹挂在藤蔓上。
最先踏入陷阱的是个重甲战士，一脚踩进伪装过的粪坑。
「玩家'皇朝霸爷'触发陷阱，陷入重度恶心状态，攻击速度-50%」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虞若竹砍断藤蔓，毒气弹天女散花般落下。
"闭气！"我拽着她跳进事先挖好的土坑。上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和骂娘声。
「队伍击杀皇朝霸爷，越级击杀经验加成500%」
「队伍击杀皇朝小霸王...」
刷屏的经验提示中，我们俩接连升级。我5级，她8级。
"趁现在！"虞若竹纵身跃出，剑光如虹。我则专挑残血的补刀，顺便「吞天食地」几件装备。
「吞噬精钢护腕，力量+2」
「吞噬牛皮战靴，敏捷+1」
最后只剩下个叫"龙傲地"的法师，瘫坐在粪堆里脸色发绿："你们...太卑鄙了..."
虞若竹剑尖抵着他喉咙："谁派你们来的？"
龙傲地突然阴笑："副会长...已经在出口...啊！"话没说完就化作白光复活去了。
我们收拾完战利品，发现爆出了不少好东西，最值钱的是那把「玄铁精」，还有本「初级御剑术」。
"给你。"我把玄铁精丢给虞若竹，"我用不了飞剑。"
她愣了下，犹豫着接过："为什么帮我？"
我耸耸肩："看你顺眼。"其实是「混沌之缘」的任务说明里写着「共享任务收益翻倍」，但这种大实话现在说肯定挨揍。
虞若竹正要说话，突然收到消息，脸色变得古怪。她快速回复了几下，对我说："现实有点事，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我点头应下，看着她下线消失。自己也原地下线，从游戏舱里爬出来时，发现手机有清风明月的未读消息：
"青牛，皇朝霸业悬赏十万灵石追杀混沌青牛，你该不会..."
"小心点，他们副会长龙傲天是蜀山时期的老仇人。"
我咧嘴一笑，回复："让他们来，老子正愁没装备吃。"
正要泡面，突然收到封陌生邮件：
「尊敬的玩家：
经检测，您的游戏行为存在异常。作为洪荒世界平衡师团队，我们希望邀请您参与游戏测试访谈，报酬丰厚。
联系人：虞工程师」
后面附了个二维码。我扫进去，是份问卷调查。其中有个问题格外显眼：
"您是否在蜀山时期使用过醉酒青牛等ID？"
我眯起眼睛，这调查来得也太巧了。正犹豫要不要填，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一看，是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姑娘，胸前挂着"洪荒网络"的工牌。
"陆先生，我是游戏平衡师虞雪，想跟您聊聊混沌青牛的事。"
我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听着像虞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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