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宋明轩与宋明朗隐秘奔波数日,成功联络上当年被宋渊重金收买的数名警务人员。
这些人多年来背负受贿包庇、篡改命案证据的污点,日夜活在惶惶不安的阴影里。
面对二人拿出的完整证据链,以及坦白从宽的明确底线,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纷纷主动录制口供,完整指证宋渊蓄意谋害、行贿造假、一手掩盖陈年真相的全部罪行。
关键人证,全数落位。
另一边,林清辞手握密室取出的所有铁证,单独约谈了林氏集团内被宋渊安插多年的卧底。
密闭的会议室里,行贿流水、情报记录、串通密谋的证据一一铺展,字字诛心。
卧底看着眼前无可抵赖的罪证,面如死灰,彻底放弃抵抗。
为求自保,他全盘托出宋渊多年渗透布局、依靠灰色产业起家、企图借医疗地皮项目洗白、甚至事后反噬林家的全套阴谋计划。
人证、物证、内线口供,三线闭环,毫无破绽。
但真正的的绝杀,来自纪家。
纪司瑾凭借监听器洞悉所有内情,强势叫停了纪家与宋氏娱乐的全部媒体合作,斩断了宋渊最核心的高端宣传与资本通路。
风声迅速在顶级圈层蔓延,一众合作方纷纷观望避险、暂停对接,宋渊对外洗白铺路的所有资源,一夜之间尽数断绝。
被蒙在鼓里的宋渊,至此才后知后觉察觉异常。
他熬了数个通宵,备好全套水质检验材料,满心笃定能敲定林家合作,彻底洗去身上的灰色污点、登顶商圈高位。
可迎接他的,是层层冷遇:合作洽谈无限延后、合作高层避而不见、多年媒体资源集体失联、公司股价持续震荡、内部人心浮动。
他四处托人公关、花钱疏通,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从前趋之若鹜的人脉,如今全部避之不及。
宋渊终于彻底慌了,满心算计尽数落空,只剩滔天惶恐。
而他的末日,来得猝不及防。
林清辞不再留任何周旋余地,将俞心遇害伪证、白宁被非法囚禁与重度抑郁病历、多年灰色产业账目、公职人员行贿记录、卧底密谋证词全套铁证,递交给司法机关。
核查即刻启动,执法部门火速突击,查封宋渊私宅、城郊私人医疗场地,冻结其全部私人资产,所有被掩藏十余年的肮脏罪孽,尽数曝光在阳光之下。
全网舆论轰然炸裂。
人们终于知晓,那位常年顶着儒雅慈善、正派企业家光环的宋渊,内里是冷血狠毒、自私阴邪的魔鬼。
他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情欺骗涉世未深的宋明轩生母俞心,同时蓄意谋杀,伪造意外死亡,篡改案情、买通公职掩盖命案;
他长期非法囚禁宋明朗生母白宁,长年精神折磨、变相虐待,亲手将温柔的女子逼至重度抑郁,困于暗无天日的牢笼十余年;
他靠着灰色交易与行贿造假发家,半生风光,尽是累累血债与罪恶堆砌。
真相大白,举世哗然。
审讯室中,褪去所有伪装的宋渊,狼狈枯槁、双目猩红,彻底没了半生的矜贵圆滑。
面对层层铁证、句句属实的人证口供,他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最终彻底崩溃,颓然认罪。
“当年我真的不是故意杀害俞心,想想也知道她与我之间可拥有一个孩子啊,我怎么可能杀害她呢?那只是个意外!”
宋渊面对警察的审讯,还想狡辩脱罪,可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数罪并罚,故意杀人、非法拘禁、行贿渎职、非法经营,多项罪名成立,宋渊被判终身监禁,永不假释。
半生机关算尽,终是亲手将自己送入无间地狱。
世人皆以为,背负惊天黑料的宋氏集团,会随之彻底崩塌、破产清算,彻底退出商圈与娱乐行业。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林清辞早已提前布局,保住了整个宋氏集团。
他精准剥离了所有宋渊个人灰色产业、非法账目、违规项目,将宋氏集团正规的娱乐传媒产业、合法商业版图、优质品牌资源尽数独立分割,彻底斩断与宋渊个人罪孽的绑定。
宋氏集团无集体违法污点,企业架构、核心业务、行业根基尽数保全。
风波落幕,尘埃落定。
宋氏集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彻底清算宋渊所有股权与职权,肃清公司内部残余的老旧蛀虫。
风波平息,偌大的宋氏,完整落在两兄弟手中。
空旷安静的集团顶层办公室,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商圈夜景。
宋明朗看着手中的股权证明文件,神色坦荡释然,没有半分贪恋。
他侧头看向身侧沉稳冷静的宋明轩,语气无比认真:
“我把我所有的继承权、全部股权,都转给你。”
宋明轩眸光微顿,转头看向他。
“我从来没想过要接手宋家。”宋明朗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澄澈坦荡,“这家公司扎根在我母亲的囚禁苦难之上,每一寸繁华底下,都是她受过的委屈和折磨。我留着股份、握着权力,只会时时刻刻提醒我这里发生过什么。”
“你比我沉稳、冷静、有手段,也比我适合坐镇宋氏。所有股权、管理权,全都归你,我心甘情愿。”
他只想讨回母亲的公道、让恶人伏法,从未想要继承这份沾染血泪的家业。
幼年渴望吸引父亲目光的行为,如今在他看来,只觉得恶心至极。
可话音落下,宋明轩却轻轻摇了头,语气坚定,利落拒绝。
“不要。”
短短两个字,干净果断。
宋明朗愣住:“为什么?”
宋明轩垂眸看着桌面规整的公司文件,眼底掠过一层极淡的冷涩与执拗。
“我也无法坦然运转这家公司。”他声音低沉平静,“宋氏今日的庞大基业,同样奠基在我母亲俞心的死亡之上。”
“宋渊靠害死我母亲、洗白罪业、垄断资源一步步做大,这里的每一笔原始资本,每一步崛起轨迹,都藏着肮脏的开端。”
他抬眼,目光清亮决绝:
“我替母亲沉冤得雪、清算罪孽,是为了讨公道,不是为了接手凶手留下来的一切。”
“我不想踩着我母亲的尸骨,坐拥宋家繁华。宋氏我可以重整、可以守护,但我不会全盘接手、依赖这份罪孽家业。我想要的一切,我会靠自己亲手挣来。”
兄弟二人静静相对,无人再言语。
他们都背负着母亲的血海与苦难,都无法心安理得接纳宋渊留下的江山。
半晌,宋明朗忽然释然笑了。
原来不止他一人,心里始终跨不过那道血淋淋的坎。
最终,两人达成默契共识。
二人保留各自合法股权,作为宋氏最大股东共同控股、守住家业、杜绝外人蚕食吞并,保住母亲们用苦难换来的产业,不让罪恶余孽再染指分毫。
但集团运营、管理决策、商业操盘,全权交由职业经理人团队规范化运作,至于大项目的决定权则由宋明朗掌握。
宋明轩则专注于自己独立的事业版图临江工厂,从零起步、白手立新;
宋氏集团从此褪去血色原罪,脱离宋渊的阴影,干干净净、正规坦荡,在阳光下平稳运转。
不同于宋渊的阴私算计,宋明朗沉稳冷静、行事公正通透。
上任第一时间,他彻底废除宋渊遗留的所有灰色规则,整改企业风气,清查所有隐患,规整传媒业务,稳住动荡的股价与口碑,以雷霆手段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宋氏。
昔日沾满罪孽的宋家,自此彻底翻篇,迎来全新的新生。
宋明朗站在集团顶楼,看着窗外晴朗的天色,心中积压十余年的委屈与酸涩尽数消散。
他终于为被困半生、受尽折磨的母亲洗清冤屈,恶人伏法,沉冤得雪。往后宋氏光明坦荡,再也没有阴暗的囚禁与谎言。
索罗伊顿公学的办公室内,日光温柔洒落。
一场牵动数家命运、横跨十余年的棋局彻底落子。
林清辞立在窗前,眉眼清矜淡然,眼底再无算计与冷冽,只剩一片平和澄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