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糟糕,竹马暗恋的是我!笔趣阁无弹窗 > 第53章 谁爱找虐谁去
  沈言辞。
  沈乘风听过这个名字,是宋之章的高中同学。
  沈乘风高中时期就出国读书,周嘉旭因为成绩不好也被送出国读了三年,宋之章留在国内读书认识了沈言辞。
  他们高中还是一个校队的,一起打篮球比赛,一起竞赛,学生时代关系非常不错。
  沈乘风放假回国总能听见宋之章提及这个名字。
  后来高中毕业后,沈言辞出国留学,中间回国宋之章还和他一起打篮球,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两个人就不联系了。
  沈乘风回国后还有意让宋之章引荐,可宋之章却说他们闹翻了。
  男人的友谊就是这样,有时候可以因为走在路上你跳起来摸到树干最顶上的树叶而发出赞叹产生崇拜,从而结下情谊;也有可能毫无原因的就散伙。
  也会多年不联系但依旧是彼此心中最重要的兄弟,也可能是天天吃喝玩乐在一起,却只是彼此心中的狐朋狗友。
  那个时候大家年纪都小,巴不得自己才是对方心中最重要的兄弟,沈乘风并没有当回事。
  可再度听到这个名字,沈乘风愣了一瞬:“你说温梨喜欢的人是他?所以,当年你们闹翻就是因为这件事?”
  “你会不会弄错了?”
  “怎么会弄错?”宋之章苦笑,将压抑在心底多年的事情宣之于口,“你还记得那年我们约着去温泉山庄度假吗?”
  “记得,原本说就咱们几个,后来周嘉旭被他爸带回老家,我临时回不了国,后来你好像约了沈言辞。”
  宋之章轻嗯了声,“还有我们高中时期打篮球的同学以及温梨。”
  他记得非常清楚,那年温梨刚升高三,正是学业重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温父温母让宋之章领着她出去散散心,宋之章就把温梨带去度假。
  就在那个度假山庄里,沈言辞收到了温梨的情书。
  她的情书里没有署名,也没有提及沈言辞的名字,可她在信件的末尾画了一个‘梨。’
  她在信中写喜欢‘他’已经好几年,追溯起来心动应该是‘他’高中那年打篮球赢下比赛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她至今都能记得。
  宋之章记得清清楚楚,他高三那年温梨才刚刚初三,高中压力很大唯一能够解压的方式就是打篮球。
  学校为了缓解高三学子紧张状态,组织了一场各高校的篮球比赛。
  他所在的校队在那一场比赛中获得冠军,其中就有沈言辞。
  当时他和沈言辞是主力,意气风发四个字用在沈言辞身上的确是实至名归。
  那封告白信就放在沈言辞的桌面上,沈言辞看完信后透出少年的得意,说他妹妹暗恋他。
  那种少年的意气风发和怡然自得,刺痛了宋之章的眼。
  沈言辞却还纠结着要不要接受温梨。
  他觉得温梨太小了,才刚上高三,心智尚未成熟或许并不能理解喜欢是什么意思。
  他打算晾温梨几年,让她爱而不得,心心念念加深对她的感情,等她大学后,再答应她的感情。
  少年沾沾自喜的和朋友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和心得体会,惹来的却是一顿暴揍。
  两个人在酒店里打的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谁。
  沈言辞不明白宋之章为什么要揍他,宋之章气沈言辞吊着温梨,玩弄她的感情。
  两个人都没把话说清,却只因为这一顿莫名其妙的架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沈言辞就离开了度假山庄。
  温梨问宋之章他去了哪里,宋之章没有回答,只和温梨说让她离沈言辞远点。
  从度假山庄回去后宋之章和温梨撞上了沈言辞,准确的说,应该是沈言辞特意来等她。
  沈言辞告诉温梨他在国外大学等她,那里有最好的珠宝设计学校。
  那天之后,温梨发奋图强,考上了和沈砚之同一所大学。
  “沈言辞和温梨读的是同一所大学,如果温梨真喜欢沈言辞,在国外那几年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沈乘风不理解。
  温梨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和周嘉旭去国外看过温梨,并未听她提及过恋爱的事情。
  “沈言辞那种人,恨不得全世界女人都围着他转,他怎么可能只拜在温梨的裙下。”
  “谁也不知道在国外那几年温梨和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她要想瞒总归是瞒得住。”宋之章嗤之以鼻。
  沈乘风:“……你这话可就是气话了。”
  “我总觉得你说的含糊,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在其中,我觉得你干脆这样,咱们先暂停计划等温梨和他见面的时候你跟着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要俩人真有什么你就横插一脚、横刀夺爱。”
  “要就是个误会,咱们计划继续。”
  “我不去。”宋之章半点没犹豫,“谁爱去找虐谁去。”
  沈乘风沉默了几秒,说:“你知道电视剧的男二为什么能成为男主角吗?因为男二上位又争又抢。”
  “温梨现在不是还没和他在一起,你尚且还有机会,难道非要眼睁睁看着温梨投入他的怀抱你心里才舒服?”
  “呵。”宋之章冷冷出声,“我有什么资格阻拦她?”
  “宋之章你别别扭了,年少时的爱情能算什么,充其量就是青春时代的记忆罢了,你围着温梨转的这些年她何尝不是围着你转,沈言辞再是她心里的白月光,你也是她的青梅竹马,沈言辞缺失于温梨的这些年,温梨身边的人一直都是你。”
  “竹马敌不过天降。”宋之章淡淡道。
  沈乘风气笑了:“你能不能拿出你这股杠死我的劲儿去对付沈言辞。”
  “你继续作死吧,我等着温梨和沈言辞结婚那天,给他们俩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希望到时候你坐在台下不要唱‘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再见,作精。”沈乘风被气的挂了电话。
  宋之章坐在沙发上,脸色沉了又沉。
  ……
  翌日,温梨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后吃了份酸奶碗就钻进书房里画图。
  一画画到下午四点,看着时间差不多,化个妆挑了身衣服,掐着点出门。
  周末的道路依旧拥堵,这个点仍旧算高峰期,温梨算过时间,开车过去刚好一个小时。
  她拎着小包蹦蹦跳跳从房间出来。
  “打扮得真是漂亮啊,要见沈言辞了,心情愉悦的放飞自我了。”
  怪里怪气的声音骤然从旁边响起。
  温梨被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打滑,扭头一看——
  宋之章穿着古巴领亚麻衬衫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胸轮廓,腹肌的阴影在阳光下像雕刻的沟壑,一条做旧灰色破洞牛仔裤,长腿交叠,脚上踩着双限量版球鞋,鞋带松散地系着,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
  帅的有点过分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相亲。
  他转头过来,潋滟的桃花眼在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旋即又被一抹复杂盖住。
  “你怎么在这儿?”温梨眸光流转,娇艳的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