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糟糕,竹马暗恋的是我!最新章节列表 > 第97章 老婆老婆老婆
  宋之章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指尖抚过她紧绷的嘴角:“想给你个惊喜。”
  “我看是惊吓才对。”温梨拍开他的手。
  宋之章低笑,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将一个小丝绒盒子递给她,“看看,喜不喜欢。”
  温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愣住了——盒子里是一枚梨形手链,手链上缠绕着细小的藤蔓,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宋之章委屈地蹭了蹭她的颈窝,“某些人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要磨刀霍霍……”
  温梨气势顿时弱了一半,但嘴上还不饶人:“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还偏偏赶巧遇上你远房表妹……”
  抗议声被吞没在炙热的吻里。
  温梨顿时瞪大眼,宋之章手臂撑在她两侧,“真酸,一股味儿。”
  温梨抬手作势要打他,宋之章捏住她的双臂笑吟吟的望着她。
  “想我吗?”他低头,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摩挲,眼中柔情似水。
  温梨盯着他的双眸,轻声道:“想。”
  一个月未见,怎能不想?
  宋之章呼出口气,俯身吻住她。
  窗外,初秋的风卷起落叶,而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温富贵蹲在隔壁客厅,弃地甩了甩尾巴——到点吃饭了,怎么人还没回来?
  ……
  日子在这种细水长流中悄无声息的过去。
  温梨和宋之章感情日渐升温,越来越腻歪,原以为两人相处二十多年在过了恋爱的新鲜期后就该归于平淡,可没曾想她不觉得宋之章乏味,即便早已对这个人了然于胸,可依旧能在他身上找到新鲜感。
  混吃等死五人组都说他们俩不像青梅竹马,倒像是初识的恋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趣事。
  温梨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他们总乐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两人平时忙于工作,白天温梨要画图,宋之章有开不完的会,他们几乎不会在手机上聊天,偶尔有也就是一两句,要么是宋之章问问她中午有没有按时吃饭,要么是温梨问他晚上几点回家。
  所有的趣事都留着晚上回家,两人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或出门散步时说,宋之章不爱听公司八卦,但架不住秘书部总有新鲜事,他也能听上几句,美其名曰:掌握员工动态。
  听到好玩的就回家说给温梨。
  温梨也是,工作室遇见什么奇葩顾客,就回来和他吐槽,宋之章也不烦,有时见她心情不佳就跟着一起骂。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谦和君子,骂起人来比她混多了,温梨在和他吐槽中笑的东倒西歪,心里那点怨气也没了。
  时间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十月中旬的时候,沈乘风和徐若兮的婚礼提上日程。
  其实早该办了,之前请帖都发出去了,但沈老爷子身体不佳,婚期延后。
  四位长辈探望过老人家,就是老年疾病,勉强撑着。
  沈乘风想让老爷子做主婚人,等着他身体康愈,后来又熬了两个月,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见沈乘风结婚。
  于是这婚期不再拖延,操办起来。
  说到结婚这个事上,双方长辈也问他们有没有打算。
  宋之章先是看她,她没应声,他就插科打诨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等离开长辈的视线后,他牵着温梨的手,指尖勾了勾她的掌心,问她:“温梨,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温梨反问他:“你想什么时候?”
  “现在就准备起来,好不好?”他没说立刻马上,他说要准备。
  他想要给温梨一个盛大的婚礼。
  温梨心情愉悦地勾唇,“好。”
  结婚这种事在他们眼里就是顺理成章,两人从青梅竹马到校服婚纱,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之前宋之章提过结婚,那个时候是在双方长辈的‘算计’之下,温梨仓惶无措。
  她才和宋之章在一起不久,没有做好和他结婚的准备,也觉得他随口一句,显得极其敷衍。
  但现在不同。
  得到她的回应,回程的路上宋之章显得格外高兴。
  心情愉悦在到家之后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温梨趴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靡丽,嗓音也有几分暧昧的沙哑,“宝宝。”
  宋之章呼吸一紧,胸口上下起伏,低声咒骂了句。
  他是第一次听见温梨这么叫他,大多时候她对他都是直呼其名,心情好了会唤他一句“阿章。”
  声音又娇又媚,勾人的紧。
  他偏头去看她,她眼底还含着泪水,媚眼如丝。
  宋之章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喘:“老婆。”
  温梨一怔,动情之时称呼多变这是床第之间的乐趣,可这声“老婆”如同一击电流蹿过她的身体。
  她怔怔地望着宋之章,大脑一片空白。
  宋之章啄了啄她的唇,她有些恼羞的将脸埋进枕头:“我不许你这么叫我。”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她不许,他偏要。
  耳边的人叽叽喳喳,烦人的很,温梨用枕头盖住他的脸,凶巴巴的说:“我们还没结婚,不许你这么叫我。”
  “就叫。”宋之章把枕头拿开,压着她不让她动弹,在耳边一声声唤她:“老婆。”
  声音从一开始的调侃欢愉到后面深情,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像是发自肺腑传递出来的爱意。
  温梨在他一声声的呼唤下,逐渐丧失意志,直到听见他说:“老婆,你叫叫我。”
  他想听什么不言而喻,温梨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嘴唇动了动,怎么也喊不出那两个字。
  宋之章也不急,循循善诱哄她:“乖宝,叫叫我,我想听你这么喊我。”
  他动作没停,温梨一面感受着他的攻势,一面是他诱哄,脑子实在是转不过弯来。
  在他加快步伐的时候,温梨带着哭腔忍不住喊出来:“老公。”
  细碎的声音夹杂哭声,像羽毛似的落在他的心尖上,令人又怜又爱。
  宋之章呼吸急促,在她达到愉悦顶峰的时候,又一次听见她喊他。
  他也跟着交代了自己。
  第二天,两个人回了趟温家,约见四位长辈。
  宋之章和温梨是拎着大包小包进屋的。
  温父调侃着:“工作室又挣了不少钱,这才没多久又给我们买东西了?”
  “不是,这些是他买的。”温梨指了指宋之章。
  温父抬眸看他,宋之章脸上难得正色,没有往昔吊儿郎当的姿态,规规矩矩地站在沙发旁。
  温父似是察觉到什么,搓了搓手,问:“怎么来还送东西?”
  宋之章轻咳,看了眼自家同样茫然的父母道:“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