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85章:据点初现,从酒鬼口中套话
  布料摩擦的声音贴着墙根爬过来,像老鼠啃木头。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眼睛死死盯着柜子那条缝。苏衍风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停了。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轻响还刺耳。
  一个男人晃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腰间挂着个破酒壶,手里还抱着半坛子酒。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脸上胡子拉碴,一双眼浑浊得像是泡过馊水。他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查看四周,而是“咚”地把酒坛往地上一放,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月亮出来亮堂堂哟,小妹你在哪山岗哟……”
  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这人要是杀手,那我以后看见乞丐都得跪下磕头喊祖宗。
  他摇摇晃晃走到角落那张破桌前,一屁股坐下,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油烛,拿火折子点了。昏黄的光照出他满脸褶子,还有嘴角那颗黑痦子。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嘟囔:“今儿这班可真难熬,冷风吹得骨头缝都疼。”
  苏衍风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腕,眼神示意:别动。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人是不是故意装醉?是不是在试探?
  但这家伙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消了我的怀疑。他脱了左脚那只破鞋,把脚丫子往桌上一搁,开始抠脚趾缝,一边抠一边咂嘴:“哎哟,痒死了,这鬼天气,湿气重得能把人腌成咸鱼。”
  我忍得太阳穴直跳。
  苏衍风却微微松了口气,手从剑柄挪开,只留一根手指虚搭着。
  那人抠完脚,又灌一口酒,忽然抬头,醉眼朦胧地扫了一圈屋子。我心头一紧,以为他发现了我们。结果他咧嘴一笑,冲空屋子说:“小翠啊,你别躲了,我知道你在。今儿我不值班,咱俩喝一杯,成不?”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把这破院子当约会地点了,还给自己幻想了个相好。
  苏衍风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三个字:**神经病**。
  我回他一个口型:**能用**。
  我没等他反对,悄悄挪出身位,故意踩响一块碎瓦。“咔嚓”一声,那人猛地转头,酒都洒了半身。
  “谁?”他腾地站起来,酒坛子翻倒,“谁在这儿?!”
  我从柜后走出来,双手举高,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大哥别激动,我不是坏人。”
  他眯着眼打量我,醉醺醺地说:“女的?又是个女的?你们怎么都喜欢来这儿?上次那个穿黑袍的也这么说,结果一转身就给我脑门来一下……”
  我心头一震,面上不动声色:“大哥认错人了吧?我看你一个人喝酒怪冷清的,正好我这儿还有半壶温过的桂花酿,要不要一起?”
  说着,我从背包里摸出随身带的一小壶酒——这是昨儿在镇上顺的,本来打算饿极了当下酒菜,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盯着那壶酒,眼神渐渐从警惕变成渴望,咽了口唾沫:“真……真是桂花酿?”
  “我骗你干啥。”我把酒递过去,“你瞧我这身打扮,像是使毒的主儿吗?”
  他接过酒壶,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一亮:“还真是!香得很!”说完仰头就灌,一口气喝了小半壶,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脸上的防备瞬间没了大半。
  “坐,坐!”他拍了拍桌角,顺手把破鞋踢回脚上,“我叫老赵,街坊都叫我赵三,其实我排行老五,但‘赵五’听着太正经,不像我这种人。”
  我找了个没倒的椅子翻过来坐下,离他不远不近,既显得亲近,又能随时跑路。苏衍风还在柜后藏着,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背上。
  “赵大哥,你常来这儿?”我问。
  “那可不。”他嘿嘿一笑,又抿了口酒,“这不是咱的地盘嘛,虽说小了点,可上面的人常来收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更甜:“上面?是指镇东头那片大宅子?”
  他摆手:“哪能啊!太显眼了,官差三天两头查,谁敢在那儿落脚?”他压低声音,“真正的老窝在西边山坳里,顺着溪流走三里,有个塌了半边的庙,门口还有棵歪脖子老槐树……那就是咱们的大本营。”
  我耳朵竖了起来。
  西边山坳?溪流?塌庙?
  和之前那些符号纸上的编号“柒”对上了——第七个据点?
  我正想再套几句,他忽然打了个嗝,眼皮一翻,脑袋一歪,靠着墙“呼噜呼噜”睡过去了。
  酒壶从他手里滑下来,滚到桌底,酒液渗进地板缝里。
  我坐着没动,心跳快得像擂鼓。
  苏衍风从柜后走出,脚步轻得像猫,站到我身边,低声问:“信不信他的话?”
  我盯着老赵那张鼾声如雷的脸,压声道:“八成真。要是假的,他不会提具体方位,更不会说‘上面的人来收东西’这种内部流程。”
  “也可能是醉话。”
  “醉话不会这么有逻辑。”我弯腰,从老赵脚边捡起一枚铜牌——他刚才掏酒壶时掉出来的。铜牌不大,巴掌宽,正面刻着一圈纹路,像是某种简化版的蛇形图腾,和之前纸张上的符号略有相似。
  我把它递给苏衍风:“留着比对用。”
  他接过铜牌,指尖摩挲了一下纹路,点头。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老赵的呼噜声和屋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月光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在翻倒的床和碎裂的鸟笼上。我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现在知道大据点大概在西边山里。”我低声说,“得等天黑再动,免得路上被人撞见。”
  苏衍风点头:“白天走太显眼。”
  “而且咱们得搞清楚那庙里到底有什么。”我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是藏人?藏货?还是中转站?”
  “你累了吗?”他突然问。
  我愣了下,看他一眼:“废话,从早上逃到现在,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我还能撑。”
  他没说话,只把剑横放在膝上,闭目养神。
  我盯着屋顶的裂缝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那些符号、编号、铜牌、溪流、塌庙……想着想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哎。”我戳了下他的胳膊。
  他睁开眼。
  “你说……这老赵既然能当守卫,说明组织里也不是铁板一块。”我压低声音,“有人贪杯,有人怕死,有人想跑路。咱们要是多抓几个这样的,说不定能撬出更多线索。”
  他沉默几秒:“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咧嘴一笑,“我就想说,下次别总想着杀人灭口。有时候,留活口比砍脑袋有用多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没理他,自顾自掏出剩下的干饼,掰成两半,一半塞嘴里,一半递过去:“吃不吃?”
  他摇头。
  “你不饿?”
  “待会可能还得跑。”他说,“留着力气。”
  我翻个白眼:“你这人真是,活像个移动警报器,时刻准备拉响。”
  他不理我,只把那包纸和铜牌仔细收进腰间暗袋,然后起身检查窗户和后门,确认都封得死死的,才重新回到角落。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老赵还在呼噜,酒气混着脚臭在屋里飘荡。我捏着鼻子,心想这要是在现代,光这味道就够我写一篇《论古代卫生管理的缺失》。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风渐渐大了,吹得破窗纸啪啪响。我眼皮开始打架,刚闭上眼,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了。
  “哎。”我又戳他一下。
  他侧头看我。
  “你说……刚才那个人,是冲这屋子来的吗?”我压低声音,“我是说,他是不是也知道这里有东西?不然干嘛特地停在这儿?还敲门?”
  他沉默几秒,才说:“有可能。”
  “那就是说……咱们拿到的线索,别人也在找?”
  “嗯。”
  我吸了口气:“那麻烦了。这玩意儿要是真重要,接下来肯定有人来抢。”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