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00章:携手新程梦启航
  风从通风口斜斜地吹进来,把我们交叠的衣角掀了一下。我的胡服下摆勾住了他的剑鞘,缠了半圈,又被气流扯开。他抱着我,我没动,也不打算动。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冷白的光打在金属墙上,映得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可我觉得这会儿比哪天都暖和。
  他说了一辈子当奖金,我说我抢手,他回我除了你谁敢要——这话听着损,其实是在认认真真吃醋。我捶他一下,他没躲,只是耳根红到了脖子。我知道,这人嘴硬心软,但一旦松口,就是真的动了心。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头天色已经全黑。系统界面早就暗了,整个C-7实验室安静得能听见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他轻轻松开我,手却没放,反而牵住了我的手腕,掌心温热,指腹蹭过我虎口处一道旧疤——那是第43章被毒藤划的,当时我还笑说这是“工伤认证”。
  “走吧。”他说,“别在这儿吹风。”
  我没问去哪儿。跟着他往外走,腿还有点发僵,右膝一瘸一拐的,但他没提,我也没喊疼。出了实验室门,走廊尽头是安全通道,楼梯盘旋向上,通往地面出口。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像某种笨拙的合拍节奏。
  推开顶楼铁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城市灯火铺展在远处,星星点点,不像修真界的灵阵光路那么炫目,但真实得让人想哭。我们站在天台边缘,背靠着矮墙,下面是林立的高楼和偶尔驶过的车灯。
  “以后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总不能天天蹲实验室等任务重启吧?”
  他侧头看我一眼,眼神很静:“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但我也不想再被人追着砍、往茶里下药、半夜跳窗逃命了。我想睡到自然醒,想吃街边炸串不担心有毒,想穿裙子走路不摔跤——虽然大概率还是会摔。”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但眼角的线条松下来了。
  “我可以给你守安眠。”他说。
  “那你得先学会做饭。”我瞪他,“不然我饿死了你还守个啥?”
  “可以学。”他点头,“你教。”
  “嘿,你还真答应了?”
  “嗯。”他看着远处,“你说过,吵架拌嘴抢点心,都是活着的理由。那我也想试试这种日子。”
  我愣了愣,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强撑的、用来掩饰心慌的笑,是真从肚子里涌上来的高兴。我靠在他肩上,脑袋挨着他颈窝,闻见他衣服上还有点铁锈味,混着松香,像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男人,却说着要陪我去菜市场挑白菜。
  第二天清晨,我们搭最早的班车离开了科研基地外围。没人来送,也没人拦。身份注销了,档案清空,就像从来没存在过。车子颠簸着驶出郊区,窗外的树影一排排往后跑。我靠着玻璃打盹,他坐在我旁边,一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悄悄勾住我的小指。
  到了山脚小镇,租了间带院子的老屋。房东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数租金,抬头看了苏衍风一眼,嘀咕:“这小伙子脸冷得像冰窖藏过,姑娘你可有苦受。”我哈哈大笑,说您不懂,冰块化了是热水,最经烧。
  她家院子里有棵老桃树,枝干歪斜,花开得正盛。我们搬进去那天,阳光正好,花瓣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层粉盐。我把行李箱打开,翻出几件换洗衣物,顺手把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石桌上——那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路线,上面用炭笔标满了据点、陷阱、补给点,还有三次差点死掉的位置。
  他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支炭笔,在地图最右边的空白处画了一片竹林。
  “这儿?”我问。
  “嗯。”他说,“安静,适合练剑。”
  “那你守门。”我在旁边画了个歪房子,门口加了个躺椅,“我躺着嗑瓜子监督你。”
  他没说话,只是在房子边上添了个小灶台,又画了个人影弯腰炒菜。
  “哇,你还想亲自下厨?”我乐了,“不怕炸厨房?”
  “怕。”他淡淡道,“但不怕你嫌弃。”
  我心头一热,没接话,低头继续涂鸦。在房子顶上画了个晾衣绳,挂满五颜六色的衣服,包括一条鹅黄色的襦裙。他瞥了一眼,耳尖微红,但没否认。
  中午吃完饭,我蹲在桃树下晒太阳,他站在树荫里练剑。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带着沉淀后的稳。我看着看着就喊:“哎,你今天怎么不听《最炫民族风》了?”
  他收势,剑尖点地:“吵。”
  “以前不嫌吵?”
  “现在想听你说废话就够了。”
  我翻个白眼,正要回嘴,他忽然走过来,抽出破军剑,在桃树主干上用力划下两道并列的痕迹。木屑飞溅,露出底下淡黄的内层。他折断自己剑穗的一截蓝布条,又扯下我腰带上一根同色系带,两手一绕,打了个死结,系在高处的枝杈上。
  风吹过来,布条晃了晃,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干嘛呢你?”我仰头看他。
  “此树为证。”他说,“自此同行。”
  我眨眨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太满了,像一杯倒得太满的水,稍微一动就要溢出来。
  “你说……”我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咱们这算不算私奔?”
  “不算。”他纠正,“是正常搬迁。”
  “得了吧,你辞职信都没写!”
  “写了。”他面无表情,“昨天晚上发的电子版,标题是‘关于终止职务履行及人生方向调整的说明’。”
  “嚯,还挺正式。”
  “嗯。”他顿了顿,“附了一句:请勿寻找,已找到更重要的事。”
  我噗嗤笑出声,伸手拽他袖子:“那你现在是不是该改名叫‘苏重要’?”
  他不理我,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是几颗糖,包装皱巴巴的,像是揣了很久。
  “给我的?”
  “嗯。”
  “哪儿买的?”
  “路边小孩换的。”他低声说,“他唱童谣,我给了铜钱。”
  “唱啥了?”
  他犹豫一秒,还是说了:“桃花开,剑郎来,坏丫头嫁给了冷面帅~”
  我顿时耳尖发烫:“谁家缺管教的孩子!”
  话音未落,隔壁院墙探出个小脑袋:“姐姐,你们真是那种关系吗?”
  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攥着半块饼,眼睛亮晶晶的。
  我咳了两声:“什么关系?”
  “就是……”他挠挠头,“一个很厉害,一个很烦,但谁都离不开谁的那种。”
  我和苏衍风对视一眼,谁都没否认。
  “差不多吧。”我说。
  小男孩咧嘴一笑,跳下墙跑了,嘴里又哼起那首歌,调子跑得比风筝还远。
  傍晚时分,老樵夫路过院子,拄着拐杖停下来看那棵桃树。他盯着枝头飘荡的布条看了好久,忽然摇头笑:“年轻时候不敢做的事,你们现在做了。”
  我没吭声,只是把手插进裤兜,摸到一张写着“今日运势:宜恋爱忌作死”的小纸条。它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字迹模糊,但我一直留着。
  晚饭是我做的蛋炒饭,糊了底。他吃得很干净,连锅巴都扒拉完了。洗碗的时候,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背影,水声哗哗响,他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明天想去哪儿?”我问。
  他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随你。”
  “我要是想去海边呢?”
  “可以。我会游泳。”
  “我要是想去沙漠?”
  “带够水就行。”
  “我要是想去爬珠穆朗玛峰?”
  他回头盯我一眼:“那你得先学会闭嘴少惹事。”
  我嘿嘿笑,凑过去抱住他腰:“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不会。我说话算数。”
  夜里起风了,院子里的桃树沙沙作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推窗。月光照进来,洒在桌上的地图上,那些曾经标记死亡与危机的红点,如今都被新的线条覆盖——歪房子、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