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21章:仪式完成邪术破
  外面的脚步声还在,但已经不成章法。
  红云缩在天边一角,像块烧糊的破布,再也压不住人。
  我坐在地上,手还按在符眼上,胳膊抖得像筛糠。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阵图沟槽里画出最后一道歪线。这玩意儿快干了,我也快干了。脑子里嗡嗡响,眼前发黑,可我不敢闭眼——怕一闭,就再也睁不开。
  苏衍风靠墙坐着,破军剑横在腿上,手还搭着剑柄。他没动,也没说话,连喘气都轻得听不见。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皮耷拉着,脸色白得像纸,嘴角那道血痕已经干了,结成一条暗红的线。
  “喂。”我哑着嗓子叫他,“别睡啊,太阳都快出来了,你要是死了,谁请我吃火锅?”
  他眼皮动了一下,没睁眼,但从喉咙里挤出个音:“……加辣。”
  我咧嘴笑了下,牙龈都疼。
  好家伙,还记着呢。
  我低头看阵。主符眼还在发热,青光断断续续地闪,像是老式灯泡接触不良。九成亮是够了,可差那最后一步,就跟煮面差三秒一样,熟不了就是熟不了。我知道,只要再推一把,这事就成了。可我身上连根头发丝都懒得动,更别说运灵力了。
  但不能停。
  停就是死。
  我闭上眼,不去想胳膊多酸、脑袋多沉、胸口多闷。我开始回想——上一次这么累是什么时候?哦对,是加班写PPT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还得开晨会。那时候我也觉得要死了,结果不还是活下来了?还顺手把老板顶撞了一顿。
  现在也一样。
  我能撑住。
  我深吸一口气,把杂念甩开,把手掌重新按进符眼。这一次我没用力,也没灌灵力,就只是贴着,像贴暖宝宝那样。我试着不去控制它,而是让它自己走。就像之前那样——躺平式施法,爱谁谁。
  奇怪的是,这一招还真有点用。
  那股残存的暖流又回来了,顺着掌心往下渗,带动整条主符线轻轻震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像是心跳重启。
  我咬牙,把最后一点力气压进去。
  “成了!”我低吼一声,双手狠狠下压——
  轰!
  一道冲天光芒从阵心炸起,直贯云霄。青光如泉涌出,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整座礼堂都在晃。我被震得往后仰,差点坐倒,赶紧用手撑地稳住身体。抬头一看,天上那团红云像纸遇火,瞬间烧了个干净。乌云散开,晨曦透进来,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热乎乎的。
  街巷那边传来动静。
  先是“哐当”一声,像是谁家窗户被人猛地推开。接着是小孩哭,女人喊,老人咳嗽,狗叫,鸡鸣……声音一点点多起来,像是整座城从噩梦里醒了过来。
  我听见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笑。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出院子,抬头看着天,忽然跪下磕头。旁边的小孙子拉她,她也不理,一边磕一边念叨:“活了,活了……咱们没死!”
  远处街角,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跳脚大叫,其中一个裤子都跑掉了,光着腿还在蹦。
  还有人爬上屋顶,对着天空挥拳头,大喊:“老子没烧死!谁也别想收我骨灰!”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一波接一波。
  整座城都在抖。
  我瘫坐在地,喘得像条离水的鱼。手软得抬不起来,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我扭头看苏衍风。他还靠着墙,眼睛闭着,但这次不是昏迷,是真睡着了。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平稳。破军剑横在膝上,剑身沾了灰,可那抹蓝丝带还系在剑柄上,被风吹得轻轻晃。
  我伸手戳了他一下。
  “喂,别睡,外头都在庆祝,你不露个脸?”
  他眼皮动了动,没睁,但从嘴里挤出一句:“……你去。”
  “我去啥?我又不是什么英雄。”我撇嘴,“再说了,我这身衣服都破成渔网了,出去吓人啊?”
  他终于睁了条缝,眼神有点散,但还是看了我一眼。
  “你是。”
  我愣了下,心想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突然说胡话。
  但没等我回嘴,他就又闭上了眼,手还搭在剑上,像是随时能跳起来打架。
  我低头看阵。所有符线都熄了,沟槽干涸,仪式彻底终止。邪术的根子被拔了,连渣都没剩。四周废墟里传来几声闷哼,黑袍人一个个瘫在地上,面具碎的碎、裂的裂,没人再动弹。有几个想爬起来,刚撑到一半就栽下去,再没动静。
  余党的阴谋,就这么塌了。
  我长出一口气,往后一倒,躺在地上望着天。蓝天白云,阳光正好。我眯着眼,心想这世界其实也不赖,至少比办公室强。不用打卡,不用写周报,还能一拳打爆反派计划。
  正想着,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饿了。
  我摸了摸腰间那个空荡荡的系统背包,叹了口气:“008,你要是还在,能不能给包辣条?都行,黄瓜味也行。”
  没人回答。
  也是,它早就不在这儿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肩膀。胳膊酸得不行,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我顾不上了。我伸手把苏衍风踹了下:“起来,别装死。”
  他皱眉,睁开眼:“……干嘛。”
  “外头都翻天了,你还在这儿睡大觉?”我指了指外面,“人家都在庆祝,咱们好歹也算主角之一,不去凑个热闹?”
  他缓缓坐直,把破军剑扶正,低声说:“你去。”
  “你怎么老这句?”我翻白眼,“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折腾?”
  “不是。”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是我觉得……你更适合站在光里。”
  我一怔,随即笑了:“那你就在后面跟着呗,反正你打打杀杀在行,我负责出风头。”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腿有点晃,但他没扶墙,硬是自己撑住了。我递手过去,他看了一眼,没握,而是顺势把我拉了起来。
  我站稳,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吧,看看外面啥样。”
  我们并肩往外走。礼堂大门早就塌了,只剩两根柱子歪着。跨过门槛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阵。符图焦黑,沟槽断裂,可那股压抑的气息没了,空气里甚至飘来一丝草木香。
  街上全是人。
  有哭的,有笑的,有抱在一起转圈的,也有跪地烧纸钱的。一个小女孩拿着半截蜡烛到处跑,见人就塞手里,说是“谢神明”。有个老头坐在门槛上啃烧饼,边吃边骂:“早知道昨儿不该买棺材,白花二十文!”
  我和苏衍风站在街口,一时不知道往哪走。
  有人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然后指指点点。
  “那是……救了咱们的人?”
  “穿得这么破,真是他们?”
  “你瞎啊,那是玄天宗的剑!”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我没动,也没说话。苏衍风站我旁边,手一直搭在剑上,眼神扫了一圈,人群立刻安静了些。
  一个中年妇人挤出来,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流:“谢谢仙长相救!我们一家八口都活下来了!”
  我赶紧去扶:“别别别,使不得!”
  她死活不起,还从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饼塞我手里:“您吃口,这是我家最后一块粮了!”
  我推回去:“真不用,我待会儿还得减肥。”
  旁边有人笑出声。
  气氛一下子松了。
  苏衍风忽然开口:“都回家吧。没事了。”
  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人群安静下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慢慢散开了。有人挥手,有人点头,还有个小孩远远扔来一颗糖,正好落在我脚边。
  我捡起来,是橘子味的。
  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的。
  我笑着说:“这算不算人民的认可?”
  他看了我一眼:“算。”
  “那我要不要立个碑?”我一本正经,“就写‘此处曾有一位咸鱼女配逆天改命,拯救全城于水火,建议供奉辣条三包’。”
  他嘴角抽了下,没忍住:“……太长。”
  “那就精简点。”我掰着手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