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燕玲手中的鞭子向自己飞射而来,楚芊芊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忍不住大叫:“等一下,我同意推砚舟哥哥下去。”
“哦?这次你可想好了?”雁梨收回手中扬起的鞭子,回头看向一旁,早已气到双眼充血的李砚舟。
“李砚舟,不是我要你死,是你心心念念的表妹选择了你死。
以后但凡要报仇,记得去找你心心念念的表妹。”
雁梨没给李砚舟开口的机会,直接在他身上贴了一张幻影符,此符可让李砚舟的面貌,变回未被彤彤烧毁前的模样。
目睹了一切的楚芊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人绝对不是谢雁梨,肯定是哪个妖怪附在了谢雁梨的身体上。
她要不要将这一切告诉姨母她们?
一手抓住楚芊芊,一手抓住李砚舟,雁梨直接从悬崖处一跃而下。
而后,在李砚舟的惊恐声中松开了五指。
“楚芊芊看到了吗?明日你但凡有一步不按我给的计划走,这就是你的下场。
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将一切告诉李砚舟父母。
当然,我不阻拦,但是你得有把握承受我接下来的怒火。”
雁梨很轻易的便看清了楚芊芊眼底的算计,想将一切告诉李家父母?
也不想想她既然敢让楚芊芊看到一切,自是有把握让她开不了口。
“砰…”红色的血雾在楚芊芊的眼前蔓延开来,亲眼瞧着李砚舟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摔的血肉模糊。
楚芊芊突然觉得自己要是敢不按照雁梨的要求去完成一切,下一个死的便是她。
雁梨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样默默地凝视着楚芊芊。
眼底快速划过一抹笑意,这就怕了?
冷风吹过,悬崖底只剩下李砚舟的惨叫声。
“少夫人 ,少夫人,快醒醒,一会该去给夫人请安了。”
雁梨只觉得有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嗡飞来飞去。
忍不住抬手挥了下,“少夫人,少夫人醒醒。”
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雁梨发誓今天一定要给这个该死蚊子一个难忘的回忆。
“砰…少……少夫人,你…你这是?”
小荷被雁梨周身的杀气吓到在地,顾不上掌心传来的痛感,小荷赶紧趴伏在地求饶。
“少夫人,是不是奴婢弄疼你了?奴婢有罪,求少夫人饶恕。”
雁梨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门,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起来吧!什么时辰了?”
雁梨看着我们依旧处于黑暗的天色,有些无法接受,自己都是世子夫人了还要起这么早?
“回少夫人,现在是卯时初左右。”
雁梨:卯时初,那不就是凌晨五点?
不是原主之前都起这么早的?
小荷眼瞧着雁梨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下有些害怕。
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少夫人,可要奴婢伺候你更衣梳妆?
卯时正要去给夫人请安,去晚了夫人肯定又要罚你跪在门口。”
被小荷一提醒,雁梨也在原主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了原主被李砚舟的母亲赵氏罚跪的场景。
“你让人给我准备些早膳,今日吃了早膳再过去。”
以前原主在的时候,都是起床空腹去给李砚舟的母亲请安。
而后再回自己的院子用早膳。
遇上赵氏心情不好时,跪个把时辰,实乃家常便饭,每每原主都饿得胃痛难忍。
偏原主也是个实心眼,赵氏不过几句想与她一起用膳,她便每天眼巴巴过去伺候赵氏。
可惜十次里赵氏最多留他用膳一次,其余九次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罚跪或者捡佛豆。
每次借口都是原主不会生。
吃过早膳,雁梨带着小荷去见赵氏。
今天她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赵氏夫妻俩,也不知道两人会不会喜欢。
卯时正,赵氏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忍不住扔了手里的筷子。
“嬷嬷,你瞧瞧,这谁家的儿媳与她一般懒成这个模样?
来给婆婆请安,也不知道早一点,我当初要知道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不该让砚舟娶她。”
赵氏与心腹嬷嬷蓝嬷嬷抱怨着。
蓝嬷嬷眼眸中划过一抹震惊与无语。
不是?夫人是不是忘了,少夫人之所以生不出孩子。
是因为他们给少夫人下了不孕药。
难道是时间久了,夫人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蓝嬷嬷迅速低头,掩盖住自己眼中的诧异与无语。
“想是昨日世子离家出走,少夫人难免多想了些。”
听到蓝嬷嬷的话,赵氏眼中滑过一丝不悦。
“嬷嬷,你不必为她说话,这孝顺父母难道还要分心情的好坏吗?”
这话让蓝嬷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毕竟这几年自家夫人比之那磋磨儿媳的恶婆婆,也差不了几分。
“夫人,少夫人来了。”
小丫鬟进来禀报,赵氏听完,拿起身前的筷子,给自己又加了两筷子的菜。
吃完,用帕子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接过蓝嬷嬷递来的茶轻啜一口。
这才对下首跪着的小丫鬟道:“既然来了,便让进来吧!”
小荷扶着雁梨进来,雁梨看了眼满脸不高兴的赵氏,笑着行礼。
“儿媳见过母亲,母亲安好!”
“好什么好,这别人家的婆婆不仅有儿媳伺候,儿孙绕膝承欢膝下。
只有我这老婆子,儿媳妇就不说了,就是这孙子也没瞧着。”
听着赵氏的阴阳怪气,雁梨自顾自的起身坐到了赵氏旁边。
“瞧母亲这话说的,真是让儿媳无地自容。
这李家的香火,确实不能在儿媳这里断了。
母亲这般喜欢孩子,不如母亲与父亲再给我与夫君生个弟弟如何?
毕竟侯府家大业大的,的确需要有人来继承不是?”
“大胆,你……你简直是不知羞,你一个儿媳妇,何来的脸管公婆屋里的事?
难道这就是你们靖安侯府的规矩?”
赵氏没想到今天的雁梨不仅在自己没开口前就坐下,还敢如此羞辱自己,气的抬手就挥了过去。
冷芒从雁梨的眸色中一闪而逝。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