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再说!”几人进来许巍便将宫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安德帝的情况比外面传的还要严重,现在宫里朝政都是端王在处理!
有些想浑水摸鱼的大臣,已经被端王打入了大牢。
雁梨表示正常,一朝天子一朝臣,毕竟谁知道想浑水摸鱼的都是谁的人呢?
许巍拍了拍雁梨的肩膀,低声嘱咐道:“雁雁,你要做好准备,宫里今日恐会来人宣你入宫,为圣上治病。”
“放心吧,爹爹,我心里有数。”
许巍端起茶盏刚饮了一口,外面便跑进来了一个小斯。
“老爷宫里来人了!”
许巍与雁梨对视一眼,眼中带着了然!
果然,小太监进来后说的话与许巍所料如出一辙。
雁梨见此只能无奈收拾包袱,跟着小太监入宫!
御书房里,端王正坐在龙椅旁边的小矮几上批阅奏折。
“王爷,许姑娘到了!”
端王的贴身太监张寻低声道!
端王从奏折里抬头,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这才道:“你去将人带进来!”
“臣女参见王爷。”
“你这丫头,怎么就一日不见,这就与本王生分了?快起来,赵寻还不够雁梨丫头看坐!”
端王后转头对大太监赵寻道。
“臣女多谢王爷。”
雁梨道谢后将自己的药箱放好才坐下。
端王看了眼叶玲身边的药箱,笑着开口道:
“想来你也知道,今日宣你入宫所为何事,本王就不与你客气了,待治好父皇身体后,本王再一并给你奖赏,如何?”
“王爷,臣女只是略通医术,不是神仙。
来之前便已听说皇上得了中风之症,如今人都没看到,你让臣女如何保证能治好?”
雁梨有些不耐烦,语气里也多了两分烦躁。
端王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本王说错了话,雁梨侄女莫要生气。
本王承诺,不管父皇身体是否好转,都将不会迁怒于你。”
雁梨:我谢谢您嘞,还想迁怒我,你怕不是想上天?
“臣女多谢王爷仁慈。”
看着雁梨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端王总感觉自己再不收手,搞不好今天要遭点罪。
“赵寻,你带雁梨去父皇屋里!
记住,关于治疗之事,一切都听雁梨的。”
见赵寻点头,端王又对雁梨道:“雁梨,接下来就看你了!”
雁梨没答应,只是跟着赵总管去看安德帝!
看着昏迷不醒的安德帝,雁梨发现这老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便是她也不好改变别人的命运,擅自改变他人命运,便要承担为他人改变命运后的因果。
她只是一个任务者,要做的只是完成原主的心愿,其他的看心情。
显然,安德帝不是那个能让她破坏规则的人。
纵使心里想了很多,面上雁梨还是仔细的给安德帝检查了身体各方面的情况。
“赵总管,皇上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最多不过三日,你去问问王爷,可否需要现在就让皇上清醒?”
赵总管也没想到情况如此糟糕,只得答应一声,便去了御书房找端王。
在听完赵寻的转述后,端文沉默了许久,还是选择了现在就让安德帝清醒。
父皇还未册封太子,要是父皇一直昏迷不醒,便是他上位,也总有人说他言不正名不顺。
虽然如今父皇膝下就他一个儿子,可架不住父皇对宗亲仁善。
导致宗室里的那些皇族子弟,一个个的野心勃勃,天天盯着他爹屁股下的椅子。
这要是没有传位诏书,只怕宗室那些人又要出来给他添堵。
得到端王的指示,让你直接一套银针下去,不过一刻钟,安德蒂便醒了过来。
刚刚睁开眼,安德帝便被端王的大鼻孔吓了一跳。
卧槽,哪来的丑东西?
待看清是自己儿子后,安德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果然,这孩子就是长得像他娘。
还好端王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今日的御书房,只怕要血溅当场。
“父皇,你终于醒了。儿臣好想你。”
端王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在安德蒂的旁边,哭得泣不成声。
安德帝:要不是你娘乃朕心爱之人,这皇位给狗都不给你……
压住额头暴跳的青筋,安德帝沉声道:“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不起来,莫让雁梨丫头看了笑话!”
雁梨摇头表示没事,她就喜欢看笑话!
“是儿臣知道了!”
安德帝一醒,皇宫便动了起来,先是宣了文武大臣宗亲入宫,册立了端王为太子!
待他死后由端王继承大宝。
朝臣对此早有准备,因而无人反对,都在高呼皇上圣明。
后又将雁梨册封为了靖安郡主,说她乃皇室之福星,救了两代帝王之命。
这郡主她当然的起,雁梨接到圣旨时人都懵了,这咋与她想的不一样,她爹的免死金牌还有机会吗?
又在宫里待了两日,直到安德帝逝世,端王登基雁梨这才带着一堆赏赐回了府。
离开时身体后还跟了个小尾巴,新皇刚封的荣安公主沈琦玉。
“怎么样?我就说你甩不掉我的吧?”
荣安有些小得意,要不是皇爷爷突然生病,她早去将军府了。
“公主,先皇刚去,你这搬确定不会给你爹招黑?”
雁梨眼神凉凉道。
荣安一秒钟闭嘴,两人回到将军府,荣安直接霸占了雁梨的房间,说要与她一起睡。
许夫人 知道公主是冲着女儿来的,便没反对,主要是反对也不管用。
晚膳时分,雁梨与许夫人陪着荣安一起用膳,许仁礼恰好过来,霎时间被荣安的容貌惊为天人,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可甜了。
那狗腿子的模样看的许夫人与雁梨眼睛疼。
此时的雁梨与许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未来的某一天许仁礼会拱了皇帝家的大白菜。
寝室内,雁梨将安神香点燃,在荣安进入深度睡眠后,悄悄离开了房间。
她还有些事情没做呢!
永昌侯府里,姜屿看着自己的断腿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鬼,自他重生回来这些天。
每当他想要走出这个家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受伤,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反正没有一次是成功出去的。
突然他耳朵一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