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日让系统连夜奔波查到的东西,雁梨眼中冷芒一闪。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碧水,去将朕为众位大人准备的厚礼拿给他们。”
众人原以为雁梨怎么着也要与他们拉扯一番,最后在他们的合力攻击之下,成为他们手中掌控的傀儡。
却没想到,雁梨不套路出牌,这还没开始拉扯呢,就想着送厚礼来收买他们了?
哼,果然是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有那城府不深的,脸上已经带出了心里的想法。
雁梨坐在上首,将众人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心里计较着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碧水将一沓厚厚的纸张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
按照上面的记号一一下发给众大臣。
刚开始,众人看着碧水的动作还都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直到他们看清纸张上记载的内容。
众人开始汗流浃背,终于低下了他们那高贵的头颅,跪在了雁梨的脚下。
“求皇上饶命,臣等再也不敢了。”
众人实在没想到,仅仅一晚的功夫,雁梨便将他们做过的事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宁愿这些东西是昭华女帝还在当王妃时就开始调查的,也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一晚上调查出来的。
若这些东西仅仅只需一晚便可调查出来,那么昭华女帝的手里究竟掌握着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越想,众人的面色越发苍白。
看着下方面色苍白的众人,雁梨却并未开口,只将自己的威压散开了些许。
殿中跪了大半的朝臣,雁梨看着那些站着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不管在哪个时代,好人总是比坏人多的。
“哦?不知众位大人,何错之有?你们这般可真是叫朕为难了?
朕连你们所犯何罪都不知,又如何饶恕你们?”
雁梨话就差没明珠说,让众人将他们所犯之罪一一道来。
霎时间,殿下的求饶声都停顿了一瞬。
众人只觉心头一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虽然他们手脚不干净,丧尽天良,可谁会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所做的坏事公之于众?
昭华女帝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这要是真说了,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与朝中同僚相处?
也不知这昭华女帝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浑身的威压,竟是比先帝还要厚重几分。
他们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大殿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众人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跪爬着将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
“求皇上饶命,臣招,臣一切都招,只求皇上能放了微臣的家眷,微臣愿以死谢罪。”
一个年约四旬左右,头发花白的男子跪趴着将自己所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雁梨看着这位年约4旬的礼部侍郎没开口,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
可眼前人显然不在这个行列。
雁梨的沉默让礼部侍郎以为,自己的家人可以逃过一劫。
迫不及待地交代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臣自为官以来,贪墨朝廷银两二十三万两,曾因强抢民女而害死了京郊一户姓陈的一家五口。
去年今日,臣在路过望江府后,看上了当地富商之女,在被富商拒绝后,臣强迫了富商家的女儿。
事后又杀了富商一家七口人,抢占了他们家的良田千亩。
为了灭口,不被人发现,臣所犯之罪,臣将富商家的所有下人都杀了个干净。”
礼部侍郎说完,面色一片灰白,趴伏在地不敢再动。
跪着的众人倒是面色平静,而在一旁站着的官员,则是眼神赤红,紧握拳头。
若不是雁梨还在上方坐着,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人渣打死。
“畜生,李安,你就是个畜生,你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你简直天理难容,朝堂怎会有你这般的败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指着李安的手指都在颤抖。
“说的好,像他们这样的人,就不该存活于世。”
雁梨说着,手指翻飞,一柄软剑自腰间飞射而出。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软剑稳稳当当地削掉了礼部侍郎的头颅。
鲜血溅了一地,礼部侍郎周围的几人已经被他脖颈处喷射而出的鲜血模糊了双眼。
这一刻,众人才知道或许这位新鲜出炉的朝华女帝根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
没理会众人的惊恐害怕,以及某些官员眼中的不赞同。
雁梨直接让碧水将众人所犯之事一一念了出来。
“刑部侍郎赵邈,自入朝为官以来,贪墨朝廷40余万两,买官鬻爵十一人。
强迫良家少女三人,陷害同僚五起,宠妾灭妾,为宠妾杀害发妻,该当死罪。”
碧水声音愤慨,念完了赵邈的罪行,在碧水话音落下的瞬间,雁梨的软剑随发而起,直接扎穿了赵邈的心脏。
众人看着如此凶残的雁梨,突然后悔他们为什么要招惹雁梨,好好当差不好吗?
“内阁大学士陈思年,因嫉妒同僚比自己升官快,从而诬陷同僚强迫民女,导致同僚妻离子散,一家惨死。
事后不仅不悔改,还残忍杀害同僚唯一的后人,三年后,外派期间过成安府时发现府城徭役,密而不报,导致一城之人全部死亡。
事后派人伪装山匪将陈安府的财物洗劫一空,该当死罪。”
碧水的声音就像死神的宣判,而雁梨则像执行此项法则的刽子手。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诉说罪行,一个负责杀杀杀。
半个时辰后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大臣,看着大殿内一地的尸体。
都为自己脖子上的脑瓜子担心了起来。
御史台的文官们看着雁梨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动作,想开口劝她,作为帝王不能如此暴虐,应当以善治下。
可又在碧水的声音中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算了,遇上如此有个性的帝王,他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算了。
其实名垂千古跟命比起来,有些时候还是命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