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叶渊命下人为我准备了安神汤。我愣着神,还未从刚刚的事情缓过来。叶渊也不多说什么他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我。待我喝过安神汤,睡下后他才轻声离开房间。
凌峰也早已在大厅里候着了,叶渊环顾四周并不见彪叔他们于是问到一旁的凌峰。
凌峰听后回答道“彪叔他们在进城前十七就已经将他们领走了。”
叶渊听后松了口气,随后他又急忙让凌峰找来了君家灭门的卷宗,卷宗上记着君家藏私银币,并未向官府汇报且饲养家兵百余人……可这些罪过再怎么说也不致死,最多是被判流放。可这最后的定论,实在让人匪捉摸不透。
凌峰在押送犯人赶回来的途中,显然也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他开口说到“将军,我已经问过兄弟们了,他们说是在早朝时有人提出这一案子,圣上听后勃然大怒,于是便定了斩刑。”
叶渊听后连忙问道“是谁提出来的?”
凌峰回答道“是刑部的曹大人。”
“一个刑部的怎么突然管起财政来了?”叶渊不解。
凌峰也同样一头雾水。
深夜叶渊潜入曹尚家,曹尚被这一幕吓得瘫倒在地,叶渊并没有给其思考的机会,他拔出剑随后架在曹尚的脖子上问道“为什么要举报君家?”
曹尚吓得连忙跪地抱住叶渊的大腿回答道“将军饶命啊!是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在圣上面前把这件事捅出来啊,我不知道这会要了君家全府上下的人命。我当时就是财迷心窍,我并没有想要害他们啊!”
叶渊一脚将曹尚踢到了一边冷冷的说到“我找人查过了,君家根本就没有私藏银币,那那些私银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曹尚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是……是那些人给我的,让我偷偷放在君府里。”
叶渊听后气的直接将刀插在曹尚身旁立着,曹尚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子骚味突然从他裤裆里喷涌而出,叶渊急忙捂住口鼻拔出刀朝他继续说到“明日将你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呈给圣上,否则;你就就不要再出现在这京城之中了。”
曹尚连连点头。
叶渊这才离开,出了曹府凌峰正在外候着,叶渊将手里的剑丢给了他说道“给我洗干净了。”
凌峰抱着刀,突然一股恶臭袭来,他急忙捂着鼻子问道“将军这什么味啊!”
叶渊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回道
道“曹尚的新陈代谢物----尿。”说完叶渊便走了。
此时我正一个人坐在君府门口的石台阶上,我来到这儿已有半载有余,这个家里除了芸茵也只有老张一直在照顾我了,不得不说君漓儿能得到他们的照拂也算是幸运,回想起老张对我的关爱,我心中百感交集。我这才意识到我与君漓儿其实本就是一体的了,我捏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一切查的水落石出,并将幕后之人揪出来。为老张报仇……
叶渊回府隔着老远就看到我一个人坐在那,他急忙小跑过来将我抱住,我看是他于是抱着他大哭起来,在他面前我不需要逞强,我边哭边抽泣的说道“叶渊……老张他对我可好了,离家时他还说要给我准备好吃的,等我回来。可如今我回来了,他却……我该怎么办啊!我好想他。”
叶渊紧紧的搂着我安慰到“别哭了,漓儿你还有我,而且老张肯定不愿意看到漓儿哭的,你再这样下去他也会难过的。漓儿乖,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听后半天才缓过神来,擦干眼泪看向天空说道“是啊,老张还在天上看着呢,我不能让他担心。”
半晌,我平复好了情绪问道“你查出来了吗?是谁做的?”
叶渊知道我的性子,就算他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去查,于是将今晚去见曹尚的事全部告诉了我。
我想了想,说到“老张是给了我300余家兵,可我君家这么大的产业多几名家丁有什么问题吗?而且我们并没有谋反之心啊。”
叶渊轻抚我的额头说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及时君府有在理也是无用的。”
听了叶渊说的话我瞬间泪崩“难道老张就这样枉死了吗?”
叶渊又重新将我搂在怀里说道“我以让曹尚上书一份称述事实了,一切就看圣上定夺了。”
面对这一切的未知性,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夜叶渊就这样一直陪在我身旁。
第二日,早朝过后,圣上找来了元启与元沥两位皇子商讨君府一案。
元启说到“父皇定错了案,应立即下诏书请罪,不让百姓心寒。”
元沥却持相反态度,他说到“那岂不就承认了父皇办案有过,冤枉了君家。依儿臣所见,父皇可以册封君漓儿为郡主,这样不但平息了民愤,还可以让百姓知道父皇的宽容,岂不两全其美。”
元启听后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两位还发生了争执。圣上叫停二人,随后又让公公去将军府颁布了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君家私藏银币且私自养兵之行为乃大不敬之举,从今日起收押君家所有财产店铺。但圣上念其君家之女君漓儿并未涉及此案,我不做处罚并追封为沁凌郡主,赏………钦此。
我领旨谢恩。看来这位圣上终归是选择了颜面。一个上午过后,与君家有关的一切都消失在了京城里,梦坊与跑得快从一开始的地契就是叶渊买下来的。所以最终算是保住了。
几日过后,十七带着芸茵来看我,一向活泼乱跳的芸茵经过这一件事后消瘦了许多。我指责起一旁的十七。
十七却一脸无辜。
我拉着芸茵坐下说道“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君家的灭门之仇我们还没有报呢。”
芸茵听后拉住我的手紧张的说道“小姐,你万不可以身犯险。老张临死之前,我答应过他要好好保护你的,你可不能再有什么事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就让我和十七去做。好吗?”
十七也迎合的说着“漓儿,有些事情万不可操之过急。”
我笑着点头回应“你们放心,我有底。你们现在主要目标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不然这场硬仗谁来陪我打?”
芸茵十七相继点头答应。
我又让莲儿将圣上给的赏赐交给了十七说到“这些银两你将他们分为两份,一份用来善养老张等府中下人的孩子。剩下的就当做老张交给我那三百余人的伙食费了。叶渊已经向朝廷报告了,这些侍卫在那场抗战中尽数死了。所以你万不可让外人发现了。”(莲儿,是自从这件事过后,叶渊怕芸茵不在专门给我找的贴身侍女。)
十七点头应下。
晚饭过后我送走了他们,芸茵本想让我与他们一起,可被我婉拒了,我笑着和他说道“我现在是圣上亲封的群主并且还有叶渊护着,没人敢动我,你就放心吧。”芸茵这才放下心来与十七回去了。
第二日,我让叶渊找来了刘溢(上次抓捕的那个头头)家中所有亲人的画像,然后又找来了与肤色一致的泥,做起手工来。之前我为了学习仿妆技术,报了很多的班。所以易容术对我来说并不难。
晚上叶渊回来,我早已换好了衣服等着了,叶渊将我带到了监狱。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鬼地方了,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害怕。
叶渊像我带到了刘溢的牢房前,他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叶渊说到“所有刑法都用了一遍,就是不说。”看着眼前的硬骨头,
我说道“这种只在精神上磨灭他才有可能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我回头看着叶渊问到“我要的人准备好了吗?”
凌峰随后从一个牢房里带出一伙人,身形都与刘溢家中老小相似,我将白天准备好的人皮面具给他们带上后,凌峰便将他们又带回了牢房中。
准备好一切后叶渊将刘溢带到对面的牢房里,一路上刘溢不停嘲笑着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叶渊不予理会,他让侍卫们将刘溢丢进牢房后就离开了。
刘溢躺在地上哼着小曲,我慢慢靠近牢房。刘溢察觉出有人靠近,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