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入科举路一
得到家人支持,林悦学习更有劲头了,但困难依旧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绵不绝的山峦横亘在她面前。随着学习逐步深入,知识的渴求促使她急需更多书籍作为养分,可借书的渠道却愈发狭窄。村里藏书本就少得可怜,大多人家视为珍宝,不愿外借。
林悦满怀希望地敲响了村里藏书较多的赵员外家的门。开门的是赵员外家的管家,他斜眼打量着林悦,满脸嫌弃道:“你这小娃,又来作甚?” 林悦赶忙拱手,恭敬说道:“管家伯伯,我想借几本书回去研读,日后定会完好归还。” 管家冷哼一声,“哼,你们家那穷酸样,拿什么赔?万一弄坏了,可赔不起。快走快走!” 林悦碰了一鼻子灰,满心失落,却又无可奈何。
心急如焚的林悦,辗转思索后,想到了去县城的书肆碰碰运气。可去县城需要盘缠,家中拮据到了极点,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林悦看着家中破旧的物件,那些陈旧的桌椅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生活的困苦,突然,她脑海中闪过自己制作的驱虫药。
她赶忙找到母亲,急切地说:“娘,我想多做些驱虫药去集市卖,攒钱去县城买书。” 母亲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阿生啊,家里这几日农活正忙,你哪有时间去做药。而且,做药的材料也快没了。” 林悦咬咬牙,坚定地说:“娘,我能行。我白天干完农活,晚上就做药。材料我去山上再找找,总能凑齐的。” 母亲看着林悦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林悦白天在田间拼命劳作,累得直不起腰,晚上回到家,趁着月色又在院子里捣鼓起驱虫药。蚊虫嗡嗡乱飞,叮咬得她浑身是包,她却浑然不觉。好不容易制作出一批驱虫药,拿到集市上卖,却又遭遇了同行的竞争。村里另一个卖草药的王二,看到林悦的驱虫药卖得好,心生嫉妒,故意压低价格,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小阿生,你这药能有啥用,我这可都是上好的草药,能治百病。” 林悦不理会他,耐心地向顾客介绍自己的驱虫药效果,凭借着之前积累的口碑,还是卖出了一些,攒下一点钱。又向村里几个关系较好的邻居借了些,终于凑够了去县城的盘缠。
到了县城书肆,林悦一推开门,便被满架的书籍震撼得呆立原地。那些散发着墨香的书本,仿佛是通往知识殿堂的钥匙。可当她看向价格标签时,心瞬间如坠冰窟,大多数书籍价格昂贵得离谱,她那点钱根本买不起。她在书肆里徘徊许久,眼睛贪婪地看着每一本书,手指轻轻摩挲着书的封面,满心不舍。
这时,书肆老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悦,不耐烦地说:“小娃,要买就买,不买别在这儿磨蹭,弄脏了我的书。” 林悦红着脸,嗫嚅道:“老板,这些书能不能便宜点?我真的很需要。” 老板嗤笑一声,“哼,一分钱一分货,嫌贵就别来。” 林悦无奈,只能挑选了几本最便宜的,用仅有的钱买了下来。
回到家,林悦更加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书籍,没日没夜地研读。白天帮家人干完农活,双手磨出了水泡,晚上就在昏暗灯光下学习,困了就用冷水洗脸,继续坚持。此时的林悦,虽顶着阿生 12 岁的身体,可内心深处装着的是 28 岁现代科研女性的智慧与坚韧。她深知,每克服一个困难,就离改变命运更近一步,再多的艰难险阻,也无法阻挡她前行的脚步。
2、初入科举路二,学堂崭露头角
在学堂里,老秀才陈鹤年授课时,总爱抛出一些复杂刁钻的问题,以此考验学生们对经史子集的理解深度。一日,老秀才手持书卷,缓缓讲解《论语》中的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随后目光如炬,在一众学生脸上扫过,沉声道:“今日便让你们阐述其中深意,且要结合生活实例,讲出个所以然来。”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学生慌忙低头翻阅书本,试图照搬书中注释蒙混过关;有的则涨红了脸,紧张得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赵虎满脸得意,率先起身,大声念道:“先生,书中言,只学习不思考,就会迷惑;只思考不学习,就会疑惑。” 老秀才陈鹤年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般泛泛而谈,毫无新意,坐下吧。”
这时,林悦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声音清脆却沉稳:“先生,这句话强调了学习与思考需相辅相成。就如我们学习书中知识,若只是死记硬背,不思考其中道理,便如盲人摸象,不得要领;反之,若只是空想,不踏实读书求知,那便如无本之木,难以有所建树。在生活中,我们耕种庄稼,不能只依着老法子埋头苦干,也得思考如何能让土地更肥沃、庄稼长得更好,这便是学与思结合。”
赵虎一听,心中的嫉妒之火 “噌” 地一下蹿得更高,他忍不住低声嘟囔:“就会显摆,谁知道是不是瞎编的。” 这话虽小,却还是被周围几个同学听见,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悦仿若未闻,依旧镇定自若地站着。老秀才陈鹤年听后,眼中满是赞赏,不住点头,高声夸赞道:“阿生,你见解独到,对学问理解深刻,日后定要继续保持。”
课堂讨论时,话题转到诗词中的意象运用。谈及 “月” 这一常见意象,同学们大多只能说出思乡、团圆等常见寓意。林悦待众人发言完毕,才轻声开口:“除了这些,在一些诗词里,月也象征着时光的流逝。比如‘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诗人借月感叹宇宙永恒、人生短暂,时光一去不复返。”
同窗李二柱眼睛一亮,忍不住开口问道:“阿生,你咋知道这么多啊?我咋从来没听过这些说法。” 林悦笑着解释:“我也是偶然在一本旧书里看到的,就记下来了,平日里多琢磨琢磨,总能发现些新东西。”
赵虎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就会卖弄,说不定是从哪儿听来的,在这儿充大头。” 这次,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悦身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悦却只是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赵兄若有不同见解,不妨说来听听,大家共同探讨。” 赵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而李二柱则对林悦投来敬佩的目光,诚恳地说道:“阿生,你可真厉害,以后还得多向你请教。” 从那之后,李二柱常常主动找林悦一起探讨学问。遇到难题时,李二柱会挠挠头,满脸苦恼地说:“阿生,你快帮我瞅瞅,这地方我咋就想不明白呢。这篇文章里的典故,我翻遍了书都没找到出处。” 林悦总是耐心地为他讲解,从典故的由来,到在文中的作用,一一剖析清楚。两人一起在知识的海洋中探索,关系愈发亲密。有时,他们为了一个观点争论得面红耳赤,最后又会因为找到合理的解释而相视大笑。在这个过程中,林悦的优秀愈发凸显,不仅知识储备丰富,讲解时还条理清晰,总能深入浅出地让李二柱恍然大悟,引得周围同学也时常凑过来,听他们探讨学问,林悦在学堂里渐渐成了大家公认的 “学问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