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太胡来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三十七章 少爷,您把戒指丢了吗?
  钥匙刚插进门里,还没来得及转动,门被人从里屋大力地甩开,奶妈总管焦急的声音就扑了出来。
  “小钱小钱小钱!!少爷人呢人呢人呢?”
  “少爷?”他还没有回家吗?是不想见到她吗?
  “少爷从昨天就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了!”
  她猜对了,那些胡渣和狼狈的样子真的因为在找她,少爷找了她一整天,而她却挂掉了少爷的电话,还关掉了手机。
  “小钱,少爷没有跟你在一起吗?你们不是该一起回来吗?你快打电话给他。问问他人在哪里。蹲到地上去做什么?小钱,你肚子疼吗?干吗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不仅肚子疼,她全身都在疼。
  她算什么女仆,她对自己的主子做了什么?
  她不但没有伺候好他,还让他不眠不休地到处找自己,再逼他难堪地转身走开。
  掏出手机,她哆哆嗦嗦地拨通少爷的电话,间断的嘟声在耳边响了好久好久,最后变成一声冰冷的人工应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胸口的闷刺钝痛在扩张蔓延,她被报应惩罚了。她不肯接少爷电话时,他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她本来就没有立场发脾气,当时为什么要任性,为什么不听少爷把话说完。
  她不气馁,抓起电话接着打,从暂时无人接听到已关机,她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直到少爷的手机耗尽了电池,再也拨不进去。
  黑手党摇着尾巴蹲在她跟前,带些安慰地蹭蹭她。
  她顺了顺它的棕毛,悄悄地问:“要是我跟少爷分开了,你要跟谁?”
  “……开玩笑的了啦,干吗这么严肃地瞪我……当然是跟着少爷好。我会养不起你的。”
  “……不过,我可以偷偷来看你吧。”
  既然少爷讨厌看到她,她可以申请搬出去住。
  手机在副驾座上放肆地震动,连带着她所谓的生日礼物一并在他视线里跳跃,和她俩人蹭鼻捏脸的亲昵让他更觉碍眼烦躁,他用力扯下自己亲手挂上手机的幼稚挂件,想要一了白了扔出窗外,可小照片上的每一个她不停在他眼前晃,亲近得就好像她还在耳边不停聒噪地求饶抗议。
  “少爷,大头贴不是这样照的,您要对着那个空,把脸塞过去啦。”
  “少爷,您的姿势好丑哦,表情自然点嘛。”
  “少爷,我和黑手党没有亲嘴的说。”
  伸出窗外的手收了回来,捏紧了手心,打开车前柜,他像丢垃圾一样把手里的挂件甩了进去。
  “少爷,奴婢绝对不会违反女仆定律,不会对您有非分之想的!”
  “少爷,我们假结婚要多久呢?喜欢上别人了要怎么办?”
  “少爷……我们离婚吧。”
  摇紧车窗,挂上车档,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副驾驶座,踩下油门。
  他干吗不敢回家漫无目的地开车绕圈,他干吗躲她避她怕看到她?他干吗要害怕跟她离婚?
  他干吗要害怕失去她……
  凌晨三点半,静谧的夜里响起关门声。
  蜷缩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人一狗让他停下步子,她睡着了,身上穿着他眼熟的女仆装。
  在等他,在等他这个夜不归宿的大少爷。
  他的指尖几乎快要碰上她的嘴唇,可想起那伤人刺眼的一幕又撤回手来,转身上楼。
  他讨厌她的女仆装,讨厌她的顺从,讨厌她把自己当成大少爷一般伺候,讨厌她口口声声的单纯主仆关系,他对她来说,不是男人,就只是少爷而已。
  那他对她满脑子大男人般的占有欲要怎么摆脱?
  清晨六点半,早餐准备好。
  七点钟的morning call,姚钱树准时敲响了少爷的房门。
  半晌,房门打开,奶妈总管从少爷的卧房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少爷换下的衣物。
  “小钱呐,你怎么还在这,少爷已经去上班了。”
  “少爷?已经走了吗?”就这么不想见到她,所以特意躲过去吗?
  她颓丧地转身要下楼,却被奶妈总管叫住问话。
  “小钱,少爷说,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你再当他的贴身女仆伺候他,以后由大家轮班替他收拾房间。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讨少爷喜欢的事?让少爷不开心是违背女仆定律的。你要乖乖反省,好好跟少爷认错哦。”
  少爷大概不会再给她反省认错的机会了。因为她做的事大概不只是让少爷不开心而已,而是让他彻底厌嫌恶心自己了。
  他把她从女仆的位置上开除了,把她从这个待了十几年的位置上丢了出去。
  姚钱树心情低落地去饭店上班,同事们的八卦并没有因为她死气沉默而减少。
  “我跟你们说哦,我今天早上看到社长,哇噻,他绝对是跟他老婆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
  “看衣服打扮啊!他平时西装领带的搭配品位一看就是出自他背后女人的手笔,有型得不行,今天好随性单调哦,衬衫不够挺,领带颜色花纹也不对,好像是随手扯了一条。”
  “这个就要问小树了呀,小树,你不要一直发呆了呀!到底社长和他老婆怎样了?闹得很厉害吗?都不帮我们美型的社长打点造型了哟。”
  “嗯。很厉害。”她敷衍地应道,眼神继续失焦。
  “是哦!有多厉害,多厉害嘛!”
  “嘘……社长高管们走过来了。”
  唧唧喳喳的女侍们忽然静下来退成两侧,只待高层人员赶紧走过她们好继续八卦。
  皮鞋敲打瓷砖的单调声音让姚钱树大着胆子微微侧目,少爷今天的打扮很糟糕吗?衣服拿错了吗?她对少爷还有那么点作用,是吗?黑鞋,笔挺的西装裤,不成套系的西装,她眼神正要继续向上,身边的同事推了推她,悄悄耳语。
  “小树,快看社长的手!”
  少爷的手?
  “社长的婚戒不见了!”
  “……”
  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只留下一圈深深的戒印,那是被过紧的戒指箍出的痕迹,而那枚便宜的戒指不翼而飞,没了踪影。
  “不是什么贵玩意,少爷您收着就好了,不用戴……”
  “替我戴上。”
  “可是,箍太紧了会拿不下来。”
  “那就不拿下来。”
  不是说少爷不戴也没有关系吗?不是早就知道总有一天要拿下来吗?那为什么看到少爷真的摘下了戒指会有难过失望的感觉?
  为什么要一直说大话,为什么要不停说大话,为什么要逼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一边和少爷假结婚一边对少爷没有别的想法。
  她分明就不是灭杀了一切凤凰念头的合格女仆,她分明贪婪地想要很多更多,她分明没办法把少爷只当成少爷。
  “小树,你木头了,走了。”
  “唔……嗯。”
  她低头随着队伍挪动僵硬的步子,不去看少爷脸上的表情。
  背后的高管队伍忽然集体停住杵在走廊里,社长住步回头问向背后的特助,“律师帮我联系好了吗?”
  “是,社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交代过了。”
  姚钱树坐在员工餐厅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午餐。
  桌子的对面突然坐下一道身影,她懒懒地抬眼,在瞥见舒总监的那一刻,眼不自在地垂下去。
  “干吗不敢看我?”
  “……舒总监好。”
  “你这算是在跟我说,你没把昨天晚上当一回事吗?”
  “……”
  “还是你们俩言归于好了?那位大少爷度量大到可以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摇摇头,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少爷不肯见她,避她躲她讨厌她,把她从身边调开,连戒指都被他不屑地扔开了。
  舒总监的手从对面伸来,握住她冰凉的手。
  “虽然有点急,但是我突然很想知道你对昨天的答复。”
  昨天?答复?少爷不要她的话,她要不要给舒总监当女仆吗?
  “不过,现在我想换一个问题。”
  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紧。
  “如果你家大少爷不要你的话,你要不要跟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