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赫拉清醒时已经是早上12点多了。
她扶着隐隐还在做痛的脑袋,不禁微微叹气:
副作用又来了。
‘咚咚咚’,在赫拉闭目养神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她兜兜转转地披上外套,下床,但刚走了几步就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幸好出于本能及时撑住了旁边的墙,没有摔个倒栽葱。
现在的她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行走了。
哎~~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阴暗的房间只有仪器冰冷的荧光屏的光亮,滴滴作响的设备麻木的工作着,冰冷刺骨的药剂目不暇接,闪着寒光的针头蓄势待发,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令人作呕的药剂气味,都让浑身瘫软的肢体和创钜痛深的大脑更加痛不欲生。
她单膝跪地,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冷汗涔涔地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冒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指针滴答作响了似乎一个世纪,最后才强撑着一口气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原本以为会吃闭门羹的二人骤然看见门被打开还发愣,但看见赫拉苍白的脸色便马上将她扶进了屋子。
“赫拉......赫拉你还好吗?”
待赫拉重新坐回床上,戈德里克才小心发问。
“跟昨天晚上相比好多了!”
赫拉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不过她自己都知道这个笑容比哭都难看。
“不想笑可以不笑!”
萨拉查无奈地看着明明很痛苦却硬要装坚强的女孩。
“你们有什么问题,随便问吧!”赫拉收回了笑容,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聪明如她,虽然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做不了深度思考,思维宫殿也被强制关闭,但观察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赫拉并不打算向他们隐瞒所有,毕竟是要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但有些东西又太玄乎,她会选取其中可以让他们知道又不超出预期的经历。
但穿越啊,霍格沃茨的事情啊,她就不方便透露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那我们问了?!”
本来这次打扰她就是为了一些疑点,刚刚看她这么虚弱又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既然她自己都已经开口了,那——
“那就多有冒犯了!”萨拉查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湖绿色的双眸对上赫拉慵懒的黑色双目,悄无声息地施展着摄神取念。
赫拉微微扯了扯嘴角,早就猜到他会使用这一招了,但现在思维宫殿早就被‘封死’,她自己都打不开,如果萨拉查能打开那她还真的要好好谢谢他。
“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萨拉查攻了好一会也没有撬动赫拉的记忆,他收回神识,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问题。
“不用怀疑你的能力!”赫拉闭上眼睛,懒散地开口,“是我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萨拉的摄神取念基本上是天生技能,为什么对你不见效?”戈德里克有些惊讶,当初刚刚认识,他们可没少被萨拉查摄神取念窥探过,现在看他吃瘪,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你无法摄神取念是因为我的神识比你强比你广,我们修真界的器修丹修可不是开玩笑的。”
赫拉叉腰,赫拉得意!
“那现在是因为什么?”萨拉查仍然对于此事耿耿于怀。
“啊,这个嘛......是因为......”赫拉神色暗了下来,闭了闭眼,咬牙开口,“是因为我母亲的一个实验。”
“我的母亲是一个疯狂科学家,由于没有找到合适的实验体进行她伟大的计划,就让我和弟弟进行这些死亡实验。
“这些实验是专门提升智力和体能的实验,虽然成功了而且好处多多但还是没有推广起来,因为......
“它有着恐怖的副作用,无法恢复的副作用”
赫拉无奈的叹气,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继续说:
“这些副作用便是让这个载体变得非常脆弱,基本上受不了一些刺激。
“我的大脑,弟弟的体能都是这个实验的载体。
“所以刚开始逃出来的一个月,副作用就严重的厉害,我完全不能思考和进入思维宫殿,弟弟也完全不能行动,调整了几个月后才慢慢好转。
“虽然情况没有像之前那么严重,但实验载体还是非常的脆弱,我就经常发烧,头晕头疼”
赫拉无奈地苦笑。
“就像昨天喝酒,只喝了一杯,大脑就承受不住酒精的浓度了!崩溃了!”
......
良久沉默。
赫拉仰头靠在床头,艰难抵抗着大脑的阵阵刺痛,企图撬开思维宫殿的大门。
“那你还真的是不容易啊!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有我们了啊!”
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了赫拉,戈德里克充满阳光活力的声音安慰她。
“是啊!而且我们现在可是说好了要一起建校!”
萨拉查也尽力安慰着,鬼知道他到底思考了多久才想出这么一条像样的安慰。
“谢谢,谢谢你们!”
赫拉心里暖暖的,那块万年不变的冰山似乎又融化了一些,这种感觉......
真是棒极了!
她感觉未来的日子
阳光更盛,
星光更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