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起建校吧!”
五位年轻气盛的魔法师一拍即合,当机立断决定一起为魔法界的未来打造更好的机会!
“不过建校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是儿戏!”戈德里克手撑着下巴,难得的愁眉苦脸,“建校都需要哪些条件啊?”
“选址,建造,布置,招生,分配……”赫尔加扳着手指给戈德里克一件件数了起来。
“呵呵,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萨拉查在一旁默默吐槽,“要不赫拉你去把我父亲再骂一次,让他把宅子腾出来给我们当学校?”
“如果真的这样,你父亲估计真的会被你给‘孝’死!”赫拉都快石化了,她碰了碰戈德里克,寻求他的意见。
“嗯~我觉得萨拉查说的非常有道理,要不我也回家一趟,偷点值钱物品出来当启动资金?”
晕——果然格兰芬多的脑回路总是不叫人失望!!!
幸好还有两个是正常的。
她望向赫尔加跟罗伊纳,却发现四个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商量着家族中的可用资源。
我被孤立了???
不对,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们难道真的打算去偷家啊?
“喂喂喂!你们不会是真的想去偷家吧?”赫拉连连把即将误入歧途的几人救回,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教导他们这么做的坏处。
上一次这么有耐心的与人交谈还是在给弟弟上官清秋辅导作业,虽然也没耐心多久。
在终于把几人劝下后,赫拉倒在椅子上,重新想方法。
穿越者的第一准则就是不干扰角色做出决定,但可以利用一些暗示改变剧情。
不过这一次最关键的就是拉文克劳做的那个梦。
纵使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替罗伊纳把梦做了吧!
哎~这一次,一切皆为天意!
“主要的地址和造型确实你说的有道理,必须有保护措施,斯莱特林老宅是不够安全!”萨拉查悻悻地缩回了想要对老宅伸出的‘魔爪’。
“而且结构的设计也必须别具一格!”罗伊纳附和道,她已经隐隐有些期待了。
他们五个创造的学校一定璀璨辉煌!
“那去四处问问吧!”赫尔加建议,“现在战争时期,风水宝地本来就少之又少,而且要找一块安定,富饶的地方何其难?”
“那就出发吧!”勇敢的格兰芬多无所畏惧,兴奋地收拾行李,向外冲,“冲!冲!冲!”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飘渺,几人陆陆续续在外面辗转了好几天,最后却一点结果都没有。
“啊!选个地址怎么这么麻烦啊!”戈德里克有些崩溃地大叫,“要不就斯莱特林老宅吧!至少比那些野草几尺高的地方好多了!”
萨拉查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选自家老宅也好,至少他比较熟悉,打扫装修起来也方便!
伟大的斯莱特林创始人又想偷家,他们的家主真的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了。
“这些明天再说,现在还是赶紧找家客栈吧!”赫拉摸出了自己特制的怀表,嗯,现在已经晚上11点多了,在这样下去,客栈都得打烊。
“让戈德里克去吧!他社交能力强!”萨拉查第一个推荐。
“No,problem!”戈德里克轻车熟路戴上易容,逮着一个路人甲问路。
他们现在‘通缉犯’的身份实在不好在大街上随意穿行,幸好有赫拉的‘变脸术’,在她的耳濡目染之下,五巨头们的伪装都炉火纯青了。
其他四人在街边靠墙休息,但左等等右等等,就是等不到戈德里克的消息。
“要不派两个人去找找?”萨拉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无奈提议。
“我和罗伊纳去吧!”赫尔加理了理衣服,戴上易容,拉着罗伊纳融入了人群。
“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赫拉眼皮子跳了跳,向最后一个伙伴发表观点。
“同感!”萨拉查慢慢吐了一口气,不放心地又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眺望着。
凛冽寒风呼呼往衣襟里灌,赫拉魔杖一挥,为自己施了一个‘保温咒’,又一次看了看怀表,眉头皱得更深了。
“萨拉查!”赫拉语气有些紧张,“他们还没回来,会不会是遭遇埋伏了?”
“有可能!”沉郁的斯莱特林语气变得危险,“走,赶紧去支援!”
赫拉了然,手指掐了几个咒语,马上感应出了‘失踪’三人和位置,被斗篷遮掩住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攥紧了魔杖,向着那个方向赶去。
快到目的地时,两人不约而同放慢脚步,使用咒语和符咒降低自己存在感,四处警惕着埋伏。
但一路走来,都看见戈德里克他们了,埋伏还迟迟未到。
赫拉跟萨拉查收起了杀意,快步走到几人的位置边。
好嘛!三人醉倒在一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空了的酒瓶。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几人显然是对这几天忙忙碌碌最后毫无结果的发泄,想要一醉方休,借酒消愁。
“赫……赫拉?呼~……是……赫拉啊!”罗伊纳原本趴在桌子上,看见他们二人立马支棱起来,手撑着脑袋,摇摇晃晃朝店家招手,“老板,再来……再来两瓶酒!”
“好嘞!22桌再来两瓶酒!”老板红光满面地跑了进去。
“诶!罗伊纳,别!”赫拉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罗伊纳拽着自己衣角,硬生生让自己落座。
旁边的萨拉查也好不到哪去,被‘醉’得不省人事的戈德里克死死按在凳子上不让走,酒上来了,他一个劲儿给好友灌酒。
赫拉也耐不住罗伊纳的软磨硬泡,喝了几杯。但由于身体原因,她喝了一杯就头疼得不行,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浑身都使不上劲,背后的衣服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
“赫拉?赫拉?你还好吗?”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听见有人叫她,语气着急,但又听不真切。不一会便又陷入了黑暗。
“现在怎么办?”
看着已经醉倒的两位女士和情况明显不对的赫拉,戈德里克一阵头疼,望着萨拉查。
他其实没醉,但看着气势汹汹的二人时他承认,他怂了,便也假装喝醉想要蒙混过关,但当他们发现另一桌的样子时便马上停下喝酒的动作,上前查看。
“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还是先把她们弄进房间吧!这样在外面也不是什么办法。”萨拉查无情吐槽,全部都是槽点,都不知道应该从何吐起。
“也只能这样了!”戈德里克无奈扶额。
就这样,几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弄到了房间,并且把人全部安排妥当。
夜已深,透过月光,两位朗月清风般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攀谈。
“赫拉是什么情况?”戈德里克询问,他隐隐感觉这件事情有蹊跷,“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醉酒!”
“不确定,但刚刚检查时我发现,她的大脑比我所见过的所有人的都要脆弱的多!”萨拉查说出不对劲的地方。
“可能是思考的太多了吧!你没发现她真的比我们要聪明,敏锐的多吗?她的洞察力和反侦查意识真的是我们望尘莫及的!”戈德里克表达自己的猜测。
“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在背后议论和揣测朋友,但是……”萨拉查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但是,我对她无法使用摄神取念!”
“这样吗?”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戈德里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的声音。
“算了,就像你说的,她的洞察力,敏锐力和反侦查意识都是我们望尘莫及的,如果她真的有意隐瞒,我们也猜不出什么,还是明天一早去问问吧!”萨拉查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好吧!”戈德里克妥协了,他躺到自己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懒洋洋伸出了一只手挥了挥,“那么晚安了,萨拉!”
“晚安!”
夜已深,月亮孤零零坐在天上,柔和地凝望一切,时不时还会有几颗顽皮的星星跳出来,冲着月亮眨眨眼。
一夜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