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刀子预警!
这个系列的番外特辑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刀!泪点低的读者请准备好纸巾!
上官清秋在后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所以我在这里专门开番外讲讲他们的故事,正文我会抽空在老福特《侦探双绝》中更新,但是一心不可二用,所以我的大部分精力会放在《HP:霍格沃茨的第五位创始人》一书,希望大家理解啊!
这个人物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的重要,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跳过,准备好纸巾,来尽情感受‘侦探双绝’的默契和宿命感吧!
超级刀,超级刀,超级刀(重要的话说三遍!准备好纸巾,建议屯一屯在看【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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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各位好,我是上官清秋!
嗯——我的这个名字大家可能不太熟悉,但是我的姐姐你们肯定知道!
上官罗兰,一位无所不能的侦探。
而我,上官清秋。只要姐姐愿意,我可以永远做她最坚固,最柔软的铠甲。
侦探双绝,天下无双,
清罗侦探社,不会拒绝任何一位需要帮助的人。
我们原本不姓上官,而是随着父亲姓楚。
我叫楚陵散,姐姐叫楚泉月。
我们有一个特别的家庭:卧底组织的警察爸爸,脱离组织的科学家妈妈,一个东躲西藏但是异常温暖的家。
我们的生活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和你们别无二致,每天早上窝在被窝里美滋滋享受着偷睡的1分钟,然后被爸爸妈妈拖出被窝也不肯睁开眼睛,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刷牙洗脸。
在学校按部就班,天天在规则的边缘线上徘徊逾矩,最后都是靠着姐姐的巧舌如簧顺利逃脱惩罚。
结束校园也不积极写作业,一定要等妈妈按时查作业才不情不愿拿出笔,在家长大人的威逼利诱下完成。
晚上好好睡觉也是不可能的,悄悄告诉你们,我和姐姐背着爸爸妈妈,在我们俩个人的房间之间弄出了一条简易秘道,经常深更半夜不睡觉,悄咪咪爬起来溜出家门冒险,虽然最后的结果总是被爸爸摆了一道,早早等候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然后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有一身肌肉,就欺负小孩,一手一个把我们塞回自己的房间。
每天无忧无虑上演着反复无常,平平无奇的剧情,就在我们以为真的逃离了组织的监视,可以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时,却横生祸变........
组织,还是找上门来了...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夜晚,
杂乱不堪的屋子,鲜血四溅的尸体…
还有一夜巨变的命运,无法释怀的梦魇……
很多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想回忆。
隐隐约约,好像那天妈妈突然要求我和姐姐出去玩,并要求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妈妈紧张仓皇,印象中处事不惊的淡然在此刻烟消云散,我们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去了我们平时最常去的公园。
但是只是堪堪过了一刻钟,姐姐就察觉出了不对,说我们必须回去,不然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我相信姐姐,因为不管遇到什么困境甚至是绝境死局,她总有一些与众不同但是意外好用的方法,于是我们两个就匆匆赶回了家。
但是大门紧紧锁着,窗户也打不开,甚至窗帘都拉起来了,整个房子,俨然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姐姐,我们应该怎么进去?”我头疼地捂着脑袋,思考这件事还是交给足智多谋的姐姐吧!
“我们去看看秘道有没有被锁?”姐姐眉眼弯弯,黑色的马尾辫一晃一晃,阳光下,自信张扬的姐姐真的闪闪发光!
我们两个猫着腰,偷偷从秘道走进了屋子。
里面没有人?!我们四下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了大厅的响动。
靠着一直一起搞事情的默契,我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通过秘道躲到了大厅的立式空调后面。
大厅里只有三个人: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大哥哥。
妈妈好奇怪,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萎靡不振地捂着脑袋,爸爸和另外一个陌生哥哥剑拔弩张,谁也不往前一步。
突然,似乎只是千钧一发,妈妈站起身,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增光发亮的手枪,目光空洞,眼神迷离,丝毫没有往日的半分神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角却好像隐隐约约有着一点点晶莹的泪光。
那不是妈妈!妈妈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她默默举起了手枪,朝着爸爸的心口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爸爸没有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躲?那一枪不快,不急,以他的身手,他明明可以躲过!
可是,爸爸为什么不躲?
砰——的一声,结束的好像不光是爸爸的生命...
这一枪非常准,一击毙命,血液四溅,那个陌生的哥哥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身,但是他却老神在在,没有一点不适和害怕惶恐,反而笑意盈盈,满意地冲着妈妈点头:
“很好很好,想要回到组织你已经拿出了诚意了。”他的目光宛若寒刀,扫了地上不省人事的父亲一眼,又别有深意的看向了我和姐姐藏身的空调后面,“组织目前正缺少几个实验体进行‘超级基因’的研究,现在你表现诚意的时候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散漫地坐下,目光却一眨不眨盯着妈妈:“上官函,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我紧紧捂着嘴,看着爸爸原本微微起伏的胸口一点点平稳,一点点平缓,一点点平定,到最后再无隆起。
鲜血染尽了他平生最敬重的生命。
“是,曼珠沙华大人。”妈妈的声音机械冰冷,跟平时那个会柔声细语安慰我们的母亲没有一丝相同处,但偏偏是那张脸——
独属于母亲的脸。
后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满是血味和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的房间,滴滴答答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响的仪器扰的我无法入眠,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人,每天都进来给我注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水。
那些药水好冷好冰,像是从地狱取来的,寒入骨髓。
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姐姐一定要没事啊!
我被固定在一个坚硬的台子上,又是一剂一剂的药水入体,我感觉我整个身子都要被折磨疯了,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里,每每想到姐姐我却莫名的能感受到慰藉,那是我在地狱里唯一的希望了。
在地狱里,我没有一点点的时间概念,只知道日子一天又一天的在走,同伴们换了一批又一批,‘怪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些人我甚至只见到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看见。
姐姐还没有出现,她会不会已经......不行,姐姐那么厉害,估计多半已经逃出去了吧,她不像我这么废,一辈子估计都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了。
我被准许拥有了一间屋子,玻璃越来越糊,阳光越来越暗。
在又一批新的同伴,干干净净,身上没有疤痕的同伴被送了进来后,我在里面看见了一个狼狈,浑身浴血但是异常熟悉的身影。
姐姐,是姐姐来了!
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不会出事的!
“陵散,姐姐来了,来救你出去!”
听见那个基本上只可能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我原本一点点暗淡下去的希望也在此刻重新燃起。
我就知道,姐姐是我世界里的英雄,我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神!
姐姐一定会在我所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出现!
“姐姐!”
我的声音很沙哑,但是仍然阻挡不了我那份喜悦与激动,尾音微微发颤,只恨现在动不了,不然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麒麟!”姐姐无声给我做了一个口型,斑斑血迹衬托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麒麟‘是我和姐姐之间的暗号,指的是午夜冒险,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