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昭刚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嗯?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听我妈说的,她和贺昭的妈妈是同一天生产的。我妈最喜欢白姨了,我和父亲都得排白姨后面。”
就这样开启了故事。
白狼和棕熊,她们共同生活在森林里,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进化为类人裔也在一起。
严格来说,是白狼先进化的,棕熊紧随其后。
“你弱唧唧的,我得保护你呀,你以后要去城镇生活了,我这么大块头不好跟着,我就想着这个努力,突然就变身啦!”→苟盛转述了她母亲的话,看来这是个喜欢跟孩子忆当年的母亲。
后来,白狼嫁给了同样是白狼的贺父。白狼跟好姐妹倾诉:“我的理想就是老公孩子热炕头,我一定要生个崽崽哒!”
“行,我知道了。你去做吧,我也生一个玩玩。”
棕熊如是说,她和白狼总是一起的,于是她选择了跟贺父亦敌亦友的苟父。
众所周知,不同物种之间有生殖隔离,想拥有自己的血脉,必须与同种族的异性结合。
乐乔:( ̄▽ ̄)
虽然这么说不大礼貌。
但苟盛先生,您的出生跟您的名字一样耐人寻味。
“小熊,想当年,老娘我可是过五关斩六将,九死一生,才拿下你老妈的身份哩。”→还是苟盛转述的母亲原话。
苟盛摸头顶,好像那里还有鼓包:“我妈太能打了,父亲都挨过她的揍!有她出席的场合,商议事情特别顺利,几乎没有反对的声音。”
“父亲邀请她管理家族,但我妈志不在那些琐事上,她有空就跑去找白姨玩,每次拜访贺家,她一定会带着我。”
乐乔露出温柔的笑容。
小熊妈咪很爱小熊呀。
然而——
“我负责缠着贺昭玩,这样她就能跟白姨有二人时间了。”
乐乔就再次:( ̄▽ ̄)
小熊和小狼就这样成为彼此童年的玩伴。
幼时躺在同一个婴儿车里,小熊咬小狼耳朵,小狼咬小熊尾巴,两只毛绒绒幼崽互不相让,就这样睡着了。
学习捕猎,抢一个猎物,小熊撕掉猎物的下半部分,小狼咬住上半部分不松口,猎物一分为二,两只都狠狠摔了个屁墩儿。
两位母亲一个捂嘴乐,一个哈哈大笑。
上课学习,小熊学习太差,老被妈妈揍屁股,没时间跟同伴出门捕猎。
小狼一言不发,偷偷帮小熊写作业,结果是两只幼崽坏事败露,一起被罚写检讨。
再长大一些,小熊鼓动小狼翘课,两人一起去树林打野食,吃成大花脸,然后靠在一起舔毛清洁。
小狼不愿意舔别人,看小熊邋里邋遢,趁他不注意,把小熊撞进河里洗冷水澡。
乐乔:(⊙▽⊙)…
完全看不出来贺昭小时候还是魔丸一枚呢。中间发生什么事,魔丸爆改灵珠了。
苟盛不空口说故事,他骄傲地展示老照片了。
于是乐乔确认,他在人马大叔家见到的照片里的小男孩,就是年幼时的贺昭。
只是,苟盛照片里的贺昭有着毛绒绒的狼耳和狼尾,小土狗的毛似的灰扑扑!
那时候的贺昭,会用狼尾巴卷住小熊递给他的小纸团→咳,你们上课传纸条哦!
在扑进母亲的怀里时,会高高翘起毛绒绒的尾巴。被抚摸头顶时,狼耳会向后撇,很舒服的样子。
贺昭是什么时候向今天冷面坏蛋的形象靠近的呢?
苟盛仔细回想了一下,十分笃定是在对方五岁那年。
“别看贺昭现在跟他父亲处得像主人跟宾客似的,他可崇拜他父亲了。”
“除了跟我玩,贺昭就是在看书学习,问就是要成为像他父亲一样厉害的研究员。”
苟盛撇撇嘴:“再厉害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
他没说下去,继续说当年发生的事。
那段时间,唯一的玩伴小狼请假,小熊不想上课,假装上学,实则躲在草丛里晒太阳睡大觉。
然后,他就听见父亲和母亲的对话了。
“得了那个毛病,贺昭那孩子以后的路恐怕不好走。研究人类的研究员,患上人毛过敏症,姓贺的一定非常失望。”
“不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肯定有导火索,对症下药,应该很快就能治好的。”
“哼!不伦不类,姓贺的乐意折腾自己也就算了,还折腾孩子,这是报应!他不想好好养,你把那只小狼抱过来,我们养。”
小熊高举四脚赞成!
“我也想把白白接过来,但没可能的,白白身体不好,生下贺昭就已经费老命了。贺家只有这么一只幼崽,贺昭这辈子都会跟贺家绑定在一起。”
人毛过敏症是什么?
靠近人类就会打喷嚏、起红疹,严重的时候还会发高烧。
小熊再次见到小狼是三天后。
得知小狼会按时上学,小熊积极背起破烂的小书包,高高兴兴在校门口等小伙伴。
那是小熊第一次见小狼隐藏耳朵尾巴的模样,嚯!像个人类!
小狼心事重重,脖子还能看见未完全褪去的红疹,被白皙的肤色衬得触目惊心。
“昭,不能靠近人类就不靠近呗,听我爸说,那玩意不好养得很,病歪歪的,容易死掉。”
小熊绞尽脑汁安慰小伙伴。
你不成为厉害的研究员,也是我最重要的小伙伴。→这种肉麻的话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小狼抬头看他,眼里涌动的是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糟糕!瞧这话说的!
对一直以成为人类研究员为梦想的贺昭来说,患上这个病是个超级大的噩梦吧。
自己是遗传妈妈不会说话的毛病了,小熊抓耳挠腮。
一个满腹心事,一个安慰无门,两个小伙伴第一次,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
那天开始,小熊发现,小狼就隔三差五扮成人类模样。
贺昭的特殊引起注目。
对于胆敢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家族的人,小狼恶狠狠反击了。
兄弟打架,两肋插刀!
“我来助你!”小熊把书包一扔,一同恶狠狠扑过去,拽腿咬屁股,薅掉对方一地毛毛。
类人裔家长向来不干涉幼崽的争斗,在他们的眼里,幼崽之间打架很正常,是兽性的一种体现,打赢值得骄傲,打输再接再厉,只要光明正大挑战就行。
那段时间,他们简直成为学园里大部分幼崽的公敌,小狼敏感,小熊护短,狼熊组合横扫千军万崽。
“听说了吗?贺家首领和苟家首领又吵架了。有只人类外逃,苟家主张从此把对方关进笼子里,贺家不同意……”
“嘘!他们来了,看贺昭,他又在学人类了,大学人精教出的小学人精。他们家真奇怪。”
“搞不懂苟盛为什么老跟他一起。他俩以后肯定是敌对关系,苟盛现在把人得罪光,不怕以后没人给他做事嘛?”
小熊臭着脸拽小狼离开:“他们懂个屁!我爸和你爸就事论事而已,那个词叫什么……相爱相杀!”
→依旧是苟盛转述,学自他博览群书的母上大人。
小狼默默低头。
握紧了小熊的手。
然后,那件事情发生了。
那是假期前期。小狼生病了请假,小熊自己去学园,不慎被独自关在散学典礼的大屋子里。
直到夜幕升起,留守保卫听见窗户被砸破的声音,饥肠辘辘的小熊才被放出来。
“哎哟,你朋友没发现你被关在礼堂吗?”
幼崽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随时了解好朋友的行踪,有好玩哒,必须带上自己!
如果小熊有小狼以外的好朋友……但小熊没有。
“我妈是个大嘴巴,立即跟白姨分享我的糗事,贺昭很快也就知道了。自那天起,他就刻意疏远我,问就是我需要别的朋友,要我明面上别跟他走太近。”
苟盛咬牙切齿。
“一定是那家伙觉得,我连礼堂都逃不出去,太弱了!”
“我偏不如他意!那家伙就烦了,那一天,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劝他别学人精,不要压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