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状态的云焰兽本就凶猛。
  处于饥饿状态的两头云焰兽有多凶猛嗜血,可想而知。
  “如此重要的事情,刚才为何不禀报给本公子。”
  骆泽宇的目光片刻没离开凤锦栾,有些担心凤锦栾的安危,抓着窗棂的那只手用力,咔嚓的一声,窗棂上的一块木料被他掰了下来。
  骆青被拍得后退了两步,咬牙忍住胸口的闷痛,站稳脚跟。
  “是属下疏忽了,请公子责罚。”
  “算了。”
  想着命令是自己下的,骆泽宇十分懊恼地对着身后摆了摆手。
  “可有办法让那两头云焰兽安静下来?”
  “没有办法。”
  骆青硬着头皮回答。
  “云焰兽嗜血,必须尝到鲜血的味道,才会自己乖乖地走回笼中,咱们的人,不足矣强行将两头云焰兽押回笼中。”
  骆青说着,忽然停顿下来,扭头朝隔壁贵宾间瞧去。
  “若那位出手,或许能将两头云焰兽逼回笼中,但那位的性情阴晴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竟然将两头饥饿的云焰兽放了出来,宇儿真是胡闹。”
  隔壁雅间,骆家家主骆临天看清楚两头云焰兽的状态后,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宇儿年幼无知,才闯下如此大祸,还请尊主念在宇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宇儿这一次。”
  骆临天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边金尊玉贵,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拱了拱手,硬着头皮开口为骆泽宇求情。
  男人不动声色,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的表情,一双幽深狭长的双眸注视着一楼那颤抖在一起的一人一兽。
  骆临天得不到回应,紧张得额头冒出一片冷汗,下意识地伸手擦拭了一下。
  “卑职这就带人去将那两头发狂的云焰兽逼回笼.....”
  “再等等。”
  骆临天的话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是。”
  注意到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骆临天脸上的表情明显呆愣,回国过神来,顺着男人的目光瞧去......
  待他看清楚一楼一人一兽打斗的画面后,整个人都呆愣了。
  “嗷吼!”
  云焰兽的痛苦的嘶吼声在一楼大厅内传开,强大的声波震动得挂在穹顶上的硕大莲花灯晃了晃。
  一头云焰兽被密密麻麻的小纸人围困着,犹如笼中之鸟。
  随着凤锦栾双手掐了一个决,原本只有小孩巴掌大的小纸人瞬间变成南瓜大小,每一只小纸人身上都泛着淡淡的红光。
  原本凶猛无比的云焰兽,在红光的笼罩之下,一边痛苦地挣扎,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
  片刻功夫,那一双铜铃大的兽眼就爬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瞬,那双兽眼就要承受不住压力,四分五裂。
  “嗷嗷!”
  嘶吼声,转为微弱了许多的哀嚎声。
  凤锦栾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小纸人,嘴角轻轻勾了勾。
  这是她之前在山洞中学的一种术法,今日第一次使用,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强大。
  趁着云焰兽被小纸人形成的阵法困住,凤锦栾足下轻轻一点,凌空飞起,由赤练鞭变化而成的软剑对着那头云焰兽最薄弱的眼睛刺去。
  “嗷呜!”
  凤锦栾的剑距离那头云焰兽不足一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