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把这封信打开来,你就知道孩子她爹是谁了。”
  朗姆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姑娘一定要回来,我会把孩子帮你照顾好的。”
  “谢谢朗姆婶子。”
  交代完一切,邵筝去了栗司权的营帐前。
  她没有走进去,就在隐秘处望着正盘腿调息内力的栗司权。
  烛火的光芒将他冷硬俊美的脸照的柔和了许多。
  邵筝的微微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轻轻的滑动,好似在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轮廓。
  “栗司权,我会帮助你收复西玄。”邵筝低沉的声音自言的问着,“到时候,你,能不能放下对西玄的偏见,放下你心里家父之仇呢?”
  “我希望你平定天下后能平平安安的把我们的孩子带大,你会做得到的,对不对……”
  站在外头足足着栗司权有一刻钟,她才乘着夜色驾马离开。
  第二天早上。
  栗司权没有看到邵筝来给他送药。
  直到快到午时了,士兵来问栗司权是不是应该出发和林将军汇合了。
  挥袖站起,栗司权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唤来了士兵问邵筝去那里了。
  “将军,邵姑娘昨天给了属下一封信,说等您找她的时候在交给你。”
  “什么,邵姑娘写信给将军,她不知道将军眼睛看不见吗?”另外一个士兵说道。
  “四横你去将邵筝找来。”栗司权叫了另外一个士兵去找邵筝。
  “你把信拆开,念给我听。”栗司权让送信的士兵念信。
  士兵一时还有点儿的不好意思,这情话让他念出来怪尴尬难为情的。
  不过拆开信件念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不是情书,是绝笔。
  “栗司权,见信如见人。我知道两国战争,终有一国败才能安定天下。我已经前往玄楼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三天后子时,你带兵从鸿运路突围,直驱玄楼城……”
  邵筝已经将布局的路都已经和栗司权一一说明。
  西玄国的地盘人数很散。
  沙化地漠的路复杂,食物水源稀少,敌国攻打而来,很容易会败在粮草不足和沙漠的环境风暴中。
  但同样,摒弃这些疑难问题,是最容易一路攻打到西玄玄楼城去的。
  邵筝提供了一条最容易最短攻破突围的路。
  这段时间,邵筝也给他们筹集了不少的军粮,在加上林将军带来的援军,直接攻打到玄楼城不是问题。
  只是不知道玄楼城守了多少兵马,是否能够决一死战直取玄楼城,拿下邵域人头,打赢这场胜仗。
  听完士兵磕磕巴巴的念完邵筝给他写的信,他拳头猛地攥紧,无形中的躁怒爆发而出,“为什么你现在才把信交给我!”
  “是,是邵姑娘吩咐的啊……”士兵被栗司权突然的怒火给吓了一大跳。
  “你是大晋国士兵,还是她邵筝的私人侍卫,你听她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军?”
  “将军息怒,属下知错了。”士兵吓的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下去令二十军棍,若是下次还有这样事情发生,便是杀头之罪!”
  士兵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送个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以后可不敢随便给人传信了,太可怕了。
  他应了声,赶紧的下去受罚。
  “邵筝,谁让你自作主张!我需要你来帮我打赢胜仗吗?”栗司权回身拿起桌上的腰间佩剑。
  “传令下去,现先立刻和林将军汇合。”
  “是……”
  “栗将军。”在栗司权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艾罗戈找上他,“在下艾罗戈。”
  “艾大夫,这些日子多有叨扰,感谢收留,等战事停了以后,本将军会报答你。”
  “将军客气了。”艾罗戈皱着眉头,沧桑的脸有些的感慨,沉默了两秒他才问道,“邵筝公主离开了是吗?”
  “嗯。”
  “有件事,我还是想要和你说。”
  “请说。”
  “邵筝公主让我使用秘药,让她突破精神力,但她的精神驭兽消耗过大,如今记忆力正在不断的衰退……”
  “很有可能她会忘记一切,甚至忘记你……”
  “其实我也觉得很好,她若是忘记了你,便不会在这么的伤痛。”
  “她天生就是尊贵骄傲的女人,不应该因为你,变的这么的狼狈可怜……”
  “你说什么,她的记忆力衰退?”栗司权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有史以来的出现了波动的情绪。
  “是,她为了救你,驭兽救你,过度使用精神,导致出现后遗症……”
  艾罗戈凝冷的声音有些对他的不满和怒意,“我希望你去救她……”
  “你欠了她太多。”
  “如果,你不去救她,你会后悔。”
  “你要是真的不爱她,那么我希望她忘记你以后,你在也不要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不等艾罗戈的话说完,栗司权便是高喝一声,“出发……”
  看着栗司权带着剩余的军队离开的身影,艾罗戈忍不住的哀叹一声。
  战火一路向玄楼城而去。
  夜晚深深。
  玄楼城看似安静的城池,却犹如卧龙,蛰伏在黑暗中,戒备森严。
  突然,野兽群嚎,疯了一般的踩乱了城外的那些陷阱坑。
  放哨的士兵立刻吹号,戒备。
  士兵们见群兽攻城,惊吓到了,赶紧放箭攻击。
  下一波的群蛇贴着墙面游走而上,张口要死守城士兵。
  群蛇无孔不入,钻入城内,见人便咬。
  邵筝混入了城中,她率先跑到了关押野兽团的兽场。
  她将所有的野兽都放了出来,随后她率领所有野兽围攻宫殿。
  野兽内外夹击,玄楼城被打的措手不及,一片的混乱。
  精神能力已经使用到了极致,邵筝嘴角溢出鲜血。
  她强撑着嗡鸣剧痛的脑袋,朝着邵域住的宫殿而去……
  “域皇,不好了,野兽攻城,城内的野兽团也不知道是被谁放出来,现在正在宫中作乱。”
  邵域双眸含着熊熊的怒火,“驭兽师呢?区区畜生还能翻天了不成。”
  “奴,奴才已经去把各大人请来了……”
  “报……”
  “域皇,能驭兽的大人,都,都死了。”
  “什么!”邵域一巴掌直接击碎了前面的桌子。
  “谁干的!”邵域蓦地想起什么,“邵筝!”
  “呵,呵呵……”邵域怒笑着,“这个该死的,竟然想要毁灭西玄吗?就凭她!”
  的确一个强大的驭兽师,足以摧毁西玄国。
  但邵域知道邵筝的本事,她就算是驭兽师,也不是曾经开创了西玄国的大驭兽师,邵龙祖师。
  “调动五万精兵,将那些野兽全部都给我困住了。”
  邵域紧跟着道,“让禁卫军全城搜索邵筝!”
  野兽杀了可惜,毕竟有驭兽师的话也是战斗力爆表的一支军队。
  只要把邵筝抓住,就不怕邵筝不听他的话。
  “是。”
  “还有,把耶族的族人给我抓来!”邵域眼底弥着嗜血的疯狂,“散播出去,半个时辰以后,邵筝若是不出现,斩了耶族全族人!”
  “是域皇。”
  泉玄广场,耶族的族人全部都被绑跪在了邵域的面前。
  耶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被绑了。
  “域皇,不知道我们耶族做了什么得罪域皇了?域皇这是要对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