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清欢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结局 下
  傅临川到的时候傅清霖正在他的书房里观看影片,书桌上还摆着红酒,看起来惬意得很。
  自从傅镇国病后他就很少出门了,傅临川和他的关系也只是一般,现在陡然见到他,他的脸色白得有些反常,傅临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待在书房没出过门。
  傅清霖虽然卑劣却不傻,见傅临川目中汹涌的怒火,身后还带着他最信任的安保队长,自然就猜出来了什么事。
  不过他不怕,在傅镇国生病的时候他就想好了,等傅镇国一死他就用他准备好自杀,绝不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折辱自己。
  现在傅镇国还活着,他相信就算傅临川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他手里捏着傅镇国的把柄,难道傅临川还敢违抗傅镇国的话?
  ——当一个人太害怕一个人或事物时,往往会一叶障目以为别人也害怕。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想到,他原以为以傅临川的性格会直接冲过来打他或者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但傅临川居然只是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看来他的侄儿真的成熟了,大气了!
  是,傅临川不动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郎,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想触碰他,光是想到他的手碰了这个禽兽再去碰清欢他都会觉得无比恶心,就连现在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他胸腔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
  “田锋,绑起来。”
  听见这话田锋立马走过去,傅清霖惊愕之下想去摸抽屉,可田锋的速度更快,直接两步跳上去踢了他膝盖一脚,然后用绳子将他捆起来按在了地上。
  傅清霖不停挣扎,他仰头看着傅临川,表情已然狰狞起来。
  “傅临川……你敢!你敢!我是你二叔!!!”
  傅临川根本懒得理他,直接看了田锋一眼。
  “想办法让他交代做了什么,尽快,清欢还在等我回家。”
  “是。”
  说干就干,田锋可以正经军人出身,就算在这个正儿八经的书房里也能找出折磨人的东西。
  看了一眼周围,他将那边茶具旁边挂着的一张毛巾拿了过来。
  这是越战时期的一种刑罚,称为巾绞,就是将拧好的毛巾插入食道,然后轻轻转动就可以造成食道痉挛,痛苦毕生难忘。
  果然,田锋只是轻轻一动傅清霖就全身抽搐,脸上的青筋瞬间就出来了。
  傅临川不为所动,他会折磨到他说为止。
  和田锋相比,傅清霖那些手段都只是小手段,在田锋把满是鲜血的毛巾抽出来时,他终于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见傅临川胸口起伏,傅清霖一下就笑了,鲜血从他口中不停涌出来,有些还带着气泡,恶心至极。
  “临川……你别忘了……我始终是你二叔……”
  傅临川冷然一笑,突然就走过去抽了田锋腰里的匕首,然后按住傅清霖的手切了他两根手指。
  他的动作太快,知道指节滚落时傅清霖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指没了,他想大叫,却被田锋掐住了脖子。
  鲜血发泄了傅临川心中的一点恨意,他脱下西装外套使劲擦了擦手,然后将外套直接扔了。
  “他不是喜欢折磨人吗,就先好好熬着。”
  然后他再亲自结果他。
  说完傅临川起身离开,田锋还要就在这里继续,唯有傅清霖,一下就被未知的恐惧所占领,他知道,傅临川一定会把他关起来的,就和傅镇国一贯的作风一样,以血还血,一点不剩。
  “大哥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大哥不会的……不会的……”
  傅临川没有说话,是,傅镇国是不会让他这么做,可他的父亲,傅家的掌舵人,不是已经生病了吗?
  傅临川头也不回地离开,然而傅清霖缺始终不信,他倒在地上,魔怔似的呢喃着。
  “不会的……大哥不会的……不会的………”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深夜一点半,清欢早就抱着清仪睡着了,傅临川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然后洗澡,全程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吹干头发,傅临川从背后抱住清欢,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背,头也紧紧地靠在她颈窝里。
  他真像一只大狼狗,清欢闭着眼睛想到。
  次日,沈云、傅临禹,还有何海韩立言到访清园,沈云和傅临禹准备去度蜜月,想把一亭放在清园照顾两个月。
  何海和韩立言则是为了昨天参加的婚礼专程回来的,他们现在一个在德国学工程学,一个在美国交流心外技术。
  今天的阳光很好,一望无际的草坪里摆着好几个圆桌,桌上摆满了水果糕点和这种各样的礼物,旁边铺着毯子,孩子们在上面爬着玩,几个大人则围坐在一起聊天。
  “阿海,这次回来多待几天?”
  何海依旧腼腆。
  “都听清欢姐的。”
  “好,立言临禹,你们想喝什么茶,我去煮。”
  傅临禹搂着沈云:“百合。”
  韩立言笑:“栀子。”
  “好。”
  说完清欢起身往主楼走,清欢转头一看,傅临川正站在远处的草坪上打电话。
  “把爸周围的保镖慢慢换成我们的人,嗯,行事要小心,一定要慢。”
  “快死了?不行,救回来。”
  这个畜生折磨了清欢那么久,他怎么会轻易让他死。
  死,是上天的仁慈,他不配拥有。
  清欢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不重要,她相信他。
  走进茶室,在煮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背后一热,傅临川从背后抱住了她。
  “煮的什么茶?”
  清欢垂眸:“百合。”
  “好,我也要,百年好合。”
  说着他亲了一下清欢的耳垂,清欢娇羞地推他,但嘴角却怎么也止不住笑意。
  十分钟后,清欢和傅临川端着茶往草坪走,远远地就看到沈云在对他们笑。
  清欢抬眼也对着她笑,两个女人的视线相碰,沈云突然想到了昨天和清欢的对话。
  “你……你说什么?”
  清欢垂眸:“沈云,我说你应该都知道了,那今天帮我个忙好吗?帮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临川。”
  ——当年沈云对清欢态度转变,清欢思来想去只会有这一个原因。
  沈云不解,为什么她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现在又忍不了了呢?
  清欢抬头看她,语气温柔却坚定。
  “沈云,这次我生了个女儿。”
  这下沈云明白了,她怕傅清霖会对傅清仪下手,她要保护她的女儿。
  可她还是不解,傅清霖是不敢的,清欢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
  对此清欢的回答很简单,甚至带了一丝淡然的狠厉。
  “沈云,我不在乎他敢不敢,只在乎他能不能。”
  ——只有不能才是最安全的,而不能,就要他从身到心都不能。
  理解到这点,沈云退后一步。
  “为什么是我?”
  清欢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的,说出这件事,临川才是最难过的人,如果我来说……”
  如果她来说,傅临川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了。
  他会被自责和痛苦淹没。
  好,沈云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傅叔叔知道了怎么办?清欢,你不了解傅叔叔,那个人帮他坐过牢,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如果他知道了,被赶走的只会是你。”
  清欢转身摸了摸窗边的绿色盆栽,手指落在绿色的嫩叶上。
  “沈云,爸他病了,临川是我的丈夫,清仪是我的女儿,他们做不了的事我会去做。”
  这一刻,沈云的心跟着一颤。
  收回思绪,沈云抬头看向清欢,清欢正端起茶杯喝茶,两人对视一笑,清欢也想到了昨天的对话。
  只不过时间要早些,而且是在置信的顶层病房里。
  “爸,我生了个女儿,取名清仪。”
  傅镇国没有回答,他不在乎女儿,更不明白清欢为什么还要再说一边,傅清仪都一岁了,他难道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清欢不焦不躁,将手中的鲜花挨支插入瓶中。
  “爸您还记得吗,我高中的时候拿过化学竞赛一等奖,您还奖励了我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