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板外侧传来桌椅挪动的轻响,紧接着是艾莉压低声音的嘟囔。
  一板之隔。
  白川悠松开英梨梨的唇,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英梨梨整个人瘫在白川悠怀里,双腿发软,全靠白川悠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她喘着气,每次呼吸都刻意压着嗓子。
  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金色双马尾散乱地垂在肩头,发梢扫过白川悠的手背。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碧绿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平日里张牙舞爪的锐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亲懵后的迷离。
  对付这种把傲娇的大小姐,讲道理永远是下策,等身子骨软下来了,那股别扭的性子自然也就跟着软了。
  白川悠伸出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水润的唇。
  英梨梨浑身颤了一下,眼神逐渐聚焦。看清眼前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迟来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她抬起软绵绵的拳头抵在白川悠胸口,压低声音控诉:“你……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要是被外面她们听见……”
  “这不是没听见吗?”白川悠握住她那只毫无力道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把玩,
  “柏木老师刚才配合得很好,换气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闭嘴!不许提那两个字!”英梨梨羞愤地瞪着他。
  她试图从白川悠腿上挪开,腰间的手却纹丝不动。
  “报酬还没收完,急着去哪?”白川悠凑近她的脸颊,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英梨梨呼吸一滞,往后缩了缩脖子:“你都亲了那么久了,还想怎么样!”
  “刚才那是教学费。”白川悠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金发,
  “现在,该履行一下名分上的义务了。”
  英梨梨愣了一下:“什么义务?”
  “叫声老公听听。”
  这几个字砸进耳朵里,英梨梨的大脑直接当机了三秒。
  反应过来后,她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了一个度。
  “你、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英梨梨压着嗓子,掐住白川悠的手臂,
  “谁要叫你那种恶心巴拉的称呼!”
  “这有什么问题?”白川悠轻轻点着她发烫的耳垂,
  “阿姨亲口把你许配给我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提前适应一下称呼,很合理吧?”
  “那是我妈妈单方面胡扯的,根本做不得数!”英梨梨转过头,死活不肯看他的眼睛,“反正我绝对不会叫的!死也不会!”
  “是吗?”
  白川悠挑了挑眉,没有跟她争辩。
  他直接托起英梨梨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唔?!”
  英梨梨瞪大眼睛,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在相贴的瞬间再次溃散。
  白川悠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
  画板外面,喜多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哈哈,凉你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
  英梨梨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星半点,结果只能任由白川悠予取予求。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现在呢?”白川悠贴着她的唇角,“叫不叫?”
  英梨梨眼神涣散,嘴上却还维持着最后的倔强:“不……不要……”
  白川悠轻笑一声,二话不说,再次覆上她的唇瓣。
  “唔唔……”
  英梨梨彻底招架不住了。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白川悠的衬衫领口,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从里到外都化作了一滩甜腻。
  白川悠吻过她的唇角,顺着她白皙的下颌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蹭了蹭。
  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英梨梨浑身紧绷,脚趾在小皮鞋里蜷缩起来。
  “再不叫,我就直接在这里咬下去了。”白川悠贴着她的颈侧,威胁道,“到时候留下印子,你出去怎么跟大家解释?”
  英梨梨眼泪汪汪地咬着嘴唇,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我……我叫还不行吗……”英梨梨带着哭腔,用哼哼般的声音讨饶。
  白川悠微微侧过头,将耳朵凑到她嘴边:“来,我听着。”
  英梨梨看着近在咫尺的耳朵,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连脚趾头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搂住白川悠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
  紧接着,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白川悠的耳垂上。
  力道很轻,没有半点疼痛感,反倒带着湿润的温热。
  “老……老公……”
  含糊不清的两个字,伴随着灼热的呼吸,钻进白川悠的耳朵。
  白川悠眼底的笑意溢了出来。
  他拍了拍英梨梨的后背,替她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双马尾:“乖,那张卡里的钱给你当零花钱。”
  英梨梨松开牙关,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当鸵鸟,打死也不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