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卧室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头的电子钟跳动着七点整的数字。
  秋叶原的线下签售会定在上午十点半,时间还很充裕。
  白川悠睁开眼,胸口两侧各自贴着一具温软的躯体。
  加藤惠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绵长均匀,一条白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横跨在他腰间。
  真昼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浅金色的长发铺满枕头,整个人依偎在他怀中。
  视线越过床沿,落在地毯上。
  地板上散落着两团轻飘飘的布料。
  一套是真昼那件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另一套则是昨晚刚拆封的“暗夜魅魔”。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与交叉绑带纠缠在一起。
  白川悠回想起昨晚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平时在学校里存在感稀薄、语气永远波澜不惊的加藤同学,昨晚换上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后,简直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不仅没有半点扭捏,反而全程缠在他身上。
  换做一般人,经历这种级别的消耗,这会儿怕是已经交代在床上了。
  但白川悠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依旧精力充沛。
  白川悠轻轻抽出被加藤惠枕着的左手,转过身,面向右侧还在熟睡的真昼。
  少女卸下了平日里在学校端庄清冷的外壳,睡颜恬静,樱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丝绸被子滑落到腰际,未着寸缕的雪白肩头和胸口上,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浅淡红印。
  白川悠没打算叫醒她们起床做饭。
  这么好的晨间时光,不用来晨练实在太浪费了。
  他低下头,凑到真昼颈间,温热的唇瓣直接印在她敏感的锁骨处,同时右手顺着丝绸被单探了进去,握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唔……”
  怀里的少女睫毛颤动两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真昼迷迷糊糊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眸。
  视线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真昼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悠……早、早安……”
  真昼声音发软,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后背却抵上了白川悠揽过来的手臂,反而贴得更紧了。
  “呀……”
  真昼惊呼出声,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偏过头,紧张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床榻另一侧。
  不到半米的地方,加藤惠正背对着他们熟睡,黑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似乎完全没有被这边的动静惊醒。
  “悠……别闹……”
  真昼松开一只手,轻轻推拒着白川悠结实的胸膛,压低了声音,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惠还在旁边睡觉呢……”
  “就是因为惠在睡觉,她才不会发现。”
  白川悠俯下身,贴着真昼滚烫的耳垂,把声音压得极低。
  “昨晚惠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现在累坏了。我们家的小天使这么温柔体贴,肯定舍不得吵醒她,对吧?”
  “唔!”
  真昼死死咬住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湿漉漉的眼眸望着身上的男人,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桃花色。
  迎着白川悠的目光,真昼心里那点微弱的防线迅速坍塌。
  她放弃了推拒,双手无力地攀上白川悠的肩膀,羞窘至极地闭上眼睛,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白川悠不再客气,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被窝里响起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为了不发出声音吵醒旁边的加藤惠,真昼只能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喉咙里。
  而原本应该处于睡眠中的加藤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加藤惠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一大早就这么精力充沛,某人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真昼同学也是,嘴上说着怕吵醒我,可是一点都没客气呢。】
  【算了,我要是现在醒过来,战火肯定会烧到身上。为了今天能顺利走到秋叶原,我还是继续装死比较好。】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心声,白川悠嘴角微扬。
  半小时后。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真昼大口喘着气,浑身透着一层薄汗,眼神迷离地瘫在枕头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白川悠神清气爽地直起身,替她拉好滑落的被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辛苦了,真昼女仆。早上的服务很到位。”
  真昼羞愤地偏过头,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耳朵,再也不肯理他。
  就在这时,旁边的加藤惠动了动。
  她像是刚刚被外面的阳光晃醒一样,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丝绸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加藤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目光掠过把头蒙在被子里的真昼,最后落在容光焕发的白川悠脸上。
  “早啊,悠。”
  加藤惠语气平淡地打着招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刚才我好像做了个地震的梦,今天东京有地震预警吗?”
  被窝里的真昼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
  白川悠捏了捏加藤惠的脸颊:“大概是惠昨晚太累,出现幻觉了。快起来洗漱吧,吃完早饭,我们该去秋叶原了。”
  加藤惠拍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床,顺手捡起地上白川悠的衬衫套在身上。
  (求一点礼物喵,已经要被斩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