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宇眼睁睁的看着他哥成为了一个小媳妇,好似那天手术室门外交代着遗言的不是他一样。
  “吃口这个,看看能不能尝出味道。”
  沈千初瞄了两眼,摇摇头,“不吃,拿走。”
  霍泽琛什么也没说,放到一边,“你这舌头什么时候能尝出味啊?不会一辈子就这样了吧?”
  “也挺好的,总比吃你特意做的黑暗料理好吧?”沈千初说,“你要是再敢做那些东西,我就……”
  “哎哎哎,行了行了,怎么又用那事威胁我,一次两次就得了呗,你真当我没脾气啊?”霍泽琛抢先说完,“行了啊,哪能老用改嫁的事威胁我,得了,得了,多大了,咱俩又不是小孩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好用就行呗。”沈千初耸耸肩,“反正我不怕,我还年轻,我要是真……唔!”
  霍泽琛一把捂住她的嘴,男人的手也大,再加上沈千初被人折磨了两天,又生生瘦了一大圈,这只手一放上去,就露出一双漂亮的双眸。
  “不许说,说了不许说那话,再说我打你了。”
  沈千初眼里流露出笑意,眉眼弯弯,霍泽琛心尖微动,放开手偏头吻了上去。
  “不许说那种话,千初,你是我的。”
  霍泽琛贴着她的唇角呢喃,“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咳咳!”
  霍泽琛回头一瞧,“你不在你病房待着跑这来干什么?”
  “呦,我哥哥还能看到我呢?”霍泽宇夸张说着,“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看不到别人了呢。”
  “饭在那呢,自己拿。”霍泽琛抬抬下颌,找来干净的手巾用热水浸湿给媳妇擦着手,“你不没什么事吗?整天住在病房干嘛?”
  “我怎么没事啊?我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霍泽宇嘻嘻哈哈说道。
  虽然这么说,可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就连霍泽琛也不清楚。
  沈千初看了看霍泽宇,“用我给你做心理辅导吗?”
  霍泽宇一愣,“嫂子,你还会这玩意呢?”
  “会一点。”沈千初道,“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嗯嗯,行,我就是趁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下。”霍泽宇拿着自己的盒饭回到自己的病房,他怕再待下去被他嫂子看出来。
  “你这么关心他干嘛?”霍泽琛说,“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的?”
  “他好歹是你弟弟,你真的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啊?沈佳慧离开过半天,不知道干嘛去了。”
  沈千初想了想,“泽宇对她挺好的,也不知道沈佳慧是怎么对他的。”
  “不知道。”霍泽琛起身走到门口把门一关,又回到床边,“不过他当时是躺在床上,身上就一条毯子,你说是不是沈佳慧霸王硬上弓了?”
  “啊?不会吧?”
  沈千初一怔,“不是,你关门干嘛?”
  “给你擦擦身体啊,这要是有别人进来怎么办?”
  霍泽琛义正言辞说道,就连表情也是一派正经。
  “不,不用了,我不想擦。”
  沈千初有点不信霍泽琛像表面这么绅士。
  “别啊,你这都要臭了,你没闻到吗?”霍泽琛说,“千初,你是不是害怕我做什么啊?”
  “谁怕你了?”沈千初瞪圆眼睛,谁知一下子就沉浸在霍泽琛满眼柔情中。
  她已经深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自己了。
  “真的臭了?我怎么没闻到。”沈千初揪起衣领低头闻了闻,不过她如今没有味觉,这嗅觉其实也不咋的。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霍泽琛说,“正好现在暖和,这水也是新烧的,要不然我还怕你感冒呢。”
  “好吧。”沈千初确实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霍泽琛伸手去脱她的衣服,沈千初躲了躲。
  “不用都脱吧?”
  “那样不是擦的方便吗?”霍泽琛一笑,“千初,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啊?”
  “不是,哎呀,算了,随你吧。”沈千初往那里一摊,好似完全瘫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霍泽琛继续自己的服务,可是当他看到她身上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电击痕迹时,这心口还是不可抑制作痛了。
  “是不是很难看啊?”沈千初看着霍泽琛阴沉的脸色,“其实还好,不疼了。”
  “嗯。”霍泽琛沉声应道,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阴鸷。
  mua!
  沈千初搂住霍泽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故意说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霍泽琛反手搂住她,亲上她的嘴唇,俩人双双倒在床上。
  病床发出吱嘎的声响,阳光照在屋子里,温暖的余韵打在俩人的身上。
  “说好了只是擦身体,你这是干嘛?”
  沈千初点了点霍泽琛的胸膛,“我听说,你救我的那天,还要和沈佳慧上床啊?听说衣服都脱了?”
  “谁这么嘴不严?”霍泽琛心里盘算着,等回去非得让他们加练!
  “是不是啊?”沈千初曲起一条腿在他的腰侧蹭了蹭,“你快说嘛!”
  霍泽琛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大拇指反复摩挲掌心下的滑腻,“吃醋啊?我要是真的和她上床了呢?”
  “唔,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了,要不要和你在一起。”沈千初笑道,“我也许真的得给狗蛋找个后爸。”
  啪!
  “你敢!”
  “霍泽琛,你怎么可以真的打我?”沈千初睫毛轻颤,面色羞红,这是燥的。
  “走开,我不要你碰我了,哪有你这样的?”
  霍泽琛手臂收紧,“打疼了?没有吧?我都没用力。”
  “那也不行。”沈千初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开他的拥抱,“讨厌,干嘛打我?”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给你揉揉行不行?”霍泽琛说揉那就真揉,将手放在她的屁股上,“现在还疼吗?”
  “坏蛋。”沈千初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那一刻觉得很怪,而且也不是真的疼。
  “下次不许了。”
  “这可不一定。”霍泽琛没有保证,含着她的耳垂说了些什么。
  沈千初的脸更红了,“你,你变态啊!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讨不讨厌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你的身体会告诉我,我到底讨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