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项医生,我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霍泽盈着急问,“他如今虽然醒了,但我总怕他哪天一睡不起。”
项知雯看着各项检验结果,“目前看来是没有问题,还有两项化验结果得过两天才能出,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刚醒的时候没什么力气,一切都得靠我爱人帮我,现在好多了,也在开始复健。”霍泽琛提到爱人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从我醒过来到现在,也是我爱人在照顾我,复健训练计划,也是她帮我制定的。”
“哦?尊夫人学过这些?”项知雯看着霍泽琛英俊的面容心尖一动,没有女人看到这样的男人会不心动,可是他既然结婚了,那也就是看看便好。
“我爱人说,她是从书上看来的。”霍泽琛想了想,“她明年也许也会成为贵院的一名医生。”
“自学吗?”项知雯一愣,“那你爱人很厉害,现在还没有系统的书籍,康复学也是去年刚刚在国内开展,看的出来,你爱人很关心你。”
“谢谢。”霍泽琛嘴角扬起,“没有她,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项知雯阵阵羡慕,羡慕霍泽琛和他太太的感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和他在一起。
“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复健,你可以继续按照你太太的方法。”
“我原先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可是我俩刚失去一个孩子,她可能没有心情不好,所以我才想着再找一个医生。”
霍泽琛说道,“如果项医生比较忙也不用管我,我现在只用训练了,别的方面也用不上。”
“这倒还好,也没什么,而且我回国,本来就有一部分是因为你。”项知雯调皮说着,“是霍小姐跟我说了你的事,我才回来的。”
“嗯。”霍泽琛一笑。
“那他为什么会昏迷这么多年,能知道吗?”霍泽盈问,“他突然昏迷,又突然醒过来,不会哪天,哪天还这样吧?”
“种种报告显示,霍先生的身体没有毛病,一切都很好。”项知雯将化验单子一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们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这些都需要我们慢慢探索。”
“抱歉,是我着急了。”霍泽盈低下头。
“姐,我没事,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霍泽琛安慰道,“姐,我们回去吧,只有狗蛋看着千初,我实在不放心。”
“正好,我这也休息了,我可以一起过去吗?”项知雯温柔道,“如果我接手你的事情,我有很多事情需要跟她商讨,而且我也想见见她,她是你的太太,我有些事情也要跟她说。”
“行。”霍泽琛点点头,他没有拒绝的必要。
“妈妈,那是什么?”霍狗蛋趴在窗台上,小手指着窗外的东西。
“嗯?那是糖葫芦,你想吃啊?”沈千初看着外面的推车,“你等等啊,我找一下。”
沈千初的手在大衣口袋摸了摸,这是霍泽琛的衣服,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钱。
“找到了。”沈千初找到一个五角硬币还有三个一角的,“唔,你都拿着吧,我也不知道糖葫芦多少钱,你过去问问,不够的话一会找爸爸要。”
“好。”霍狗蛋跳下窗台,小手抓着硬币跑了出去。
“我想要一个糖葫芦!”霍狗蛋奶声奶气喊道,“多少钱?”
“三分。”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说,他从草木棒子上取下一串又圆又大的冰糖葫芦,“给。”
“我好像没有三分钱。”霍狗蛋摊着小手,没有在硬币上看到3的字样,“爷爷你等一会,我去管我爸爸要钱。”
“哎,小孩,这个就行。”老爷爷笑着说,伸手一指,“这是一角,我还得倒给你七分钱呢。”
“这样啊!”霍狗蛋恍然大悟,扬起大大的笑脸。
老爷爷从自己的钱袋里一边数着七分钱,一边问道,“你多大啊?怎么都不认识钱啊?”
“我三岁了,过了年就四岁了!”霍狗蛋说。
“是吗?那确实还小呢,给,把钱拿好。”老爷爷将找的零钱递了过去,“回去吧,找你爸去,别乱跑。”
“嗯!”霍狗蛋举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往回跑,边跑边喊着妈妈。
“霍狗蛋!”
霍狗蛋一个刹车,差点摔个狗吃屎,“爸爸,你怎么在这?”
“我还要问你呢?不是让你看着妈妈吗?”霍泽琛拧眉看着儿子,“你怎么跑去买糖葫芦了?”
“妈妈让我买的。”霍狗蛋缩缩脖子,小声道。
“你……”
“是我让狗蛋去买的。”沈千初慢悠悠走过来,“你检查完了?”
霍泽琛看到媳妇的那一刻,表情立马变了,“怎么出来了?没在房间休息啊?”
“有点闷,就出来走了走。”沈千初心中叹口气,还是被发现了。
“那也等我回来啊。”霍泽琛牵住媳妇的手,“还要再走走吗?你手有点凉,咱们回去再穿点衣服?”
“不了,回病房吧。”
沈千初全身也没什么力气,她也知道如今不能勉强自己。
“好,那我们走。”霍泽琛道。
“这位就是,霍太太吗?”项知雯眉头一蹙,这俩人也太不般配了吧?
“你是?”沈千初不解,低头看向霍泽琛。
“她是项医生,项知雯。”霍泽琛说,“她想和你聊聊我的复健计划。”
“项知雯?”沈千初一怔,她好像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这个名字。
“对,我叫项知雯,我听霍先生说,他醒过来后的身体调理以及复健计划都是你做的,我作为他以后的主治医生,我想和你谈谈。”
“好。”沈千初点头,“那回病房说吧?这里有点乱。”
“行。”项知雯时不时看向这对极其不般配的夫妻,不明白霍泽琛为什么娶这样的女人?
“你在看什么?”霍狗蛋直言不讳问,“你为什么看我爸爸妈妈?”
一行人停下,都看向项知雯。
“因为你爸爸妈妈的感情看起来就很好啊,我很羡慕呢。”项知雯双手搭在膝盖,弯腰看着霍狗蛋的眼睛笑着说。
“你也很可爱呢,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