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琛没有与何章有过多的交流,何章没媳妇,不懂这种甜蜜的负担。
  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好了。
  “走了。”霍泽琛拎着一桶面条急匆匆往家赶去。
  霍狗蛋写完了作业,正和自己的妹妹说说话呢。
  “你怎么还不睡觉?”霍泽琛看到霍狗蛋便说道,“去厨房拿筷子过来。”
  “哦。”霍狗蛋跳下床,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沈千初伸着脖子一个劲的瞧,把霍泽琛逗乐了。
  “我还能不给你买?”霍泽琛拧开饭桶,面条还散着袅袅热气呢,“看吧,哥哥怎么会骗你呢?”
  沈千初一看真的是面条,脸上的笑容都更加明显了,然后就是搂着霍泽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哥。”
  这一下子,让霍泽琛更加找不到北了,等他儿子拿筷子回来后,更是亲手喂媳妇吃饭。
  霍狗蛋看了两眼,就是面条,加点肉,可是林婶做的比这肉多多了,不明白妈妈怎么吃的这么高兴。
  霍泽琛瞥了一眼儿子,“去洗脸刷牙去,九点了,你该睡觉了。”
  “好。”霍狗蛋晚饭吃的好,并不馋这个面条,他和妈妈说了一声晚安,就走了。
  沈千初一口接着一口,比晚饭吃的还香。
  “这要是被林婶知道了,林婶得哭,她天天大鱼大肉做着,还不如人家的面条呢。”霍泽琛把牛肉挑了出来喂到媳妇的嘴里,“差不多了吧?我这要了两份面呢,别撑着。”
  沈千初又喝了两口面汤,随后摇摇头说不吃了。
  霍泽琛拿着筷子一挑,嗯,得吃一碗多了。
  “晚饭没吃饱啊?”霍泽琛把剩下的面条吃了。
  “也不是没吃饱,就是想吃了。”沈千初一笑,“林婶做的饭当然好吃,可是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会腻啊,这面条味道真好,过几天我还想吃。”
  “行,想吃咱就买。”霍泽琛笑道,“自己待一会,我下楼把这饭桶洗干净,然后咱们刷个牙睡觉。”
  “嗯。”
  沈千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每天这么嘴馋,而且想吃的东西五花八门,霍泽琛自然尽全力寻找。
  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霍泽琛被媳妇喊醒,说她想吃蚕蛹了。
  这可给霍泽琛愁坏了,现在都冬天了,他上哪挖蚕蛹去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弄来了一盘。
  结果他宝贝媳妇说,“你吃,我不吃。”
  “啊?”霍泽琛一懵。
  “我害怕,我要看你吃。”沈千初说道。
  霍泽琛是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顿,最后能怎么办?那就宠着呗。
  “过年了啊。”沈千初听着鞭炮声响,“这好像是第一次我们全家一起过年。”
  “嗯,以后每一年都会在一起的。”霍泽琛从身后搂住她,“冷吗?进屋吧,也没什么可看的。”
  “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沈千初比划一下。
  “行吧,那咱们最多再看五分钟。”霍泽琛说,“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你站时间长了累。”
  “嗯嗯。”
  过年是在老爷子这边过得,沈千初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霍泽盈的丈夫彦修。
  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一看就让人有好感。
  沈千初是孕妇,老爷子就没让她守夜,让她早点休息。
  她也没有拒绝,霍泽琛自然是陪着她的。
  沈千初躺在床上,“泽琛,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吧,再有半个月就三十六周了。”霍泽琛轻声说着,“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难受了?”
  “还好。”沈千初说,“这个宝宝比狗蛋那时候小多了,倒也没有那么难受。”
  沈千初已经有了这里的记忆,所以她怀狗蛋的记忆也记得。
  那时候是真难受,霍泽琛昏迷不醒,她就好像独自被困在围城一般,又挺着一个大肚子,满是心慌。
  现在好多了,霍泽琛可是无时无刻都会哄她的。
  “睡吧,不早了,十点多了。”霍泽琛说,“明天早上吃饺子。”
  “好。”
  沈千初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她半夜又突然醒了,她动了动腿,然后推了推身边的人。
  “泽琛,泽琛。”
  “嗯?怎么了?想去厕所啊?”霍泽琛立马清醒过来。
  “我好像羊水破了。”沈千初说,“裤子湿了。”
  “什么?”霍泽琛打开灯立马检查,“没事啊,咱们这就去医院,你等一会啊,我去喊一下泽宇,让他帮忙开车。”
  “嗯。”沈千初躺在床上,感受着肚皮的紧绷。
  还可以,并不是很痛,可是破了羊水,孩子会缺氧的。
  “泽宇,泽宇。”霍泽琛咚咚咚敲着门板,“快点起来,你嫂子羊水破了,帮我开车!”
  “来了,来了!”霍泽宇赶忙穿好衣服。
  “怎么了?”霍老爷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
  “千初羊水破了,我们得去医院。”霍泽琛说了一句,然后就赶紧跑回房间。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沈千初便进了手术室。
  早上七点一过,医院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是妹妹吗?”霍狗蛋仰头问着爷爷,“是妹妹吗?”
  “嗯。”霍老爷慈爱一笑,“狗蛋当哥哥了。”
  霍二爷瞥了儿子好几眼,废物玩意,人家都俩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裹着包布的婴儿出来。
  “恭喜,是个男孩,五斤六两。”
  “我太太怎么样?”霍泽琛着急问道,“我太太什么时候能出来?”
  “再等一会儿,也快了。”护士说,“这孩子……”
  霍泽琛接过自己的小儿子,他掀开包被一看,还真是一个小子。
  “来,让我看看。”霍老爷子伸出手,“又是一个小子啊?”
  “嗯。”霍泽琛应道,“爸,你们先去病房吧,这里有我呢,这走廊上有风,别吹着他。”
  “哎,行。”霍老爷子拿着自己的军大衣挡住走廊上的风,“那我们先过去了,有事就说一声。”
  “好。”霍泽琛心切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半个小时后,沈千初出来了。
  “泽琛。”
  “嗯?”霍泽琛心疼的低下头亲亲她苍白的脸颊,“怎么了?”
  “饺子,饺子是什么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