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初一怔,她没想到霍泽琛会这么问她。
“我,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我会和你继续在一起。”
霍泽琛嘴角微微上扬,“真的?那我还真是幸运。”
“我不知道知雯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总要知情吧,知道为什么分手。”沈千初说道,“也许你们的想法也没错,不过像你说的一样,换位思考呢?我要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即使我不愿意,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吱嘎!
霍泽琛猛地踩下刹车,沈千初身体不可避免的靠着惯性朝前扑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霍泽琛,“有这么难接受吗?”
嘀!嘀!
霍泽琛突然停下,后面的车自然不满的按了按喇叭,可也只敢按按喇叭,毕竟这车一看就是军方的。
“不是。”霍泽琛打了两次火才成功启动,他继续朝着家的方向开去,等到了家门口,拉上手刹他才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只会恨我自己,恨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不配做你的丈夫。”
沈千初本想下车了,可听到霍泽琛这话瞬间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之前没有回答的。
“可是,你会和我分开吗?”
“不会。”霍泽琛抬起眼眸,双眼坚定,“我不会和你分开,我们既然是夫妻,那就是一辈子的夫妻,永远不会分开。”
沈千初一笑,还想说点什么,车门就啪啪作响。
她朝外一看,正是已经放了学的霍狗蛋。
“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霍狗蛋放学了就回家,绝对不乱跑,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快点见到妈妈!
车门一打开,霍狗蛋就拉住妈妈的手往屋里走,嘴里还念叨着学校发生的事情。
沈千初听着,时不时回应两句,霍狗蛋也就说的越来越多了。
“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些?”霍泽琛斜眼瞥了一眼儿子,“怎么?只能告诉妈妈,不能跟爸爸说?”
霍狗蛋歪歪头,“你又不经常在家,我跟你说有什么用?”
“爸爸以前经常不在家啊。”沈千初笑道,“那爸爸都干什么去了呢?”
“不知道,有时候好久不回来。”霍狗蛋说道,“也许是去鬼混去了。”
“霍狗蛋,你想找打是不是?”霍泽琛神色一凛,“什么都不知道在这瞎说呢。”
“我没有瞎说,他们都这么说。”霍狗蛋童言童语道,“妈妈,鬼混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鬼混是什么就说啊?”沈千初一乐,“这不是什么好话,以后不许说了。”
“哦。”霍狗蛋乖乖应道,“我以为是工作的说法呢。”
“谁告诉你,爸爸是去鬼混的啊?”沈千初问道。
家里人肯定不能这么说,林婶虽然是外人,可她在霍家工作了这么多年,又是看着霍狗蛋长大的,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了。
“是王兵告诉我的。”霍狗蛋拿着一块馒头沾了沾汤汁,“他比我大,他知道好多事情,告诉我了不少事情。”
果然是这个王兵。
正如沈千初猜想的那样。
“狗蛋,你很听王兵的话?”
“啊?不是。”霍狗蛋摇摇头,吃一口香喷喷的馒头,等咽下去之后道,“就是他说,我听着,然后就记住了。”
“狗蛋啊,虽然王兵比你大,但他也是个小孩子,如果你有不知道的事情,可以问老师,或者回家问爸爸妈妈,他有许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这样的东西学了你会越来越笨的。”
霍狗蛋毫无疑问的震惊了,他竟然会变笨?
这怎么可以?
他还要像妈妈一样念大学呢!
“不可以,不可以,我以后不听他说话了!”
沈千初摸摸霍狗蛋的头,“所以有问题就问爸爸妈妈,别随便学别人说过的话。”
“嗯!”
吃过饭,沈千初看着霍狗蛋写作业,毕竟这两年霍狗蛋有大部分时间是没有听讲的,这学习还是要抓一抓的。
霍狗蛋学东西很快,就算有不明白的东西,只要有人给他讲过一遍,很快就能听懂。
沈千初还会出个相似的题型,让他再解一遍,不光这样,她还开始教霍狗蛋英文。
在她的那个时代,许多小孩子都是幼儿园就开始双语教育了,虽然在现在并不流行,可沈千初觉得从小学习也挺好。
一点是其他的知识比较少,潜移默化的也就慢慢懂了。
另一点就是霍狗蛋脑筋活跃,而且他要是学习,也就不会老想着和王兵这几个小伙伴就玩了。
沈千初也是这时候真正体会一个家长的不容易,学习倒还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把自家孩子学坏了。
“唔,原来当一个母亲这么难啊。”沈千初趴在大床上感叹一声。
霍泽琛笑了笑,“你要是觉得麻烦,以后我辅导他就行,也没什么难的,我还是可以的。”
“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狗蛋交朋友的事情。”沈千初道,“我这总害怕狗蛋被带坏了,要是真学了什么不良风气的,以后改可都不好改了。”
霍泽琛盘腿坐在床上,伸手按摩着妻子的肩颈,“不会的,狗蛋跟我一样,心里有数呢,我小时候没人带不也是好好长大了?”
沈千初歪头对上霍泽琛的视线,“我有个事情挺好奇的。”
“什么事?你说。”霍泽琛低下脑袋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有什么事想问我。”
“就是,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沈千初问道,“几年前我不还是未成年吗?那时候你就……”
霍泽琛耳朵一红,“我,我之前可没做过什么事情,你别瞎想好不好?”
“那你说啊。”沈千初忍住笑意,“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什么时候有的心思啊?”
“忘了,忘了,我已经忘了。”霍泽琛试图混过去,“这都多久了,谁还记的?我记不住了。”
沈千初坐了起来,与霍泽琛面对面,“泽琛哥哥,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你叫我什么?”霍泽琛一怔。
“泽琛哥哥啊,不行吗?”沈千初嫣然一笑,“还是你不喜欢这样啊?那我就不叫了。”
“叫,必须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