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完了点滴,林柳青和陆燃到了窗口结账,却被告知被她救起来的小孩父亲,已经把账结清了。
天色不早,陆燃和林柳青踩着月色回家。
刚走进院子,隔壁的刘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热情的喊着陆燃。
“陆燃,这么晚才下班啊,还没吃饭吧,我们家刚做好,还没吃呢”
说完也不等陆燃说话,便上手来拖人
“走走走,去我们家吃,别客气,你刘叔还等着你喝酒呢,我给你们准备了下酒菜”
说完冷不丁的,瞧见站在一旁的林柳青,随即顿住,脸色讪讪道:
“我们家晚饭做得不多,只够多陆燃一个人的,你看……”
刘婶不禁在心里冷哼。
没想到这头肥猪也在这里啊,哼,我才不要叫你呢,又蠢又懒。
平日里好吃懒做就算了,每天陆燃这么辛苦,对他也是吆五喝六,粗言秽语,她看着就来气。
还好自己的儿子没找个像这样的儿媳妇,不然自己肯定会被活活的气死。
一旁的陆燃,要换做往日,说不定还是会去的,毕竟盛情难却,而且刘婶和刘叔,平日里也对他照顾有佳。
可是今日林柳青救人落水,还打了点滴,他也不好让林柳青独自回家。
随即便说道:“刘婶,改天我再去和刘叔喝酒,我这会儿要回去给林柳青做饭”
什么?
他上班累了一天还要给这个懒肥婆做饭?
这个林柳青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干,还尽要人伺候。
唉,陆燃这孩子不仅人长得标致,做人做事更是没得说,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女人。
听到此刘婶不禁在心里不平道。
当即沉下脸色,语气也忿忿道:
“陆燃媳妇,不是我多嘴,你看陆燃,每天在厂子里这么辛苦,你在家里也没做别的事儿,每天是不是应该把家务事料理清楚,不让陆燃操心?”
见林柳青没吭声,她继续说:
“至少人陆燃忙活了一天,回到家也得有口热乎饭吃吧?这男人啊,就好比生产队的牛,你让它光去犁田,不给它吃草,那早晚有一天啊,都得给它累趴下。
“我没什么文化,讲不来什么大道理,但理是这么个理,你说是吧”
见刘婶唾沫横飞,痛心疾首的说了这么老半天,林柳青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毕竟对于以前的林柳青,刘婶这话也并没说错。
而且今天发生的事儿不少,她也不想再费口舌。
于是顺从的说:
“对,刘婶说的很有道理”
说完,又看了看一旁被刘婶拉着手臂的陆燃。
“那什么,陆燃,既然刘婶已经把饭做好了,刘叔也在等你,你去吃吧,我自己回家煮点面条吃就成”
说完,林柳青抬脚就准备回去,人家没喊她,她也不可能上赶着去蹭饭啊。
见林柳青这么顺从的接过自己的话,刘婶倒是一脸的惊诧。
毕竟她都已经准备好,迎接林柳青的语言炸弹了。
毕竟往日里有谁说她不好,她都会污言秽语,跳着脚骂回来,像今日这么顺从,倒还是头一次。
还不待她回过神,一旁的陆燃便说道:
“刘婶,今天林柳青落了水,刚在卫生院打完点滴,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也快回去吃饭吧,待会儿刘叔该等急了”
什么林柳青落了水?
刘婶抬眼看了看林柳青的背影,刚才没发现,这会儿看,好像确实有点萎靡,不如平日里那么精神。
唉,这林柳青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还落了水,这天天的正事没做两件,混账事倒是被她做尽了。
说完,刘婶便撇着嘴摇摇头回家了。
吃过晚饭,林柳青就躺床上休息了,今天发生事太多,人也疲惫不堪,躺着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天色刚亮。
陆燃刚起床在外面洗漱,林柳青便听见屋外闹哄哄的。
打开门。
林柳青便看见院子里,站着昨天大哥一家人,连同被救起来的小孩,站在屋外。
附近的邻居们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也都围在院子里凑热闹。
林柳青刚起床,转身进屋子准备把头发梳好,她总不可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去见人吧。
站在院外的李婶朝刘婶嘀嘀咕咕道:
这林柳青又犯啥事儿了吗?人家这么大清早就找上门了?
一旁的刘婶嫌恶道:“谁知道啊,不过昨晚陆燃说她掉水里了,谁知道她又再搞什么幺蛾子”
她们俩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在一旁的人都能听清楚。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
“这陆燃命不好哟,娶到这么个媳妇,这眼下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人都找家里来了,真是作孽呀”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位大哥全听见了。
听到一旁的人这么误会林柳青,不由脸色下沉,语气冷凝:
“昨天我儿子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而正是你们口中说的这位林姑娘,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我儿子,她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
“我们今天是来特意感谢她的,请你们不要胡乱猜测,抹黑她人的清白”
刚说完。
人群中就有人嗤笑道:
“谁人不知这林柳青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她还会救人?谁信呐”
“她就和她那个混子弟弟一样,平日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大哥,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注意点,没准她就是觉得你家有钱,想骗你的”
一旁的陆燃听到有人这么说林柳青,不由的脸色下沉。
他平日里,和她是怎么相处是他的事,况且他觉得最近的林柳青,和往日很是不同,而且这么说林柳青也不就相当于指着他陆燃的鼻子骂?
于是他语气不善道:
“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我们自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况且这位大哥说的也是事实,昨天林柳青救人也是有人证的”
梳洗好了的林柳青,听到陆燃这么帮她说话,不禁心头一热。
在她看来,不管别人对她有什么样的评论,她都无所谓,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但是陆燃不一样,毕竟她们俩现在才是一家人。
那个人听到陆燃这么说,那人不服,咧嘴嘁了一声。
“对对对,你家媳妇天天把你使唤的像狗一样,就你能受得了,你可不得帮着她说话?人证?人证在哪儿,大家伙可没见到什么人证”
听到这,陆燃的脸上青白交加,林柳青在一旁,安抚的拍了拍陆燃的手,嗤笑着说:
“怎么?你日子是过的有多不顺呐?想在别人家找点存在感,我们家的家事也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指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爹呢,说话这么臭。”
别人怎么说她都行,但是这么说陆燃,不行!
况且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她不发威真当她是空气呢。
正说着,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朗声开口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就是人证,我叫杜顺尧,昨天林姑娘救了这个小朋友是事实,我可以作证,这没什么好骗人的,而且如果不是我当时路过,可能林姑娘都已经被淹死了。”
说完众人交头接耳道:
“原来是我们整误会了,这林柳青真是救了人呢”
“而且今日看上去这林柳青怎么和往日感觉不太一样了,往日里穿衣打扮看上去邋里邋遢,脏兮兮的,但是今日里看上去,倒是干净利落”
刚才那个在一旁大言不惭的人,这会儿见到林柳青确实是救了人,还有人证,也不敢在继续瞎嚷嚷,便灰溜溜的溜走了。
林柳青倒是没有理会她们,原来自己要找的救命恩人就在眼前,不由惊讶道:
“原来就是你救了我”
随即言语热切道:
“多亏了你,昨天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自己不会水,结果把小朋友弄上岸,我自己也没力气了,幸好被你看到,不然可能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一旁的陆燃看到这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