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世今生，莫青青都未曾有过如此卑微乞怜的时候。
她哭得越惨，莫涯心里便越爽。
那是一股由脊椎直击大脑，而后贯穿灵魂深处的欢愉，甚至比哔——都要舒爽几分。
莫涯仰起头，闭上眼，一边仔细聆听少女的呜咽，一边尽情享受其中的快感。
少顷，他回过身来，像逗弄小狗一般，轻轻抚摸莫青青的头顶。
“早这样不好吗？”
莫涯发出声轻笑。
“不听话的小狗，就是要被丢掉的。”
“青奴听话！青奴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莫青青猛地抱住莫涯的手，用带着哭腔的嗓音急道：“青奴会乖！会听话！会做一只听话的乖小狗！求主人不要丢掉青奴！”
话已至此，莫涯索性见好就收。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要赶走莫青青。
“光嘴上听话可不行…”
莫涯掐起法诀，朝莫青青打出一道洁净术。
少女那被汗水不知浸透几回的青裙，当即干爽起来，娇嫩的肌肤白皙且泛有光泽，乌黑浓密的青丝也变得柔顺。
莫涯将人拽起，而后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卸甲。”
“…是。”
莫青青低下头，顺从地解开衣裙，不多时，少女的美好胴体便完全呈现在莫涯眼前。
莫涯上下打量一圈，接着竟是转身就走，直奔尚且昏睡的苏灵薇。
他将手摸向自己的腰带，随即回头看向有些呆愣的莫青青。
“推。”
。。。。。。
“唔嗯…别…”
“惹祸精…你怎么又来…等…等等！”
“小师妹？？！你…你们怎么可以…！！！”
。。。。。。
最初，莫涯只是出于某种恶意，才让莫青青打辅助位。
未曾想，她不仅毫无抗拒，后面甚至颇为主动，几近沉迷。
即便让她做战场收尾工作，她也是甘之如饴，大眼睛里还隐隐透着兴奋。
如此情形，莫涯心里顿时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这番对莫青青的处刑，该不会弄巧成拙，反而让她有了某种异常的癖好吧？
眼见少女正兴致勃勃清理苏灵薇用过的竖笛，莫涯面露古怪，语气更怪。
“青奴…青奴…”
他啧啧道：“还真是没有起错的外号啊…”
正感慨间，屋外突然响起阵轻快的脚步声。
莫涯下意识转头望去，未见其人，先见其腿。
线条完美的长腿、纤细柔韧的柳腰、暗藏锋芒的上围，以及那张英气与美艳兼具的俏脸…
来人，正是多日未见的肖琰。
莫涯本想打个招呼，但在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气息后，那到嘴边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眼里只剩下惊讶。
“这气息…结元境？！”
莫涯记得很清楚。
前几日刚遇到肖琰的时候，对方的修为还与他大差不差，也就立道境一二重的样子。
结果才几天的功夫，这人竟然就已经高出他一个大境界了？
莫涯震惊，肖琰则比他还要震惊。
她望着眼前场景，整个人呆立当场，霎时间瞳孔大地震。
目之所见，是沉睡的苏灵薇，是正在做乐器保养工作的莫青青，还有双手叉腰站在两女中间的莫涯。
此景此景，看得肖琰几乎要怀疑起人生来。
不是。
她才离开多久啊？
接受个传承的功夫，这屋子里怎么就开起银啪来了？
肖琰满脑子的问号和型号，连回避都忘记，正发愣间，对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怎么结元境了？”
莫涯表情复杂地看着肖琰，问道：“你真的得到了天寒尊者的传承？”
“…啊，是。”
“…你可真是不讲道理啊。”
莫涯连连摇头。
人与人果真不能一概而论。
这天寒秘境至今为止已开放六百年，期间来往修士无算，连地皮都刮了三层，结果别说传承，连天寒尊者的残魂都未曾有人见过。
再看肖琰，不仅传承来就有，甚至还是被硬塞的，简直没天理…
哦，对，她老师就是天理。
那没事了。
“…不是，哥们，不讲道理的是你吧？！”
肖琰此时终于清醒过来。
一抹羞晕迅速攀上她雪白的脸颊，她红着脸转过头去，没好气地说道：“穿条裤子吧你，光屁股剑仙！”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不穿衣服啊！”
“上回好歹还有点布料呢，这次不仅什么都没有，然后还…”
想起方才看到的情景，肖琰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嘴里的话再难说下去。
莫涯倒是不尴尬，毕竟前世沉沦千载，再尴尬的事他都经历过，眼下这般，只能说是稀松平常。
他将少女的头推开，径自掐起道洁净术。
“帮你师姐收拾一下。”
吩咐完莫青青，他穿上衣袍，迈步来到肖琰面前。
看着她那红着脸闭着眼的害羞模样，莫涯颇为新奇。
他曾见过肖琰许多面。
刀落魔尊时，她豪气干云；约战沧海时，她光明磊落；欣然赴死时，她洒脱从容；大战吴隆时，她大愚若智…
只是没想到，像肖琰这等既正直，又大气，还很天然呆的大女主，竟然也会有面露娇羞的时候。
莫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肖琰发出邀请。
“走走？”
“走？”
“聊聊。”
“聊。”
方才归来的肖琰与多日未出的莫涯并肩走出密室，又并肩走入风雪。
一女，一男；一刀，一剑；一个黑衣黑发，一个白衣白发；一个天选之女，一个天弃之子。
莫名登对的两人，就这般沉默踱步于漫天飘雪间，谁都没有开口。
半晌。
二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接下来什么打算？”
同样的问题，于不同的口中同时讲出。
二人同时一怔，又同时失笑。
“我没什么具体的安排。”
肖琰笑道：“大劫尚远，时间还算充裕，我大概就到处走走，捡捡传承，提升修为吧。”
“你呢？好不容易重生回来，你打算做点什么？”
“干人，上天。”
“呃…”
通晓内情的肖琰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这两件事，好像都不算容易…”
“其实是一件事。”
“？”
“没事。”
见莫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肖琰也并不追问，只是说道：“如果到时需要帮忙，记得叫我。”
“我现在就需要你。”
莫涯望着肖琰的俏脸，眼里光芒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