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孩子？她？”
想到莫青青在前世的全自动化处理工程，莫涯表情立即变得古怪起来。
“谁家好孩子会腰马合一？”
“那还不是因为你…啐！”
苏灵薇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说到底，青青也才刚满十八岁，放在寿元动辄成千上万的修行界里，可不就只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尚浅，未经世事，什么都不懂，难免会犯错。更别说她还是你带大的，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苏灵薇，你这话有点虾头了。”
“诶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嘛…”
苏灵薇哼唧一声，又道：“无论怎样，青青终归是你带进山门的，还跟在你身后叫了十年的师兄，你不准对她太坏。”
莫涯挑了挑眉，故作诧异道：“灵薇师姐这是在…行使正房权利？要老爷我不得偏宠，雨露均沾？”
“…去死啦你！”
苏灵薇被说得红了脸，抓起手边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去，“还敢自称老爷，看本小姐不把你这惹祸精打成孙子！”
“大胆苏氏！竟敢对老爷不敬！”
莫涯将那只乱挥的小手摁住，故意板起脸来。
“别以为你是正房就能嚣张跋扈，目无纲常！今日老爷我便杀杀你的威风，以正家风！”
说着，他请出家法，同时朝面露惊慌的大小姐低喝一声。
“苏氏！过来领罚！”
。。。。。。
“苏氏，你可知错？”
“本…本小姐错了…”
“嗯？”
“是妾身…妾身错了…不该对…老爷不敬…”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便上来自领家法罢！”
“？”
“惹祸精你别太过分…唔…”
“齁——！！！”
。。。。。。
为清正家风，莫涯没有丝毫留情，请出家法将苏灵薇狠狠教训了一番。
而这般残忍的惩罚，也是将大小姐硬生生折磨到昏死过去，整个人彻底没了意识。
眼见苏灵薇再起不能，莫涯轻叹一口气，默默将战场打扫干净，接着迈下床铺，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
“吱呀——”
拉开柜门，毫无意外的在里面看见一个青裙少女，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方才苏灵薇求情的时候，他真应该当场把藏在柜子里的莫青青揪出来，好让某人瞧瞧她口中的小姑娘是如何缩在阴暗处拿她当配菜的。
“自己出来。”
“等…等一下…青青就快好了…”
“……”
莫涯一时无语，却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直接将半步巅峰境的少女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许是恰巧牵引到了什么玄机，又或者他本身就是玄机的一部分，他才抱着人走出一步，莫青青竟然就在他的怀里突破了！
感受到那份破境后独有的玄妙气息，莫涯顿时气乐了。
“你是真有瘾啊。”
他毫不客气的将少女往床榻丢去，继而朝自己甩了个清洁术。
“呀！”
莫青青摔在床上，忍不住发出声轻呼，声音里还带着些未散的媚意。
“师兄，怎么可以这样子丢青青呢？”
她坐起身子，撅起小嘴，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向莫涯，目光和语气里满是委屈。
“灵薇师姐可是说了，要你待青青好一点。”
莫青青可怜兮兮地说道。
“呵呵。”
莫涯但笑不语。
他可不会因为苏灵薇的两句话就改变想法。
诚然。
莫青青确实只是个小姑娘，而且还是个很可怜的小姑娘。
自幼被人遗弃，童年受尽苦难，还曾险些被邪修炼化，身世凄惨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可这关他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莫青青可怜，他就要选择原谅她？
呵呵。
和他上辈子受苦受难的二弟说去吧！
原谅莫青青，那是他二弟的事情，而他要做的，就是送她去见二弟！
“你自己来。”
莫涯也不废话，直接往大椅上一坐，命令莫青青自己开始修炼。
和苏灵薇在一起时，他从来都是以交流感情为主，提升修为只是顺带。
而对于莫青青，他则完全是利用她来炼化灵元，不带除陵儒外的任何感情。
“……”
听见莫涯的话，莫青青表情微滞，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缓缓垂下眼，嘴唇抿了抿，轻声应道：“…是，主人。”
莫青青捏起腰带，一点一点将其扯开，接着脱去外衣、里衣、亵衣…
当那件淡青鸳鸯肚兜飘落在地，少女已然不着寸缕，将那具白皙柔嫩的胴体完全呈现。
然而。
在褪下所有外物后，莫青青却没有进一步行动，反而还重新穿起了衣服。
就见她先是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双白丝套上，接着又相继拿出大小姐同款鹅黄外裙、大小姐同款月白里衫、大小姐同款金牡丹胸衣…等等一系列大小姐同款衣物，并将之一一穿好。
很快，一个莫青青版的“苏灵薇”，就出现在莫涯眼前。
“唔，这里有些紧呢…”
少女嘟囔着拽了两下胸口的布料，旋即又仰起脸，朝莫涯甜甜一笑。
“怎么样，青青好看嘛？”
她一边说，一边原地转了个圈。
“？”
莫涯诧异地看着少女，问道：“你为什么穿灵薇的衣服？”
“因为，青青也想要师兄喜欢呀…”
莫青青来到莫涯身前，又屈膝跪下，将头搭在男人的腿上，抬起那张素净的小脸。
“青青想，既然师兄那样喜欢灵薇师姐，那青青要是扮成灵薇师姐的模样，师兄会不会也能喜欢一点青青呢？”
少女语气十分卑微，并且还带着细微的哽咽。
“只要能讨师兄喜欢，青青愿意扮成任何人的样子。”
“灵薇师姐、知蝉师姐、还有师尊…哪个女人都可以。”
“师兄，青青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莫青青痴痴望着眼前的白发男人，哑声道：“你也喜欢一点青青好不好？不要…不要那么讨厌青青…好不好…”
“……”
莫涯没有回答。
他无言地看了她片刻，而后闭上双眼。
“错了。”
男人低声道。
“什…什么错了？”
少女呆呆道。
“称呼错了。”
莫涯重新睁开眼，淡淡道：“青奴，你应该叫我主人。”
“……”
莫青青的表情又一次凝固，眸子里那抹饱含希冀的光也随之黯淡下去。
这一刻，她像是变成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全身僵硬地跪在原地，任由男人摁在她的头顶，将她一点一点拉近。
。。。。。。
当仙音再度从房间内传来，正欲敲门的月下美人难得在心里生出些恼意来。
“难怪肖姑娘总说小师弟是银膜，真的是…”
乔知蝉微红着脸从房门的位置退开，微嗔道：“…太不知节制了。”
这两日，她每晚都会过来，结果每次都能听见里面奏响仙音。
如此尴尬的情况，她自是没法和她的小师弟单独说上话。
“几乎没有一个晚上是空闲的…再等等吧。”
乔知蝉轻轻叹息，手指不自觉地绞动着袖口，脚步也失了稳重。
相对于恼火与羞怯，她其实更纠结。
许多话，许多事，她在很久之前，就很想和某人谈一谈。
但因为担忧无法接受最后的结果，她始终没能开口。
“总要有个答案的，不过…”
乔知蝉停步月下，回眸凝望他的所在，目光微微颤动。
“还是再等等吧…嗯？”
耳畔隐约响起剑鸣，她倏而转身，却只见一片静谧。
“…错觉？”
乔知蝉蹙起眉，眼中掠过疑色。
……
无人知晓的角落。
凌若水手提灵剑，恨恨盯着拦在前方的清冷女子。
“师妹，你这师尊当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