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薇之所以被称为“散财仙子”,除去她长得实在是太美外,主要还是因为她喜欢撒币。
  她总喜欢靠元石解决问题,在她看来,但凡能用元石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反正她爹有的是元石,她用用怎么啦?
  “说个数叭。”
  苏灵薇小手掐腰,俏脸上写满“姐有钱!”四个大字。
  “多少元石你愿意反水?”
  “师妹,他是…”
  眼见苏灵薇又要撒币,乔知蝉便想说出对方的身份。
  可还不等她将话说完,莫涯已然开口。
  “苏大小姐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莫涯故作冷笑。
  “不过,你真以为有元石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当然。”
  苏灵薇还以冷笑。
  “本小姐给你元石,那就是在给你颜面。你若不要,便是不要脸,莫要给脸不要脸。”
  “你可要想清楚,得罪本小姐,就相当于得罪我爹。而得罪我爹…”
  “天予界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听到这话,莫涯继续冷笑。
  “说了半天,原来你爹苏半城才是你最大的底气吗?可笑!”
  “苏家的女娃娃,今日洒家便教你明白一个道理。”
  “修士的底气,最好来源于自己的实力!”
  说罢,莫涯扬起听风剑。
  他气场全开,锋芒毕露,整个人仿佛一柄绝世神剑,观之则伤,近之即死!
  哪怕相隔甚远,苏灵薇还是被对方那过于凌厉的气息冲击得俏脸煞白,难以呼吸。
  与之相比,乔知蝉的表现倒是还好,但也没好多少。
  虽不至于呼吸不畅,但她也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气机变得无比滞涩,调动灵元格外困难。
  她知道小师弟很强,但也没想到能这样强。
  交手完全不敌也就罢了,竟然仅凭气势就能将她与苏灵薇完全压制。
  要知道,莫涯才是场上修为最低的那个人,甚至比她低了两个大境界!
  就在乔知蝉心下震惊之时,院子里又多出一道人影。
  却是莫青青听得屋外吵闹,拖着她那无力白腿,揉着她那酸软蛮腰,一瘸一拐来到院子中央。
  她先是看了看被压制住的两位师姐,又瞧了瞧黑衣黑脸的莫涯。
  她的目光停留在莫涯身上,一双泛着水色大眼睛的反复打量,转来转去。
  少顷,莫青青微微歪头,用略带疑惑的声音问道:“主…师兄?”
  “…这样你都能认出洒家?”
  莫涯有些惊讶。
  他的变身秘法可不是什么样子货,是真的除了里子全换一遍。
  若是乔知蝉认出他也就罢了,毕竟两人交手半天,难免会露些破绽。
  可这莫青青一眼便将他看破,他就有些想不通了。
  “因为师兄用剑时很特别,会让人忍不住想艹…想夸赞呢~”
  莫青青悄悄用小舌舔去溢出唇角的口水,露出一张乖巧笑容。
  “只要师兄用剑,青青就一定能认得出呀。”
  在她眼里,平时的莫涯和用剑的莫涯是两种感觉。
  平日里的莫涯,就像一道吃不够的美味佳肴,让她吃完还想吃。
  而握剑的莫涯,则是世间罕有的绝味珍馐,让她吃不到就想死。
  她最初确实没有认出莫涯。
  毕竟相貌大变,体型变大,又是黑皮又是光脑壳,还有诡异微笑,这任谁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但感受到对方的气质后,她立时心头一动。
  锋锐凌厉,威势逼人。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气质,除去她的师兄外,还能有谁?
  “师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没做什么。”
  莫涯解除变身秘法,由黑脸大光头变回他原本的俊朗模样。
  “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同两位师姐玩闹一番。”
  “好玩么?”
  终于反应过来的苏灵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竖起柳眉,瞪大杏眼,雪白脸颊浮起红晕,那小模样是又凶又美。
  “突然搞这么一出,你这是在外面没打过瘾,回来继续打是吧,怎么不把我和师姐打死呢?”
  “好了灵薇。”
  乔知蝉倒是不生气,温温柔柔地抬手揉了揉苏灵薇的头顶。
  “师弟方才出手极有分寸,并未伤到你我分毫,他只是想借机切磋而已,你这个当师姐且宽容些,莫要责怪。”
  安抚住炸毛的师妹,她又看向表情略带歉意的师弟。
  “你也是…”
  乔知蝉摇摇头,叹道:“若是想找人切磋,你直接说便是,何须换个模样?”
  “也难怪灵薇生气,看你那副打扮,任谁都会觉得你是来干坏事的。”
  “师姐见谅。”
  莫涯陪着笑脸道:“我打扮成这副模样,确实是去干坏事的?”
  “…何意?”
  “先前冲霄剑宗那群人想对师姐不利,我心里气不过,便伪装身份趁夜过去教训了他们一番。”
  “什么?你又同冲霄剑宗动手了?”
  乔知蝉与苏灵薇同时面露惊色,前者更是快步来到莫涯面前,急声问道:“可有受伤?”
  “不曾。”
  “那便好。”
  乔知蝉松下一口气,素手轻拍胸前丰盈,柔软眸光里半是感动半是后怕。
  “师弟,你能有此心,师姐很高兴,但下次切莫再如此行事。”
  她柔声道:“且不说师姐先前并未吃亏,便是真的吃了亏,我这个做师姐的又岂能让师弟来出头?”
  “你本就体魄受损,修为倒退,若是因此陷入险境,让师姐如何自处?”
  “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他又不会听。”
  苏灵薇在后面酸溜溜地说道:“师姐你把这惹祸精当宝贝,他同样也把你当成宝贝。”
  “只要有人惹师姐你,他才不会管什么危险不危险,上去就是干。十二楼不就是这样被拆的?”
  这番话,听得乔知蝉是俏脸微红,半羞半喜。
  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初十二楼之主觊觎乔知蝉的美色,对她极度痴迷,甚至遣人偷取她的贴身衣物。
  几番偷盗失败,他恼羞成怒之下,于十二楼顶向世人放言:“早晚有一天要将‘病天仙’扒个精光。”
  彼时正在世间游历的莫涯听闻此事,二话不说便带着卓不群打上门去。
  两人将十二楼上下打了个遍,将牌匾砸个粉碎,又把楼主揍成吴老二,随后在万众瞩目下登顶十二楼。
  楼顶月下,对饮桂花酒,嬉笑怒骂,舞剑长歌,尽显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