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独占晚星:陆少的掌心宠笔趣阁无弹窗 > 第6章 浴室禁欲:山雀妄啄鹰
  水汽氤氲,模糊了浴室昂贵的磨砂玻璃隔断。苏晚站在洗手台前,掬起冷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浇灭心头挥之不去的压抑。弟弟苏阳下午的视频通话还在脑海里盘旋,少年苍白却强撑笑意的脸,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试探:“姐,你脖子上……没事吧?”她下意识抬手,指尖抚过颈侧那片被陆沉舟昨夜“演戏”时掐出的淡红淤痕。冰凉的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进衣领,激得她一颤,也带回了陆沉舟那毫无温度的低语警告:“再躲,扣十万。”
  十万。足够苏阳在无菌舱里多撑三天。她闭了闭眼,水珠像泪,挂在颤抖的睫毛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旁边置物架,一条深灰色的毛巾叠放得棱角分明,带着某种拒人千里的冷硬感,与这间处处透着顶级奢华却毫无人气的浴室格格不入。她刚洗了头,发梢还滴着水,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指尖触到那毛巾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柔韧感传来,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顶级材质。鬼使神差地,她拿起它,裹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谁准你碰它的?”
  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劈开满室氤氲的水汽。苏晚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陆沉舟不知何时出现在浴室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光源,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蒸腾的雾气里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她,更锁住她头上那条深灰色的毛巾。他刚结束一个跨洋会议,昂贵的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周身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冽气场,此刻尽数化作实质性的压迫,沉沉地碾向惊慌失措的苏晚。
  “我……”苏晚的辩解卡在喉咙里,在对上他毫无波澜却寒意森然的目光时,瞬间冻结。她下意识地想将毛巾扯下来,手腕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向后掼去!
  “砰!”
  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瓷砖墙面,坚硬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刺骨髓,激得她痛呼出声,眼前阵阵发黑。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水珠沿着额角滑落,不知是刚才沾上的冷水,还是瞬间被吓出的冷汗。
  陆沉舟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雪松冷香和他身上独有的侵略性气息。他一手仍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慢条斯理,捻起垂落在她颊边、被毛巾包裹的一缕湿发,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战栗。
  “知道这条毛巾值多少钱吗?”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却比冰水更刺骨,“够你那个躺在ICU里的废物弟弟,在阎王爷门口吊着半年的命。”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苏晚心脏最脆弱的地方。苏阳苍白瘦弱的脸庞在她眼前闪过,呼吸机单调的鸣响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巨大的屈辱和尖锐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她,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眼眶酸涩得发疼,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懦弱的液体涌出。她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陆沉舟!”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濒临崩溃,她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你有钱,就可以这样糟践人命吗?!”
  “糟践?”陆沉舟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捏着她湿发的手指蓦然收紧,力道拉扯着头皮,带来清晰的刺痛。他逼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更深的暗流,混合着怒火和一种奇异的、被冒犯的躁动。“苏晚,签下契约的时候,你就该有觉悟。你,包括你那个弟弟的命,现在都标着价码,攥在我手里。”他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她颈侧昨夜留下的淡红指痕,又缓缓上移,带着粗糙的指腹恶意地碾过她因愤怒而紧抿的唇瓣,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认清你的身份。”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淬毒,“一个花钱买来的壳子,一个摆在‘陆太太’位置上的道具。做好你的本分,收起你那些无谓的自尊和廉价的同情心。山雀,”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该待在树枝上叽叽喳喳,而不是妄想飞上云端,去啄食鹰隼爪下的肉。那点小聪明,用错了地方。”
  鹰隼?他竟自比鹰隼!而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衅猛禽的山雀!那股被彻底物化、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碾磨的极致屈辱,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苏晚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恐惧被更猛烈的愤怒焚烧殆尽。
  “山雀?”她突然笑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惨烈,被水汽浸润过的眼眸亮得惊人,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深不见底的视线,唇边勾起一抹近乎尖锐的弧度,“陆总说得对,山雀是没什么分量。可您别忘了,再不起眼的山雀,逼急了,也能用这身贱骨头,啄瞎高高在上的鹰眼!”
  她猛地仰头,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捏着下颌的手,细白的脖颈拉出脆弱而倔强的弧线,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绷紧的弓弦。眼神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向他:“您这么喜欢掌控,这么厌恶我碰您的东西,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安分守己’……是不是只有林薇儿小姐那样高贵的‘凤凰’,才配得上用您的毛巾?才配站在您身边?才配让您陆大总裁,收起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
  “林薇儿”三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陆沉舟眼底那点冰冷的嘲弄瞬间冻结,随即被更汹涌的、几乎能焚毁一切的黑色风暴席卷!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苏晚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更狠地掼向冰冷的瓷砖,后背的骨头再次与坚硬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痛得她瞬间失声。
  “闭嘴!”他低吼,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狠厉,带着被戳破某种禁忌的狂躁。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深邃的眼瞳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可怕暗流,像酝酿着毁灭性的雷霆。“谁给你的胆子提她?嗯?”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雪松冷香和一种危险的侵略性,“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那滚烫的掌心和粗暴的力道带来一阵阵战栗。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身上仅着一件衬衫,水汽蒸腾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同样剧烈而不稳的心跳,以及那紧绷肌肉下蕴藏的可怕力量。冰冷的瓷砖与滚烫的躯体,屈辱的禁锢与危险的贴近,形成一种撕裂感官的极致冲突。
  苏晚被迫紧贴着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具充满力量与怒火的男性躯体带来的压迫。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被这极致亲密接触引发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生理性战栗,如同冰与火在她体内疯狂交织、冲撞。她咬破了舌尖,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只是用那双燃着不屈火焰的眸子死死瞪着他,像一头濒死也要亮出獠牙的小兽。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光滑地砖上发出的单调而清晰的“啪嗒”声。每一滴,都像是砸在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苏晚因挣扎而略微移动的脚尖,不经意间蹭到了浴室防滑垫的边缘。那价值不菲、纹丝不动仿佛焊在地上的硅藻泥垫子,竟然被她这一下细微的动作,蹭得微微歪斜了一丝角度。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浸泡在无声的硝烟里。陆沉舟死死盯着身下这张苍白却写满倔强的脸,那双燃着不屈火焰的眼眸,像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