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一个身着藕粉色礼服的女子端着两杯香槟款款走向苏晚。她是林薇薇,陆沉舟众多爱慕者中的一个,看向苏晚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嫉恨。
  “苏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林薇薇,敬你一杯。”林薇薇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将其中一杯递给苏晚,“看你脸色不太好,这杯香槟度数低,暖暖身子。”苏晚正应酬得有些疲惫,并未多想,接过酒杯,礼貌地道谢后仰头饮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她只当是果味香槟的缘故。
  没过多久,苏晚便觉头脑昏沉,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身体也绵软无力。她心头一紧,暗道不好,想呼救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薇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看似亲昵地扶住苏晚摇摇欲坠的身体,对周围人解释道:“苏小姐好像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室歇会儿。”
  说着,便半拖半架地将意识逐渐涣散的苏晚带离了宴会厅,拐进一条僻静的走廊,推开了尽头一间休息室的门。室内光线昏暗,林薇薇将苏晚扔在沙发上,看着她双目紧闭、面色潮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苏晚正攥着衣角站在休息室的橡木柜前。那人影贴着磨砂玻璃晃进来,黑色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钝锤敲在神经上。她猛地拧了把大腿内侧,皮肉传来的锐痛让眼前的眩晕退去几分——
  陌生男人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指尖,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笑。苏晚数着他转身去接电话的三秒,公文包金属扣碰撞的脆响里,她攥着门把的掌心沁出冷汗。门缝漏进的走廊光线在她脚边织成细长的银线,门轴吱呀轻响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敲出急促的鼓点,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绿得刺眼。直到撞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苏晚才发现自己在不受控地发抖。陆沉舟的羊绒大衣蹭过她的脸颊,他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腕时,她正盯着自己被捏得发白的指节。
  "跑什么?"他的声音混着喘息,指腹擦过她渗着血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淤青已经泛出青紫色。苏晚的指甲掐进他小臂,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他领带上歪斜的温莎结,和休息室门缝里那只逐渐靠近的黑色皮鞋。
  陆沉舟看到苏晚这副模样,心中一惊,立刻上前将她扶住,眼神冰冷地看向林薇薇,“你对她做了什么?”林薇薇被陆沉舟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她自己喝醉了,我好心带她来休息。”陆沉舟冷哼一声,“少在这里狡辩,我会查清楚的。”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晚横抱起来,准备带她去医院。
  这时,林薇薇突然冲上来拉住陆沉舟的胳膊,哭喊道:“沉舟哥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狐媚子。”陆沉舟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林薇薇,你最好祈祷苏晚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林薇薇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看着陆沉舟抱着苏晚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陆沉舟抱着苏晚一路疾走,心中满是自责和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伤害苏晚的人付出代价。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陆沉舟刚走出宴会厅,就看见苏晚在他怀里到处乱动。她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香槟色礼服裙皱在膝头,露出的小腿在廊灯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苏晚?"他大步过去半跪在地,指尖刚触到她发烫的皮肤,人就猛地被她攥住了手腕。她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嘴唇哆嗦着,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难受......",苏晚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试图散散热。
  陆沉舟喉结紧了紧,打横抱起她时,她轻得像片羽毛。怀里的人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手胡乱抓挠着他的西装前襟,指节泛白。"热......"她的声音染着浓重的鼻音,气音断断续续,"头好晕......",“陆沉舟,你快帮帮我,好难受啊。
  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她揪着胸口的衣料用力撕扯,衣服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像揉皱的纸团。
  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深色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别走..."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胡乱抓挠着空气,最终死死攥住陆沉舟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布料被绞得变了形。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陆沉舟...陪着我..."
  陆沉舟刚迈出半步就被拽得一个趔趄,低头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撕扯衣领,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胸腔里那股窒息般的闷痛。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凝成细碎的银霜。”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甜腻的酒气和一丝陌生的甜香。陆沉舟手臂肌肉绷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别墅。苏晚的脸蹭着他的衬衫,湿热的眼泪沾在布料上,晕出一小片深色。"放我下来......"她开始推他,力道却虚浮得像棉花,"想吐......"
  廊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沉舟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怀里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只剩下苏晚无意识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兽。他低头时,正看见她蹙着眉,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医生马上就到了,在坚持一下。"他低声哄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怀里的人似乎听懂了,睫毛颤了颤,终于彻底软下去,只偶尔发出一声模糊的"难受",像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