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的霓虹招牌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破碎光斑,夏末的夜风带着残留的燥热,卷不走空气里弥漫的酒气。
  苏晚和笑笑互相搀扶着瘫坐在台阶上,前者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梢黏在颈间,后者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哭是笑,两人嘴里都哼着不成调的歌声,混着含糊的低语。
  陆沉舟和陈阳两人把车开过来,从后座下来时,正好撞见这幅景象。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眼底情绪如出一辙——纵容里掺着点哭笑不得。
  几乎同时迈开脚步,陆沉舟走到苏晚面前蹲下身,对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衣领,嘟囔着"还要喝",他失笑,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回家在喝,现在外面不安全。”苏晚立刻像只找到热源的猫,顺势蜷进他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
  另一边,陈阳则直接把笑笑打横扛在肩上,引得她"唔"了一声,不安分地踢蹬着腿。"老实点。"他屈指在她屁股上敲了一下,大步流星地走向等在路边的另一辆车上。
  夜风卷起地上的空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两道红色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平行线,载着醉人与守护者,消失在霓虹深处。
  玄关的廊灯洒下暖黄的光,将相拥的两人笼在一片昏昧里。苏晚软倒在陆沉舟怀中,清冽的酒气混着她身上甜软的栀子香,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呼吸。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酡红的脸颊,眼尾泛着水光,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像只温顺的小兽。
  陆沉舟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松了。他是惯于掌控一切的,可此刻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竟觉得自己像被月光浸透的湖面,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几分。
  他低下头,试探着,轻轻贴上她温热柔软的唇。那触感比想象中更甜,带着酒意的微醺,让他喉结轻轻滚动。苏晚在睡梦中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反而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唇。
  陆沉舟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角,那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有些眩晕,竟比喝了酒还要沉醉。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陆沉舟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他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都在此刻静止,只剩下怀中人温热的呼吸和他加速的心跳。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玄关站了很久,直到怀中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原来所谓沉醉,不过是此刻怀中的温软,和鼻尖萦绕不散的栀子香。
  另一边,陈阳将笑笑带回家中,玄关的感应灯在身后渐次熄灭,楼道残留的喧嚣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
  笑笑没有像往常那样松开手,反而将指尖深深掐进陈阳的掌心。他正要开口询问,颈间忽然覆上一片温热的柔软——她仰着头,睫毛在昏暗中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吻得轻而克制,像羽毛扫过干涸的河床。
  陈阳的呼吸顿在喉间。她的唇瓣带着晚风的凉意,却烫得他心脏发颤,仿佛有细密的电流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想起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对视,想起她转身时被风掀起的衣角,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情愫此刻如藤蔓疯长,缠绕着将两人紧紧缚住。
  这个吻渐渐失了最初的试探。笑笑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尽数倾注其中。她尝到他喉间逸出的微叹,带着烟草与雪松的气息,混杂着她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陈阳的手从她发间滑落,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毛衣上起球的边缘,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易碎的幻觉。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在光柱中跳舞的轨迹,时间被拉得绵长。当她微微退开时,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像被搅乱的深潭。发丝缠绕在他的腕间,如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终于在此刻找到了温柔的出口。
  夏夜的风带着燥热拂过耳畔,陈阳抱起笑笑回到房间,此时他撞进女孩含笑的眼眸里。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唇角——笑笑踮着脚,像只偷吻月亮的小狐狸,柔软的唇瓣只轻轻碰了碰就想退开。
  陈阳的背脊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涌向头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簌簌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干嘛......"话没说完就卡了壳,因为女孩的指尖还停留在他发烫的耳垂上,随后摸到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摸到胸肌和腹肌,长期锻炼的陈阳也是练就了一身的好身材。
  晚风卷起她发梢的栀子花香,混着少年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在空气里发酵。陈阳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蒸笼,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薄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听使唤地落在笑笑弯弯的笑眼上,那里面盛着星光,也映着他自己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模样。
  "脸怎么这么红?"笑笑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脸颊。陈阳猛地别过头,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抠着裤缝。
  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却遮不住那片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的绯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响,震得耳膜嗡嗡发颤,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麻。原来书上说的"心跳如鼓"是真的,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吻时,真的会连呼吸都忘记,只剩下全身叫嚣的滚烫和无措。
  陈阳攥着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紧,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剩下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和自己胸腔里那阵从未有过的慌乱悸动。笑笑来了一场猛烈的进攻,随着号角的响起,另一边的苏晚和陆沉舟也发起剧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