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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州,焦蘭殿上,
  几个跪在地上的玄冥教教众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而龙椅上则是坐着一位奇丑无比的大胖子,正是朱温。
  此时的朱温雷霆大怒,说话间,气的脸都红了,
  “孟知祥!居然胆敢和朕宣战,朕要灭了他们!”
  “皇上息怒,”
  突然,一道妩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焦蘭殿的平静,
  只见一个衣着暴露,身材曼妙的女子,贴在了朱温身上,
  女子乃是冥帝朱友硅之妻,朱温的儿媳张氏。
  朱温生性贪淫残暴,动不动便以杀人为乐,冥帝朱友硅将自己的妻子张氏送进皇宫服侍朱温,而张氏也挺会讨其欢心,平日里颇得朱温宠爱。
  只见她用纤纤玉手,捏着一颗葡萄,送入朱温口中,
  而朱温也甚是享受,伸出舌头舔舐着玉手,惹得张氏一阵娇喝。
  而朱温见状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对其上下其手起来。
  只见张氏却是按住了他那不老实的手,“皇上,蜀王等人不足为虑,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取得龙泉剑,
  据说那阳叔子的弟子年纪轻轻,武功却是不弱,龙泉剑就在他手里,若是放任不管,日后必成大患啊。”
  说着,她还说出了更劲爆的消息。
  “更是听说,他还和不良人有些关系。”
  一听到不良人几个字,朱温顿时慌了,一时间也顾不得蜀王孟知祥等人了。
  他很清楚,不良人一日不除,他这江山就一日不稳,这龙椅的位子也坐不踏实,
  一想到这里,朱温就感觉怒火中烧,当即怒骂道:
  “一群废物,连个龙泉剑都找不到,朕养着你们有什么,都拉下去砍了。”
  话音刚落,几名禁军便进入殿内,
  任凭跪在那里的玄冥教教众如何哭爹喊娘,磕头求饶,还是被拖走了。
  没过一会,随着一阵阵惨叫声落下,焦蘭殿也恢复了平静,
  不过凝重的气氛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朱温越发的不安,于是当即便下令道:
  “让朱友硅来见朕——”
  看着朱温的模样,张氏嘴角则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
  房间内,王木看着手中的通缉令,
  ‘皇帝诏曰,今有前朝余孽不良人,毁我朝纲,乱我大梁。今设诛杀令,灭杀天下不良人,钦此——’
  而通缉令下面,赫然画着王木以及上官云阙的头像,还写着赏金千两,四个大字。
  至于为什么没有妙成天和玄净天二人,毕竟是幻音坊的人,这点儿面子朱温还是要给的。
  “公子,长安是梁国的地盘,呆在这儿不安全,咱们——”
  玄净天看着王木,试探着问道。
  王木则是放下通缉令,揉了揉太阳穴,“朱温亲自下的追杀令,倒是麻烦了。”
  “军爷,前朝余孽就在楼上,”
  小二声音响起,看来是向梁军通风报信了。
  “不好——,”
  王木三人对视了一眼,
  “军爷,就是这间房间,”
  小二朝着领头的将士头领谄媚的说道,
  “哼,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剥了你的皮!”
  “哎呦~,不敢不敢,”
  只听“咣当——”一声,门被踹开,而房间内却是空无一人,
  那领头的梁兵头领瞬间大怒,抽出长刀,就架在了小二的脖子上。
  大吼道:“狂妄——”
  那小二顿时被吓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了。
  “军爷饶命,我真没有骗你们啊~~~”
  说话间,小二看到开着的窗户,
  于是急忙辩解道:“窗户,他们肯定是从窗户逃走了。”
  果然,下一刻窗外就传来了梁兵的追捕和惨叫声,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待那头领从窗口一跃而下,哪还有王木等人的身影,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躺在在地上哀嚎的一众梁兵。
  “追——”
  ……
  半日后,烟语楼顶楼的豪华包间内,
  王木站在窗前,虚掩着窗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客栈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城内已经乱起来了,
  城门也早已关闭,梁兵正一家一家搜索着王木等人的踪迹。
  说是搜人,其实也就是借着此事搜刮油水罢了,毕竟梁兵也不傻,自己的脑袋可不硬,平常抓抓小毛贼,吓吓泼皮无赖还成,真让自个卖命?怎么可能。
  找到王木之时,就是自己人头落地之日,于是更不敢卖力干活了,该摸鱼的摸鱼,敛财的敛财。
  妙成天一边沏着茶,一边开口道:“公子别担心,烟语楼是幻音坊在长安的产业,很安全的。”
  接过妙成天递来的茶,王木微微摇了摇头,
  “区区几个梁兵而已,不足为惧,只是不知道朱温有没有派别的高手前来。”
  说话间,一位紫衣女子走了进来,屈身一礼道:“两位妹妹,巡查的梁兵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此人同样是幻音坊的人,名为紫衣,乃是是烟语楼的总管,哪怕级别没有妙成天和玄净天的高,可从她称呼二人妹妹而非圣姬大人,就可看出此人也不容小觑。
  “辛苦姐姐了,”
  紫衣微微一笑,又与几人交谈了一会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