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良帅也是知晓王木和朱友珪的恩怨,
顺便他也想看一下王木如今的实力,也就任由他去了。
朱友珪之前就被不良帅的一拳打的浑身气血不畅 ,
见又出现了一个大天位的高手,
不禁开口问道:“你是谁?”
闻言,王木也是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朱友珪有些面熟的英俊脸庞。
李星云惊讶说道:“师兄——!”
“不良人天难星——王木,请冥帝赴死!”
话音刚落,冥帝便发出了诡笑:
“哈哈哈哈,是你!你竟然没死?
不过想要杀朕,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冥帝一个闪现,便来到王木身旁,一爪便朝其抓去。
却是被王木一个闪现闪过,身后拔刀,
应如是出鞘,与冥帝的利爪碰撞在一起,摩擦产生的火花,不禁令周围的看客眼角一颤。
应如是滑过利爪,紧接着便向冥帝的头颅砍去,却是被冥帝双爪牢牢控住,
王木当即左手握拳,一记天罡拳便轰向了冥帝的脑袋,
冥帝也是头铁,挨了王木一拳,被轰飞在石柱上,石柱轰然倒塌,砸在其身上,扬起不少烟尘。
冥帝起身摇了摇有些晕的脑袋,瞪大着眼睛,浑身黑气弥漫,
王木见状也是运转天罡诀,乳白色的内力覆盖周身,气势倒是也与冥帝的护体阴气不相上下。
“小木加油——!”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头,饶是上官云阙脸皮厚,也是有些尴尬。
不过众人的目光马上又被打斗声吸引了过去。
只见凌空中的王木右手一挥,华阳针顷刻而出,直直射向冥帝,
冥帝伸出利爪,将华阳针全部打飞,紧接着又是王木手持应如是,直直的朝着冥帝眉心刺去,
冥帝一把抓住刀身,不屑道:
“想要杀朕,只有这点本事,怕是不够啊!”
“是吗?”
话音刚落,只见应如是一横,
瞬间,滔天的白色气劲直冲冥帝脑门,赫然是气经。
冥帝防不胜防,直接被王木以天罡诀加气经破了护体阴气。
紧接着,一只手掌凭空出现,猛然拍向朱友珪丹田。
王木也是被不良帅突如其来的插手吓了一跳,
只见此时的朱友珪状态颇为凄惨,嘴角挂着鲜血,浑身不断的挥发着内力,
“怎么会!我的内力!”
不良帅很轻松的便完成了残局收割,只见其朗声道:
“朱友珪,你的武功已经被我废掉,你还有何话说!”
冥帝挣扎着起身,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道:
“我大天位的功力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哼——,大天位很了不起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冥帝朱友珪也是猜出了此人的身份,想必就是不良帅了,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可怕。
如此想着,冥帝也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最后,不良帅还是将朱友珪的生杀大权,交给了李星云。
李星云沉思片刻后说道:
“朱友珪,你现在只不过是个废人,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你走吧!”
闻言,众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李星云居然能拿得起放得下,选择放朱友珪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即便我武功全废,也是大梁的皇帝,帝王的尊严,你这前朝的余孽又岂会懂得?”
说着,朱友珪便以指为剑,戳向心脏处。
或许朱友珪也知道,自己哪怕真的苟且了,不良帅,以及那些和玄冥教有仇的势力,都不会放过自己,
因此,倒不如一死,来保存自己身为大梁皇帝的一丝尊严。
没过多久,朱友珪便气息越来越弱,倒了下去,只是他的嘴角却是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过,当其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悬空,却是有些急了,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生机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王木在其耳边轻语道:
“想将朱友文放出来,我同意了吗?”
话音刚落,朱友珪便气息全无,瞳孔慢慢变大,死不瞑目。
......
“温韬呢?”
一切尘埃落定,不良帅开始秋后算账了。
“大,大帅,温韬他好像带着龙泉剑溜了!”
上官云阙小心翼翼的说道。
......
就这样,冥帝宝宝下线,温韬带着龙泉剑溜走,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不良帅当即对着李星云单膝跪地,沉声道:
“殿下,朱温父子已死,殿下大仇已报,何不就此在这焦兰殿登基,”
闻言,焦兰殿外寂静一片,众人都神情复杂的看着李星云,等待着他的选择。
而已然报仇雪恨了的李星云却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亲眼看到朱氏父子惨状的李星云,也是对那身龙袍更加的厌恶。
最后,还是和原著一样,李星云拒绝了不良帅,打算闲云野鹤,想要从此与不良帅再无瓜葛。
而上官也是犯贱的挨了大帅一巴掌,
最后不良帅带着所有人离开汴州,消失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