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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紧闭的城门,王木缓缓开口说道:
“看来太原已经乱起来了,”
“只是不知道当下乱到何种地步了,”
张子凡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自幼便在通文馆长大,深知里面的弯弯绕绕,
十三太保虽然名为义兄弟,但实则不过是李克用的打手罢了,平常别说是互帮互助了,别暗地里给对方下绊子就谢天谢地了。
此刻李克用一死,这下更是无人能够压制的了他们了,
......
而此时的晋王府,
李克用的书房内,‘李克用’正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地形图,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仔细看去,那地形图绘制的颇为细致,
上面除了绘有山脉、河流、道路、居民点外、还细致的绘了晋军的驻军位置,兵马数量等。
“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克用’的思绪。只见其伸出手在脸上摸了几下,
随后沉声道:“进——!”
“吱呀——!”
随着门被推开,来者是一位白发男子,他一袭白衣,外貌俊朗,看起来犹如文弱书生,略带阴柔之气,而腰间却是缠绕着一把软剑,却一点都不显得违和,且其行为举止,甚至可以用‘优雅’一词来形容。
见到来人,‘李克用’也是起身对着其行了一个拱手礼,
随后换回本来的声音道:“六哥——!”
不错,来者正是通文馆礼字门门主,那位文质彬彬,又阴鸷毒辣的——李存礼,
而‘李克用’自然也是假的。
李存礼眯着眼,看向‘李克用’道:
“七弟,被你说中了,二哥那边没有回信,五哥也没有消息。”
被李存礼叫为七弟的‘李克用’闻言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见其在自己额头不断摸索,随后竟是将自己的脸给撕了下来,
露出了自己本来的脸。
“泽州和沁州那边呢?”
“八弟和十一弟已经传书回来了,一切顺利。”
听到李存礼说一切顺利,李存智也是点了点头,
几天前,在李存忍带回李克用的死讯后,李存智就意识到出大事了,他一向聪颖,足智多谋,要不然在十字门中也不会是智字门门主,
他立马联系了在外的仁字门门主李存仁返回太原,如今李克用一死,十三太保又是已去其五,
加之李存勖在汴州登基称帝的消息传来,
为今之计,也只有四哥李存仁能够勉强维持住局势,镇住场面了,
在几人的一番谋划下,
最后决定,由李存智来假扮‘李克用’,以此来稳住人心,
随后再暗中将大部分重要的地方全部插上自己人,
但李存智知道,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之前还有李克用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他的阴影下不敢动弹,现在李克用死了,便都将自己的尾巴给露出来了,
“难办啊!”
......
看着紧闭的城门,又看了看天色,很快便黑了下来。
王木二人趁着夜色,轻易便潜入了太原城,
二人按照早已制定好的计划,分头行动,
此时的太原城,从上往下看去,普通的平民住宅区早已已闭门关灯,已是一片黑暗,
而另一半则仍旧灯火通明,那些是一些酒馆,赌坊和青楼等娱乐场所,属于富人区。
王木很快便锁定了目标,往城东方向而去。
......
随着王木轻轻一跃,便翻过高墙,来到了院子里面。
“吱呀——!”
随着房门被推开,王木一个闪身便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青儿,把我的衣服拿来——!”
房间内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王木停下了脚步。
不过只是一霎,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随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映入王木眼帘的是一道屏风,其后则是有水汽弥漫,
若是透过屏风看去,就会看到一位女子美人儿正用玉手把玩着水中的花瓣,
花瓣飘落在水中,玉手撩起水花轻轻洒在自己身前,
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分外诱人,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在其的左肩处有着一道疤痕,
随着蜡烛突然熄灭,
不待美人反应过来,便被王木一把捏住脖子,狠狠的按在了墙上......
“咳~咳!放手......!”
那女子双手死死抓着王木的手腕,剧烈的窒息感传来,使其剧烈的挣扎着,意识也变得逐渐模糊下来。
“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放过你!”
王木冰冷的声音传入女子耳中,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意识瞬间变得清醒了过来,
“是你!王木?”
那女子嘶哑的声音陡然响起,
“不,不是我!”
“就是你,这就是你的声音,我不可能记错的!”
......
随着屋内灯光亮起,王木这才看清楚了面前女子的长相,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倒是有一个与其有几分相似的。
王木一脸惊讶的道:“你是,渝州的那个毛贼!”
王木话刚说完,也是有些尴尬,现在的情况,貌似自己才是贼,
傅雪剑此时就穿了件白色里衣,玉手摸着还有些疼的脖子,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要知道武者的眼力都是极好的,在黑夜中也能明视,一想到刚才被其看光了身子,傅雪剑的脸顿时便变得通红。
不禁低声娇喝道:“登徒子——!”
......
而此时的张子凡则是潜入了通文馆,
此时的他正小心的俯在房梁下,偷听着两个守卫的对话,
“喂,你说咱们通文馆现在到底是谁当家做主啊,听上次回来的兄弟说,连圣主都死了!”
“害,别提了,你说这两年来,咱们十字门的门主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不前两天,仁字门门主刚回来了,现在咱们通文馆,就他老人家坐镇喽!”
“害,说那么多有啥用,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当吗喽的,说不定哪天就挂了,还不如给家里留几个子儿,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该潇洒潇洒!”
“嘿嘿嘿~~~,有道理,那等会儿下班了咱哥俩去醉香楼整点儿!”
“整点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