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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
勿曰而自同,生死之朝章。
摄阴半摄魂,无相亦无尚。
黑白终不化,气海挂灵堂......”
王木一字一句的念着,见状,降臣的嘴角也微微拉起了一丝弧度。
只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只见王木将秘籍放下,随后推给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了,降臣尸祖,你找别人练吧,在下对这改良过的九幽玄天神功,不~感~兴~趣!”
“你想死?”
......
“呼~呼~~!”
躺太久了,骨头都生锈了。
王木走在林间小道上,不时喘着粗气。
在拒绝了降臣后,王木就被直接赶出来了。
“还鬼医手,我看该叫鬼手吧,就这么对病号的~~,哼~~,小爷才不当你的小白鼠呢!”
王木无力的吐槽道,
但不拒绝不行呀,就目前来看,但凡是练这功法的,就没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侏儒,心魔,走火入魔,精神分裂,还有成活死人的。王木实在是不想步了这些人的后尘。
至于死,他自然是不想的。
没有九幽玄天神功来压制这颗心脏,就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哎,愁啊!”
不过好消息是,后面来了一辆驴车,车上放着大半车稻草,赶车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
就这样,王木成功解锁了新的交通工具。
“小伙子,你这不行啊,年纪轻轻的就满头是汗,一看就是虚,我跟你说啊......”
躺在驴车上,靠着稻草,甚是悠哉,和老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便睡了过去。
......
“老头,识相的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现在日子不好混,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钱交出来,兄弟们就放你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独眼大汉,手持钢刀,满脸络腮胡,看起来凶神恶煞,很是有震慑力。
旁边还有四五个虾兵蟹将,拿着根棍子张牙舞爪着。
“哎吆,大爷啊,咱这平头老百姓哪里有钱啊,您...您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没钱?好啊,没钱就把驴留下吧,也够兄弟们吃几天了。”
说着,那领头的独眼大汉不禁舔了舔嘴唇。
“哎吆,大爷您行行好,我家就指望这一头驴了,它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您高抬贵手......”
喧嚣的嘈杂声,将王木从睡梦中给吵醒了过来。
他打着哈欠,看着这一幕,不禁噗笑道:“哈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去抢富豪大户,来抢一个老头,脸呢?”
那独眼大汉大怒,手中钢刀指向王木,怒吼道:
“吆,好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哦,怎么写?”
王木一个闪身出现在那独眼大汉身前,冷冷的问道。
那大汉被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就心一横,手一狠,提刀便朝着王木脖子砍去。
却是被王木以手指夹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小子,你找死!”
一旁的小弟见状,纷纷朝着王木重来。
而王木右脚重重一踏,这些虾兵蟹将便被震飞了出去。
同时那大汉手中的钢刀也被夹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咔吧的声音。
“咚——!”
那大汉也是意识到碰到铁板了,扑通一声便跪了,跪的很干脆,很果断。
......
“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老头子我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头一边驾着驴车,一边感叹道。
“大爷客气了,您载我一程,我还要谢谢您呢!”
“哈哈,现在想你这么有礼貌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啊!走,今天跟老头子回家,咱家虽然不富裕,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现在的光景可比以前强多了,之前俺们吃了上顿没下顿,肚子饿的咕咕叫。
可现在自从岐王领兵入关,咱们成了岐民,不仅填的饱肚子,生活也有了盼头。
好啊,老头子如今都这个年纪了,也想多活几天,多过几天这样的太平日子啊,哈哈哈哈~~!
对了,刚才那几个拦路抢劫的,估摸着就是溃败的逃兵,无处可去,落草为寇了。”
......
藏兵谷,
此时谷内显得有些萧条,可谓是人烟稀少,门可罗雀。
上官云阙拿着一坛子酒,狠狠的灌了下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温韬,小李,你们说咱们不良人现在是不是没落了。”
“以前咱们在哪不是喝酒吃肉,杀人放火,横行霸道,好不快哉!可自从大帅......”
说着说着,上官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一旁的假李没有回话,自从龙泉之地,他被王木以假死脱身,之后就待在藏兵谷,一直没有出去。
温韬看着毫无生气的山谷,突然提议道:
“要不咱们去洛阳,听说各地不良人均已带着不良旗前往洛阳,准备重选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