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军大帐内,李茂贞将金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议和?”
奥姑环顾四周,多了许多生面孔。
那娆疆装束的白衣女子,胖子,和白发男子,尽数落入她眼底。
“不错,岐王想要什么,尽管提!”
闻言,帐内众人无不哄然大笑,
倾国倾城姐妹也是不含糊,
“咋地,张子凡可是俺们姐妹的夫君,这点儿面子都没有?”
“可不咋呢,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俺们退一步,你们让一步,这事儿就算了呗,还要咋地啊。”
张子凡三个字一出,在场不少人都开始重新打量这对姐妹花,不过实在是......一言难尽就是了。
“哦,既然是子凡的夫人,自然是要给面子。”
李茂贞放下手中金杯,目光落在了一旁案桌前的‘不良帅’身上,
后者缓缓站起身,走到军帐中央,
“漠北既派两位弟妹作使臣而来,足以可见诚意,但......此乃国战,”
倾国倾城本来听到弟妹二字还蛮开心,可后面的话......就算王木不说,她们也知晓,
国战即起,不死不休!
“好你个不良帅,咱们都这么熟了,当真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倾国倾城当即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不良帅’叹息一声,随后转过身去,斩钉截铁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一旁的奥姑则是发现了不对,她和不良帅打过交道,对其可谓是‘念念不忘’,
眼前之人虽然戴着不良帅的面具,但绝对不是他!
奥姑攥紧手中巫杖,银牙轻咬,
“你不是不良帅,你究竟是谁?”
见后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奥姑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既然不良帅不在这里,那他......会在哪里?
就在其暗暗着急之际,震天战鼓声突然从帐外响起,
“完了!”
这是大战开启的信号,
紧接着,一股眩晕感传来,
“堂堂不良帅,怎么可以……骗…人”
奥姑极力对抗,但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面戴白纱的白衣女子。
......
漠北王城城墙上,述里朵看着准备攻城的岐国大军,面色冷到了极点。
耶律尧光身上的裘毛披风被风猎猎掀起,他目光遥望阵前执槊的岐王,握着腰间弯刀的手也不由收紧。
“母后,城墙危险,岐军的火炮不长眼,您先暂避!”
说罢,便丢下述里朵,前去调度兵马,
这一战,为了漠北的荣耀!
述里朵望着儿子远去得背影,转身下了城墙,
“王后,去哪?”
身后,是一位白发灰衣的独臂男子,李存礼!
他逃亡漠北,筹谋多年,却是始终不曾穿戴漠北袍服,一直穿着汉服。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人断掌,一人缺臂,倒是有点意思。
......
阴山,
当述里朵带着护卫,押着一辆囚车来到这里,
囚车被打开,
一道被锁链束缚的人影猛然掠至述里朵身前,
就在其指尖即将触碰到述里朵之际,
却是猛地抱紧脑袋,浑身抽搐,匍匐在了述里朵身前,
述里朵看了看手中的玉令,暗叹倒是好用。
紧接着,只见她一把拽过锁链,宛若牵缚牲畜一般,将其拉至身前,
“拔里神肃,”
拔里神肃丝毫不惧,疯癫,狂暴,这就是他给人的感觉,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述里朵,咧着狂笑,
“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你...就要死了,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他的,是述里朵手中出窍的屠刀,一截锋利的利刃穿透了他的心脏,
身后的李存礼和亲兵脑袋里皆是装着大大的问号,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王后还有心情来阴山杀人,
不过很快,他们便被眼前发生的所震撼。
只见原本死的透透的拔里神肃,手脚竟是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拔里神肃死而复生。
只是,复活的拔里神肃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明明是同一副躯体,气质体态却是颇具病态,眼神阴恻,眼神中的癫狂却是不改。
“神玉参见王后大人,王后大人,求求你,求求你...喜欢我!”
一体双魂,拔里神玉!
“去吧,恢复实力,然后......去王城,击退......岐国!”
“神玉知道了......”
述里朵当然没指望只靠一个拔里神玉便能击退岐国,所以她抬眼,将目光放在了......阴山之巅。
“多阔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