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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臂玉手缠红绸,螓首蛾眉黛茜眸。
紫衣赤发入苦海,唯见百傀渡人来。
残尸败蜕——尸祖降臣,
人送鬼医手。
百年来,她心心念念,为了‘九垓’二字,一直努力着。
可就在她快要如愿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她,她所追求的,找寻的,一直都是虚幻。
‘思玉丹,’
这个一直支撑着她的名字,
王木背对着降臣,说出了那句她不愿相信,但却是事实的话。
“九垓,不过是你的公主为了让你活着,给了你一个念想和动力罢了。
是多阔霍用萨满术给你画的一场幻梦,该醒来了......思玉丹。”
王木顿了顿,紧接着说道:
“‘九垓’是需要所有人一起创造出来的,所谓的净土、乌托邦、桃花源、天堂,那是属于死人的归宿,
而我们,则是要打造出一个属于活人的九垓!
铸就属于所有人的......盛世!”
说罢,王木不再停留,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笑话,多阔霍说白了就是一传销头子,用一个虚幻的大饼就让降臣给她心甘情愿打了上百年的白工,
真是比黑心资本家还资本家,
呸——!
相较于多阔霍的大饼,王木给她指的这条路,看得见烟火,摸得着人间。
不信她不上钩。
院子里,一个大块头正麻利的准备着饭菜,
看到王木走了过来,他连忙用围布擦了擦手,随后将长凳拉开,又提起桌上的壶给其倒水,这服务态度,简直拉满了好不。
“嘿嘿,王老弟快坐,羊羹马上就好,”
王木坐在凳子上,不禁点了点头,
“焊魃啊,不错,你们几个开的小店还有模有样的嘛,”
焊魃大厨憨厚的挠了挠脑袋,
“还行吧,这不是想多赚点儿嘛,家里孩子过两年就要上学了,我得努努力啊,可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焊魃说罢,王木刚喝下去的水瞬间喷了出来,
“咳咳~~,那啥,等回去了我跟妙成天打个招呼,给你媳妇儿升职加薪。”
这话一出,焊魃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那感情好,你等着,我那还埋着一坛好酒,今个咱哥俩可得好好喝一个!”
就在焊魃去取酒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蹦到了隔壁桌上,
“小子,说好的嘞,一码归一码,虽然你救了额弟,但饭钱还是要付滴,听懂了没,昂?”
阿姐这个小财迷,抱着胳膊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的模样甚是可爱。
“哈哈,好,好。”
王木笑着,紧接着一锭金元宝直接朝着阿姐抛了过去,
“再给我开间软床房,多的算你的小费!”
阿姐双眼放光,将金元宝牢牢的抓在手里,
“真滴?可不能反悔滴哦!”
“真的,对了,侯卿怎么样了?”
王木刚问罢,只听“吱呀!”一声,一旁的房门便被打开,出场自带666的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王木的瞬间,侯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一点,
王木上前一把搂过侯卿的肩膀,将其按在了凳子上,杯中的水不知道怎么就满了,推在了侯卿面前。
“哎呀侯兄,这点小事,怎么能坏了你我兄弟的感情呢,正好焊魃去拿酒了,咱哥俩今天可得好好喝一个!”
阿姐:“......
呸,狐朋狗友!”
不过看在手中沉甸甸的元宝面子上,蒜鸟。
......
而另一边,被下了蛊的奥姑终于醒了,
看守她的,是两个老熟人,
“温韬啊,这小娘皮儿醒了,轮到咱们报仇了!”
上官云阙掐着兰花指,扭着妖娆的走姿来到了奥姑身前,抬手捏着其下巴,手指划过白皙的皮肤,
“你们要干什么?”
奥姑的目光要杀人了,可惜,她的内力被封了。
上官云阙上下打量,边看边摇头。
“啧啧,你呀,也就那么回事吧!
不过这瓜子儿脸,大长腿,还有这小雀斑,大帅肯定会喜欢的,放心,我呀,会好好调教你的,”
一旁的温韬轻咳一声,迟疑道:
“咳咳——,上官兄,这......不太合适吧,女帝那边......”
闻言,上官云阙瞬间不乐意了,直接将其打断,看着他愤愤道:
“女什么女,哪个猫儿不偷腥,
温韬,你小子难道忘了咱俩在牢里都过得什么日子了吗?老子清白都差点不保!
你放心,你不用掺和,这事我可是专业的!”
虽然这般说着,上官心里却是直摇头,
‘哎,温韬这小子就是不上道,也不想想我上官历经两任大帅都位居心腹是凭什么,还是太嫩啊......’
......